第66章 三十七米纪念碑剑指布达拉宫!一座丰碑镇压几百年黑暗
光幕继续——
【解放之后布达拉宫没有被拆除。】
【原因有二。】
【一——它是历史的证据。】
【让后世的人知道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那些农奴是怎么活的。那些领主是怎么过的。】
【差距有多大。压迫有多深。】
【这座宫殿本身就是最好的控诉。】
【二——它有文化和建筑上的价值。】
【作为人类建筑史上的杰作它值得被保存。】
【但保存的意义不是为了歌颂。】
【是为了铭记。】
【铭记那些用血汗建造了它、却从未走进过它的人。】
这段话很平静。
但李云龙听懂了。
不拆不是因为还尊敬它。
是因为留着它能让所有人记住——
曾经有一群人活在地狱里。
而地狱的对面就是天堂。
天堂是用地狱里的人的血建的。
这才是最大的讽刺。
……
然后——
光幕的画面往下移了。
从布达拉宫的山顶——
往下。
越过红山。
越过北京中路。
来到了布达拉宫正对面的广场。
广场上有一座纪念碑。
高大的。
灰白色的。
造型像珠穆朗玛峰。
直刺天空。
光幕标注——
【西藏和平解放纪念碑。】
【高三十七米。】
【坐落在布达拉宫正对面。】
【与布达拉宫相距三百五十米。】
【正对。】
画面给了一个特殊的角度——
从纪念碑的方向看向布达拉宫。
纪念碑在前。
布达拉宫在后。
纪念碑的尖顶像一柄剑。
直直地指向天空。
而它的方向正对着布达拉宫。
正对着那座曾经关押了百万农奴灵魂的宫殿。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很久。
没有任何文字。
没有任何解说。
就是这个角度。
一座碑。
一座宫。
面对面。
沉默地对峙。
【这座碑纪念的是那些为解放这片土地而牺牲的军民。】
【修路的三千多人。进军的将士。建设高原的工人。】
【他们的名字刻在碑上。】
【或者没有刻在碑上。】
【但都刻在了这片土地的记忆里。】
【这座碑立在布达拉宫的正对面。】
【像一柄剑。】
【直直地插入大地。】
【它朝着布达拉宫。】
【朝着那个曾经压迫了百万农奴的权力中心。】
【它在说——】
【我们来过。】
【我们翻过了千山万水。】
【我们修了路。建了桥。】
【我们让这里的人站起来了。】
【我们有无数个兄弟永远留在了这条路上。】
【我们不走了。】
【我们就在这里。】
【就在你对面。】
【永远。】
【如果有人想让这片土地上的人重新跪下——】
【想让农奴制重新回来——】
【想让人骨重新变成碗——】
【想让人皮重新蒙成鼓——】
【那就先问问这座碑。】
【问问碑下埋着的那些人。】
【问问那些年轻人。】
【问问那个临死前说“为国家省一针”的同志。】
【问问那个在铁锹上刻着自己墓碑的将军。】
【他们答不答应。】
……
太行山。
院子里所有人都仰着头看天。
看着那座碑。
和碑对面的宫殿。
一座碑。
一座宫。
碑是新的。宫是旧的。
碑是为人民立的。宫是压迫人民的。
碑朝着宫。
像一柄剑。
永远插在那里。
永远不拔出来。
李云龙看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很轻。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好。”
“就该立在那。”
“让那些用人骨做碗的畜生看看——”
“菩萨兵来了。”
“来了就不走了。”
赵刚站在旁边。
他看着那座碑。
看了很久。
然后轻声说——
“一座碑。三十七米高。”
“不算高。”
“但它比布达拉宫还重。”
“因为布达拉宫是用银子堆的。”
“这座碑是用命堆的。”
“每一条都是二十来岁的。”
“每一条都是从几千里外翻山越岭来的。”
“每一条都值得被记住。”
……
村口。
老农听完了全部的内容。
他什么都没说。
就那么蹲在地上。
看着天。
天幕已经暗了。
但他还在看。
像是在看那座碑。
在看碑上那些名字。
在看碑后面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在看宫殿下面那些曾经跪着的人——
现在站起来了。
“好啊……”
他喃喃着。
“都站起来了……”
“路也修通了……”
“碑也立上了……”
“以后——不会有人再用骨头做碗了……”
“以后——不会有人再跪着了……”
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他在笑。
跟上次一样。
笑着哭。
哭着笑。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到“每公里牺牲一人”的时候。
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条路的代价。
他也知道——
这条路必须修。
不是为了军事。
不是为了经济。
是为了那些同胞。
是为了让他们不再是孤岛。
是为了让粮食、药品、衣服能送到世界上最高的地方。
这么多条命换一条路。
值吗?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不需要回答。
因为路已经修通了。
碑已经立上了。
人已经站起来了。
这就是答案。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布达拉宫对面的纪念碑时。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想到了自己——
他也修过路。
他也建过碑。
但他的路——是为了运兵。
他的碑——是为了自己。
而那帮人的路——是为了给老百姓送粮。
那帮人的碑——是为了纪念修路牺牲的普通人。
两种路。
两种碑。
两种国。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不想再看了。
因为每看一秒——
都是在看自己为什么会输。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每公里牺牲一人”的数据时。
微微摇了摇头。
他不理解。
他完全不理解。
为什么要为一个没有任何战略价值的地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三千多条命。
修一条路。
给谁修的?
给一群从来没有见过汽车的农奴修的。
这在他的认知里完全不合理。
完全不划算。
完全——不可思议。
但也许——
这就是他和那个国家最大的区别。
他算账。
那个国家不算账。
至少——
不拿人命算账。
……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那座纪念碑正对布达拉宫的画面时。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很轻。
但很重——
“这座碑不只是对布达拉宫说的。”
“它是对全世界说的。”
“它在说——”
“我们来了。”
“我们不走了。”
“谁也别想让这里的人再跪下。”
他闭上了眼睛。
“这种国家——”
“你可以不喜欢它。”
“但你必须尊敬它。”
“因为它为自己的人民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