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1章 你是小受受,就是下面那个,那个圈!
江跃鲤掌心贴着高檀绵软的家居服。
隔开家居服,是她期待许久,看不见也摸不着的。
酒意上头,江跃鲤把【好色】二字,做到实处。
她贪恋这样实打实的错碰。
直到,高檀收在掌心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直到,她的唇反被高檀含吮。
她推开高檀,不可思议地摸着唇瓣,涣散的眸子逐渐清明。
只是,心跳越来越快。
大于呼之欲出,不可阻挡之势。
高檀坐起,触感犹在。
“我......”
江跃鲤抬手,制止他后面的话,大着舌头,“你......”
高檀长腿缩回,屈着,左手肘撑在膝头。
好整以暇盯着她水灵灵的眸,“我怎么了?”
江跃鲤小脸红扑扑的,眼神涣散,“你亲我。”
“是你先亲我的,江跃鲤,你是房东也不能这么霸道,颠倒黑白。”
江跃鲤唇上的酥麻还未退散,心跳如鼓,好在说话还正常,“谁先亲你了。”
她捂着嘴,糗了糗鼻子,“你是高檀?”
高檀看着她这幅样子,真想拿手机录下来。
只是美景不常有,他不想为了永恒而错失当下,只是托着腮静静看着,“嗯,我是高檀。”
江跃鲤翻着白眼,“高檀不能亲我。”
“为什么?”他顺着她的话往下问,眉宇间全是宠溺。
凉桃醉剩最后两杯,江跃鲤迷迷糊糊全给了自己。
白玉瓶,空灵灵,之后一滴也倒不出来。
才被她不情不愿地扔到一旁。
高檀看出来了,她没喝过瘾。
他眉梢一挑,又把另一瓶打开,放在她手边。
问道,“江跃鲤,高檀为什么不能亲你。”
江跃鲤独酌独饮,醉话迷离,“因为你是gay。”
提到这个,她就开始嚎啕大哭,放下酒盏,一下子又扑倒高檀跟前儿。
四目相对地猝不及防,高檀被她水汪汪的眼睛瞪的心跳失拍,慌了一瞬。
江跃鲤双手抚上他的膝盖,凑到他跟前儿盯着问,“高檀。”
“嗯?”
他虚虚揽着她,动作不算逾距,“叫我做什么?”
江跃鲤嘿嘿笑着,被高檀低柔的嗓音蛊惑,“你说话好好听,跟有声喝广播剧的声优一样。”
高檀欣然接受她的表扬,不料,下一句就是。
“不过你不是大猛1,而是小受受。”
说到爽点,她的笑声愈发色情,“小受,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高檀笑着的脸都阴了。
他可太知道了。
知道的甚至想一把推开伏在膝头的酒鬼,一走了之。
“高檀,你怎么不说话?”她眯着眼睛坏笑,竖着食指横道她高檀温和的眼前,“不说话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也没关系,我解释给你听。”
高檀眼睁睁看着食指跳转方向,指着他的脚趾。
听到一句这辈子最大的侮辱,“你该跟贺敬年换换,你是小受受,就是下面那个,那个圈!”
圈!
高檀成功受辱,还得跟醉鬼比画的OK中的那个圈,大眼瞪小眼。
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可真是受教了。”
江跃鲤撅了噘嘴,手腕一软,抱着他的腿,睡了过去。
高檀晃了晃膝盖,她反而抱得更紧了。
如瀑的长发垂落,有几缕落在高檀的手背上。
影影绰绰,丝滑幽香。
窗外月牙儿已退,夜空朦胧。
虚虚实实,总让人看不透。
就像他和她,中间总隔着什么。
-
翌日正午。
江跃鲤又是宿醉醒来。
凉桃醉后劲足,醒来之后却一点事都没有。
她餍足醒来,神清气爽。
又在床上贪恋几分钟,才慢悠悠起身,打算亲自下厨,给自己做点好吃的。
小肚空空,她果断起身走去厨房。
从跟高檀签过新的合租协议后,冰箱里一应吃食不缺。
蔬菜肉类,样样齐全。
她看着食材,很快定了菜谱。
“搞定!!!”
响指一打,平板贴上灶台旁边的磁吸板上,选好短剧,扎好头发。
江跃鲤双手攥拳,“今天又是美美的一天呢!”
“今儿是阴天!”高檀恰时出现,没个脚步声。
吓得江跃鲤捂着心口缓了老半天,“大哥,你属鬼的吗?走路都没声音。”
高檀打着哈欠,脸色惨白,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江跃鲤,我中午能不能跟你混口饭吃?”
江跃鲤蹙眉,麻利地洗着排骨,“干嘛?咱俩非亲非故的,干嘛收留你跟我混!”
“看在我昨晚陪你喝酒赏月,你醉酒说胡话,对我又亲又抱。”
他嗓子有些哑,短短咳了两下,“最后,我还得忍受你的上下其手,把你送回主卧的床上。”
江跃鲤佯装淡定搓着排骨,心里暗自后悔。怒骂自己是个二百五。
“还有,你仗着房东小姐的身份,嚣张跋扈颐指气使,让我当着你的面给贺敬年打电话说分手。”
江跃鲤社死当场!
啪地一下关了水龙头,机械地扭转脖颈,“我,我说了吗?”
高檀就倚在厨房门口,一句话都不说。
只拿那双温和深情的眸子盯着她看。
“我真的说了吗?”
高檀继续盯。
“那你打了吗?”
高檀又咳,“不打怎么办呢,不打你就把我赶走,不让我住。”
江跃鲤强行狡辩,“绝不可能,我好色,可我江跃鲤不跟男人抢男人!”
高檀又开始保持沉默,只一味地盯着她。
他总结的经验。
江跃鲤软硬不吃,变化太多,就得拿她的套路对付她才行。
“哼!我醉了,断片了,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你那电话真打出去,贺敬年早就杀过来了。
还能让你有机会在这儿跟我说三道四!”
高檀还是虚弱浅笑,“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走江跃鲤的路,让江跃鲤无路可走。
江跃鲤没招了,“少拿你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看我!大不了,我分你一口剩饭。”
忽然,高檀咳嗽不止,看起来一阵风都能把一百五十斤的他吹出玫瑰湾。
“不用管我!”他边咳边说,“是你昨晚把加了冰的水倒在我头上,故意弄湿了我的衣服,说要看腹肌!”
江跃鲤缩臀提肛,妈的,这是她能看出来的事。
她停滞几秒,回眸讪笑,“中午吃话梅排骨,小炒肉,番茄鸡蛋,好吗?”
高檀拳头抵在唇边,“我还想喝口汤。”
“什么汤?”江跃鲤鼓着苹果机,双手恭敬抬起,“您说,我做。”
“鲫鱼豆腐汤。”
江跃鲤:“咋?你要下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