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上,车流如梭,横贯城郊的交通大动脉上,一场前所未有的激战,在高速行进中骤然爆发。
皮特的车队裹挟着人质皮耶鲁齐,在主车道上以近乎暴走的速度狂奔。几辆黑色越野车首尾相护,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他们必须强行冲破警方防线,才能争取一线生机。
而前方,数辆警车已经在应急车道上快速布防,警灯红蓝交替,刺耳的鸣笛穿透了高速公路的轰鸣。空中两架警用直升机居高临下,探照灯如利剑般刺破光影,机门开启,狙击手已就位,镜头牢牢锁定前方车队。
“他们要堵路!全员加速,撞开缺口!”皮特暴喝一声,脚下油门踩到底,领头越野车瞬间爆发出一阵狂暴的轰鸣,猛地从车道间斜切出去,直逼警车阵型。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从警车窗口飞出,如暴雨般扫向皮特的车队。车身瞬间被打得银光乱溅,防弹玻璃裂纹密布,金属外壳被打得凹坑累累。一名绑匪刚探身射击,就被流弹击穿手臂,惨叫着缩回车内。
“反击!别让他们围住!”皮特怒吼,手持步枪顶着车窗边缘,对着警车方向猛烈扫射,子弹打在车身上噼啪作响,硝烟在高速行驶的气流中被扯成细丝。
空中直升机骤然开火,机载机枪的火舌喷吐而出,子弹贴着地面掠过,打得路面碎石四溅。一辆越野车的轮胎瞬间被打爆,车身猛地一歪,差点侧翻,好在车手经验老道,惊险稳住方向。
“警方火力太猛!绕路,走应急车道!”皮特嘶吼,车队在高速车流中做出惊险变道,几辆越野车在密集的车流中左右穿梭,与正常行驶的车辆险象环生。轿车司机吓得急打方向,差点追尾,惊得一片喇叭声同时炸响。
高速公路上,子弹呼啸,车流乱窜。警方特警依托警车掩体,构筑起一道移动的火力防线。子弹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银色轨迹,与飞驰的车辆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网。
一名特警借着车辆掩护,猛然跃起,举枪精准点射。前方绑匪头目被击中胸口,身体一震,轰然倒在车内,方向盘顿时失控,整辆车像脱缰野马般撞向护栏,剧烈颠簸后堪堪停在路边。
“队长中弹了!我来顶!”一名年轻绑匪嘶吼着接管方向盘,眼神赤红,全然不顾四周如雨点般落下的子弹。
空中狙击手再次锁定目标,子弹破空,直击绑匪头目。皮耶鲁齐在副驾上瑟瑟发抖,他的外套已被鲜血溅湿,耳边只有震耳的枪声与轰鸣。
“别杀我!我给钱,给很多钱!”他绝望地喊叫,却被皮特一把揪住后领,作为人肉盾牌顶在车窗前。
“警方再逼近,我先杀了他!”皮特持枪抵住皮耶鲁齐的头,对着直升机方向厉声咆哮。
警方前线指挥官见状,立刻调整战术:“注意人质安全!从两侧包抄,逼停车辆,别硬碰硬!”
高速公路上的激战愈演愈烈,皮特被警方空中地面双重火力死死围困,看着手下接连倒地,车辆也被打得千疮百孔,彻底陷入绝境。
皮特却像是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摸出手机贴在耳边,语气漫不经心,甚至带着一丝笃定:
“总部,我们遭到警方全力围捕,等待增援。”
黑帮总部大楼的办公室内,气氛慵懒又暧昧。
冯莱恩刚从特建邦怀里缓缓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衫,接起电话听完皮特的求援,脸上没有半分慌张,反倒勾起一抹傲慢自得的笑意,语气轻慢地呵斥:“慌什么!一点小事就乱了阵脚,我这就联系警署,让他们收手。”
特建邦斜靠在沙发上,闻言挑了挑眉,眼中带着几分讶异与探究,沉声问道:“就连政府警务部门,你都能轻易摆平?”
冯莱恩抬眼看向他,眉眼间漾起勾人的秋波,语气笃定又自负,抬手拿起桌上的座机,指尖轻敲拨号键:“老大放心,不过小事一桩。”
话音落下,她已然拨通号码,对着电话那头摇人施压,全然没把这场警方围捕放在眼里。
高速公路。
数十名特警迅速从应急车道、匝道和服务区分流而出,形成三面夹击之势。警车在高速上排成一道移动长城,警笛长鸣,火力全开。
子弹如雨,车辆飞驰,双方在高速公路上展开一场长几十分钟的高速鏖战。每一次扫射、每一次变道、每一次车身中弹,都在刀尖上跳舞。硝烟夹杂着轮胎烧焦的气味,在高速气流中翻腾。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撞击与火力压制下,皮特的车队被逼至减速。最后的几辆越野车车身千疮百孔,轮胎报废,车身摇摆,已无力再冲。
空中直升机的探照灯骤然一收,地面特警迅速逼近,枪口齐刷刷对准破损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