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娄玄毅这么一说,阿奴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世子,你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得意这个似的。
我整日跟你在外头跑,还时常打打杀杀的。
若是戴着这个,那多容易给碰坏了啊!
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我戴不白瞎了。
就应该王妃自己留着。”
这玩意儿只能看,不能卖,留着有啥用。
不如给点钱来的实惠了。
“你不要那给我吧!我给你二两银子。”娄玄毅一把夺过了镯子。
小傻瓜,这可是母妃的心爱之物。
能给她,足以看得出母妃对她的看重。
这小傻瓜竟然还不要。
“二两银子?”阿奴忙凑了过去。
“那也太少了,这镯子多好看呢!应该得值不少钱的。”
王妃的首饰都不能便宜了。
上次给的,常平大哥说至少得值几千两银子呢。
世子就给二两银子,咋这么抠呢。
就连广陵王都没有好眼神的瞪着他。
“……”
二两银子!这混小子是怎么能说得出口的呢!
其他人也是没好眼神的瞪着娄玄毅。
“……”
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调皮了?
这么糊弄人家一个小姑娘,太过分了!
“那要不我给你五两?”娄玄毅憋着笑。
估计这小呆瓜应该要答应了。
“五两银子也不多呀,你还能不能再多出点了?”
虽说五两银子比二两银子多不少。
但还是觉得挺亏的。
“……”娄玄毅。
长本事了!欲望竟然大了!
“那我给你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成……”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广陵王打断了。
“成什么成!傻丫头,那镯子至少得值几万两银子呢?”
又瞪了娄玄毅一眼。
哪有这么欺负人家的!
“啥玩意儿?”阿奴一愣。
瞧着娄玄毅手上的镯子。
立马就夺回来,套在了自己的手脖子上。
“世子,这镯子我不换了。”
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贵呢?
“你不是想要钱吗?”娄玄毅咧着嘴乐。
“不的,我不想要钱了。”阿奴白了他一眼。
她是想要钱,但可不是傻。
几万两的镯子就卖十两银子。
这得虎成啥样了。
“真不要钱了?”娄玄毅作势就要去拿镯子。
“嗯呢,不要了,我可得意这个镯子了。
想自己留着,将来当传家宝。”
阿奴把镯子护的死死的。
几万两银子的镯子就给十两银子,世子咋这么抠呢?
那她不换了,既然不让卖那就留着。
几万两银子放在家,看着心里也舒坦。
要不然只能换十两银子,也太亏得慌了。
“既然不卖就算了。”娄玄毅起身站了起来。
“祖母,那我先回去了。”
笑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
瞧着玄毅笑成那个样子,也都被逗笑了。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老夫人捻着手里的佛珠。
以前玄毅的性子冷的跟冰似的。
几乎就没见过他怎么笑过。
如今竟然变得这么调皮了。
还真是挺让人意外的。
“是啊,自从阿奴来了之后,玄毅的性子就变了。”
王妃也笑了。
自从阿奴来了府中之后,玄毅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性子开朗了不说,还变得油腔滑调了。
不过这样也好,年轻人就该活泼一些。
“是变了,变得越抠越没人性!”广陵王沉着脸。
哪有这么欺负人家孩子的。
阿奴一路走,一路看着自己的镯子。
“世子,你说这玩意儿咋能这么贵呢?”
不能当吃,也不能当喝的。
就是个带着的玩物,咋能这么贵呢?
好几万两银子,干点儿啥不好。
买这玩意儿多白瞎呀?
“这种玉是玉中的极品,不识货!”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这玉的品种在玉中就已经算很稀有的了。
又摸了摸自己腰上挂着的玉佩。
但还是没有小呆瓜送给他这个稀有。
“哦。”阿奴撇了撇嘴。
咋好也换不了银子。
一想起家里的那些首饰,叹了口气。
若是能卖的话,那她现如今得老有钱了。
可惜都不让卖,只能干瞅着。
刚一进院子,就见常平正端着茶杯站在那儿喝着。
“常平大哥,你看看这是啥?”
阿奴跑过去晃了晃手上的镯子。
“哎呀!这不是王妃的陪嫁镯子吗?”
“王妃的陪嫁镯子?”
常平大哥还认识这个镯子呢?
“可不嘛!这镯子是王妃的陪嫁之物。
都已经戴了好多年了。
怎么戴在你手上呢?”
这镯子王妃这些年一直戴着,也很看重。
怎么就给阿奴了呢?
“常平大哥,我今儿个又立了一个大功。
王妃就把这镯子给我了。”
阿奴又仔细看了看,连常平大哥都认识这个镯子。
看来这个镯子真得老贵了。
“立了大功?什么大功?”
也不知阿奴立了什么功,能让王妃把这么珍贵的镯子送给她。
“咱进屋再说。”阿奴拉着常平进了屋子。
“常平大哥,我跟你说,今儿个我把御用的黄坎肩给藏起来了。”
“什么?咳咳咳……”常平差点没让茶水给呛死。
“你给我好好说说。”
那御用之物是能随便藏的吗?
看来今日真的发生大事了。
“你急的是啥呢?”阿奴帮他拍了拍背。
这么大个人了,喝水还呛。
“你先别管我了,赶紧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感觉这事儿不能小了。
“是这么回事,今日早朝上……”
阿奴就把今日发生的事情。
和常平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的常平脸色都变了。
“世子,这么说咱们王府被太子盯上了?”
看这意思,太子是想把他们王府给铲除了。
“嗯。”娄玄毅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们广陵王府一心为朝廷做事。
可能有些时候会引起太子的不满。
但他们也是为大局,为朝廷着想。
没想到竟然招来了太子的记恨。
看眼下情况,太子是容不下他们了。
想起了父王和舅舅要远行的事。
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
“阿奴,这是你今日的赏银。”
阿奴这会儿正捣鼓着手里的镯子。
瞧见眼前的银票,先是一愣。
而后一把夺了过来。
“世子,这都是给我的吗?”
“嗯,都是给你的。”
“你不是说我今儿个立的是大功吗?”
以往立大功时,也没给这么多钱的。
“今日你让整个王府躲过了一劫,岂止是大功。
应该是特大功劳才对的。”
“哦。”阿奴的眼睛都亮了。
怪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