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祖国接你们回家!华夏军舰硬核靠港!常凯申破防
而光幕再次亮起。
金色的文字浮现——
【第三项盘点——】
【海外华人待遇】
【撤侨行动】
……
太行山。
赵刚看到这几个字,微微一怔。
“撤侨?”
“就是……把海外的华夏人接回来?”
他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确定。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
海外的华人,是没有人管的。
从来没有。
光幕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
画面没有直接展示七十年后的撤侨行动。
而是又一次回到了过去。
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
【在展示撤侨行动之前】
【先看看——】
【曾经的海外华人,是什么待遇。】
画面浮现。
第一个场景是大清,光绪年间。
一个港口。
一群华夏人被赶下船,像牲口一样被驱赶到码头的空地上。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头上拖着长长的辫子。
眼神里是茫然和恐惧。
码头的另一边,几个洋人监工手里拿着皮鞭,面无表情地清点人数。
光幕底部浮现出文字——
【十九世纪中后期,大量华夏劳工被贩卖至海外。】
【他们被称为——“猪仔”。】
“猪仔”两个字被单独放大。
像两根烧红的烙铁,烙在所有人的眼睛里。
画面继续。
快速闪过几个镜头——
矿山里,华夏劳工光着脊背,在暗无天日的洞穴中挥动锄头。
铁路工地上,华夏劳工扛着比自己还重的枕木,在烈日下蹒跚前行。
有人倒下了,被拖到路边,像丢垃圾一样丢在沟里。
没有人管。
没有人问。
光幕上的文字冷冰冰的——
【他们修建了花旗国的太平洋铁路。】
【他们开凿了南洋的锡矿。】
【他们用命换来了异国的繁荣,却没有得到丝毫的褒奖和提及。】
【但他们的命——不值钱。】
【因为他们身后的国家——不值钱。】
……
画面一转。
第二个场景。
一间洋人的办公室。
桌前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华夏人。
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举止得体。
但他的手腕上有勒痕。
脸上有淤青。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段文字——
【大清驻某国公使,出使途中遭当地暴徒袭击。】
【被绑缚、殴打、羞辱。】
【事后,大清向该国提出抗议。】
【该国回复——】
画面上浮现了一行翻译文字——
【“我们会调查的。”】
就这一句。
没有道歉。
没有赔偿。
没有惩罚凶手。
“我们会调查的。”
跟之前花旗国对华夏援助请求的回复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敷衍。
一模一样的轻蔑。
光幕上浮现出一段解说——
【一国公使,是一个国家的脸面。】
【公使被打——等于打这个国家的脸。】
【任何正常国家遇到这种事,都会大发雷霆,要求严惩凶手。】
【但大清没有。】
【大清不敢。】
【因为大清打不过。】
【打不过,所以连自己的脸面都保不住。】
【公使尚且如此——】
【普通百姓呢?】
画面再转。
第三个场景。
一条街道。
异国的街道。
几个华夏人走在路上,低着头,沿着路边走。
不敢走路中间。
对面来了洋人,他们主动让路。
让得很远。
像是怕靠近了会惹麻烦。
其中一个年轻人不小心碰了洋人一下——
一拳打在了脸上。
年轻人摔倒在地,捂着脸,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打人的洋人甩了甩拳头,骂了一句,扬长而去。
旁边的华夏人没有一个敢上前。
不是不想。
是不敢。
因为他们知道报官没用。
没有人会为一个华夏人主持公道。
光幕上最后浮现出一句话——
【百年前的海外华人——】
【被打了,没人管。】
【被杀了,没人管。】
【被驱逐了,没人管。】
【因为他们身后——没有一个能撑腰的国家。】
……
太行山。
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李云龙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没说话。
因为这种愤怒已经超越了语言。
海外的华夏人被当猪仔卖。
被打。
被杀。
没有人管。
连堂堂公使都被人绑了打了,大清只能“抗议”。
抗议有个屁用。
拳头硬才有用。
赵刚站在旁边,脸色苍白。
他想起了留学时听过的故事。
南洋的华工,一船一船运过去,像货物一样。
死在途中的扔进海里喂鱼。
到了地方的,在矿山里、种植园里当牛做马。
死了,就地一埋。
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赵刚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渗了出来。
他没感觉到。
……
村口。
老农听不太懂什么公使不公使的。
但他听懂了——
华夏人在外面被欺负,没人管。
这他太懂了。
他不用去海外就知道这种感觉。
在自己家门口都没人管。
东洋人来了,杀人放火,谁管?
老农低着头,一言不发。
浑浊的眼睛里,光芒黯淡了下去。
……
某大山内。
中年人静静地看着天幕上的画面。
他没有动。
但他的目光——
比任何时候都沉重。
海外华人的遭遇,他知道得太多了。
南洋的惨案,花旗国的排华法案,澳洲的白澳政策——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血泪。
“国弱则民贱。”
他轻声说了一句。
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铅块,沉甸甸地砸在地上。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着天幕上那些画面,沉默不语。
他是政治人物。
他当然知道海外华人的处境。
知道“猪仔”贸易。
知道公使被辱。
知道排华法案。
但他一直觉得——这是暂时的。
等华夏强大了,这一切都会改变。
只是——
什么时候才能强大?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的华夏连自己的国土都守不住。
何谈保护海外侨民?
常凯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他这一天里,第一次叹气。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着天幕上华夏人被欺辱的画面,面无表情。
华夏人在海外被当猪仔?
在他看来,理所当然。
弱者不配得到尊重。
这是丛林法则。
他的目光平静而冷漠。
……
光幕上,屈辱的画面终于消散了。
长久的黑暗。
然后——
一行字浮现。
赤红色的。
【以上,是百年前的海外华人。】
【接下来——】
【七十年后。】
停顿。
赤红色的字一个一个地跳出来——
【当战火烧到异国他乡——】
【当炮弹落在华夏侨民的头顶——】
【华夏——来了。】
……
画面骤然亮起。
一个陌生的国度。
满目疮痍。
街道上到处是弹坑和废墟。
建筑物燃烧着,浓烟滚滚。
远处不断传来爆炸声。
这是一个正在经历战乱的国家。
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偶尔有几个平民抱着孩子跑过,满脸惊恐。
画面切到了一个港口。
港口附近,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人涌向港口,试图逃离这个国家。
各国侨民挤在一起,恐慌,绝望。
镜头先对准了一群人——
他们聚集在某国大使馆门口。
紧闭的铁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
几十个人,上百个人。
顶着烈日,抱着孩子,拖着行李。
等着。
等他们的国家来救他们。
但使馆的门——紧锁。
窗户后面隐约有人影晃动,但没有人出来。
光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某国侨民在本国使馆门口等待撤离。】
【等了三天。】
【使馆回复——暂时没有撤离计划,请耐心等待。】
画面里,一个抱着孩子的外国女人蹲在使馆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孩子在她怀里嚎啕大哭。
没有人来。
没有船。
没有飞机。
只有“请耐心等待”四个字。
……
然后——
画面一转。
同一个港口。
同一片战火纷飞的天空。
但镜头对准了另一个方向——
海面上。
远处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灰色的影子。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军舰。
灰色的、庞大的军舰。
舰身上飘扬着鲜红的旗帜。
五颗金星。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行字——
【华夏海军——】
【撤侨编队抵达。】
……
太行山。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军舰。
华夏的军舰。
开到了战乱国家的港口。
来接人。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军舰靠岸。
舷梯放下。
一排身穿海军白色制服的华夏军人,整齐地站在舷梯两侧。
背挺得笔直。
目光如炬。
手里没有拿枪对着谁。
但那种无声的威严,让整个港口都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华夏海军军官走下舷梯,手持扩音器。
他开口了。
声音洪亮,穿透了爆炸声和嘈杂声——
光幕同步翻译——
【“华夏公民请注意!”】
【“华夏公民请注意!”】
【“祖国接你们回家!”】
【“请携带护照,有序登舰!”】
……
这几句话一出来。
画面里——
港口上爆发了一阵骚动。
人群中,一些东方面孔猛地抬起了头。
有人愣住了。
有人捂住了嘴。
有人当场就哭了出来。
一个华夏女人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朝军舰跑过去。
边跑边哭。
跑到舷梯前,一个华夏海军士兵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别怕。”
士兵的声音很年轻,但很稳。
“到这里就安全了。”
“国家来接你了。”
……
太行山。
李云龙没有笑。
没有骂。
也没有喊。
他只是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国家来接你了”。
五个字。
轻飘飘的五个字。
但砸在他心里,比一千发炮弹还重。
他想起了那些被卖到海外当“猪仔”的华夏人。
想起了那些在异国街头被打了没人管的华夏人。
想起了那个被绑起来打的公使。
那时候国家在哪里?
没有国家。
或者说——有国家,但那个国家保护不了你。
你死在外面,没有人来收你的尸骨。
你被欺负了,没有人替你出头。
你只能忍着。
因为你的国家——弱。
但七十年后——
军舰来了。
华夏的军舰,开到了战火纷飞的港口。
不是来打仗的。
是来接人的。
接自己人回家。
李云龙使劲抹了一把脸。
“他娘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才叫国家……”
……
赵刚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靠在墙上,仰着头,泪流满面。
他是个读书人。
他知道“撤侨”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国家有能力,也有意愿,在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把你接回来。
不管那个地方在打仗还是在闹瘟疫。
不管你是商人还是工人还是留学生。
只要你是华夏人——
国家就来接你。
这在1942年——
简直是天方夜谭。
赵刚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不敢出声。
怕一出声就嚎出来。
……
光幕上,画面还在继续。
华夏侨民有序地走上舷梯,登上军舰。
每个人经过华夏海军士兵身边时,都会听到同一句话——
“欢迎回家。”
有人掏出护照,手都在抖。
士兵接过来看了一眼,微笑着点头。
“上去吧,安全了。”
一个老人走上舷梯,忽然停下来,转头回望了一眼身后的战火。
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护照。
红色的封面,上面印着国徽。
老人的眼泪掉在了护照上。
他把护照紧紧贴在胸口,像抱着一块救命的符。
……
然后——
光幕上出现了最震撼的一幕。
港口上,那些等在各国使馆门口、等不来救援的其他国家侨民——
他们看到了华夏的军舰。
看到了华夏侨民有序登舰。
看到了那面鲜红的五星红旗。
然后——
有人动了。
一个金发的外国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面小小的华夏国旗。
他把那面旗高高举过头顶,朝着华夏军舰的方向奔跑。
边跑边喊——
“PleaSe!Takeme!”
他身后,更多人举起了华夏国旗。
有手写的。
有打印的。
有的甚至只是在白纸上画了五颗歪歪扭扭的星星,涂上红色。
他们举着这些旗帜,涌向华夏军舰。
不是华夏人。
是别国的人。
他们的国家没有来接他们。
他们的使馆关着门。
他们的政府告诉他们“请耐心等待”。
但华夏的军舰来了。
所以他们举着华夏的国旗,哭着喊着,求华夏带他们走。
光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在撤离行动中,应相关国家请求——】
【华夏军舰同时协助撤离了多国侨民。】
【因为华夏来得最快。】
【因为华夏的舰最多。】
【因为——只有华夏来了。】
……
太行山。
彻底安静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安静。
是那种——被巨大的情绪塞满了、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安静。
李云龙站在院子中间,浑身都在发抖。
他不是被吓的。
他是被撑的。
胸腔里有一团东西在猛烈膨胀——骄傲、心酸、不甘、热血——全搅在一起,把他的胸口撑得快要炸开。
别国的人——
举着华夏的国旗——
求华夏带他们走。
因为只有华夏来了。
李云龙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咬出了血。
然后——
“嘶——”他猛吸了一口气。
“老赵。”
赵刚擦着眼泪看向他。
“你说那个……以前华夏人在外面被打了没人管。”
“对。”
“现在呢?”
赵刚哑着嗓子说:“现在……连别国的人都举着咱们的旗求咱们带走。”
两人对视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懂了。
……
村口。
老农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愣了很久。
洋人举着华夏的旗?
求华夏带他们走?
老农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揉了揉眼睛。
没有。
那些洋人真的举着五星红旗,朝着华夏的军舰跑。
他们在哭。
在喊。
在求。
而华夏的军舰——真的带他们走了。
老农的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说出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但字字清晰——
“大儿啊……你看见了没有……”
“洋人求咱们了。”
“不是咱们求洋人了。”
“是洋人……求咱们了啊……”
他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
嚎啕大哭。
哭得整个身子都在地上缩成一团。
但这一次的哭声,跟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悲的。
这一次——
是痛快的。
……
那位中年人看完了全部画面。
他没有哭。
但他的眼眶——
是红的。
“国家来接你了……”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半晌——
“这才是——”
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但很快稳住了。
“这才是我们要建的国家。”
“不只是强大。”
“是让每一个华夏人——不管在哪里——”
“都有人管。”
“都有人接。”
“都能回家。”
警卫员听着这些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去年鬼子扫荡,家里被烧了。
母亲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如果有一天——
有人对他母亲说一句“国家来接你了”——
他愿意拿命去换。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一个人坐在桌前。
他的表情很复杂。
军舰开到战乱国家接人——
这需要什么?
需要强大的海军。
需要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
需要果断的决策和高效的执行。
更需要一个把自己国民放在心上的政府。
常凯申扪心自问——
他做得到吗?
现在的华夏做得到吗?
答案是——
做不到。
别说去海外接人了,自己家门口的老百姓都护不住。
常凯申的手在桌面上缓缓收紧,又松开。
反复几次。
他想说那是七十年后自己的后人干的。
但那面旗——那面五星红旗——
不是他的旗。
那支军队——
不是他的军队。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幕。
华夏的军舰去接侨民。
别国的人举着华夏国旗求带走。
他看在眼里。
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但有一个细节——
让他的脸色微微变了。
华夏的军舰开到了一个战乱国家的港口。
开过去了。
直接开过去了。
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允许。
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一个国家的军舰——
想开到哪就开到哪。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七十年后的华夏海军——
有全球投送的能力。
矮小的男人的瞳孔缩了缩。
全球投送。
他的大东瀛帝国海军现在也算是全球前列了。
但他很清楚,维持一支远洋海军需要多大的国力。
七十年后的华夏——
连军舰都能开到全球任何角落去接侨民。
这说明华夏的海军规模和后勤补给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
恐怖到他不敢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