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洗完了衣服,还跑到娄玄毅的房间问了一下。
确认没有什么事情了,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打开了抽屉,把一百两银票掏了出来。
瞧着眼前两张一百两的银票,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嘿嘿……唔……”笑到一半立马捂上了嘴。
世子说晚上不让她笑了,得憋着点。
稀罕的看着两张银票,做梦都没想到。
有一日她能攒这么多钱。
又把碎银子数了一遍,不到二两。
现在一共是二百零一两多,真是越看越高兴。
又想开心的大笑,但又怕被世子听到。
赶忙蹬了鞋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
脑袋也捂住了,在被窝子里开心的笑了起来。
“嘿嘿嘿……”
“……”娄玄毅。
她也不怕被憋死了!
次日一早,阿奴和娄玄毅吃过早饭正要出门。
小林子就进来了。
“常总管,阿奴父亲来找你了。”
“谁来了?”阿奴一愣。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你父亲来找常总管了。”小林子又重复了一遍。
“哦。”常平忙走了出去。
阿奴也赶忙跟在后头。
一出门,果然见爹站在大门口。
直接冲了过去。
“爹,你咋来了呢?”
这一大早的,爹咋来了。
送柴火也不用这么早吧?
“爹找常总管有点事。”
“大叔,您找我有事?”常平笑着来到跟前。
“常总管,我想求你个事。”
“您说。”
“上次家里砍的柴火多了,没地方放。
惹邻居不高兴,能不能多送过来一些?
价钱也可以便宜一点的。”
“爹,是不是王婆子又说啥了?”阿奴沉下了脸。
邻居王婆子最不是东西。
每次看他们砍柴火回来,都用眼刀子剜他们。
一定是说啥难听的了。
“也不能怪人家,咱确实挡路了。”叶大牛笑了笑。
每次院子里放不下的柴火,都放在了外面。
挡大家伙走路,人家不高兴也是正常的。
“那么宽的路,耽误她走了吗?”
那死王婆子指定说的老难听了。
“没事,那你就都拉过来吧,左右咱们这有地方放。”
常平指了指院子角落放柴火的地方。
想放多少都可以的。
“那谢谢常总管了。”叶大牛感激的不行。
常总管这人可真好,这下可帮了他的大忙。
“没事,都是自家人,说这话就见外了。”
常平笑了笑,又看向了阿奴。
“世子等着呢,你赶紧走吧!”
再晚上朝就来不及了。
“对对,你赶紧忙你的。”叶大牛也冲她挥手。
不能把正事儿耽误了。
“成,爹,那我就先走了。”
阿奴这才一路小跑的去追世子了。
一上马车就沉默了起来。
“想什么呢?”娄玄毅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为了点柴火,至于这么不开心吗?
“没啥?”
“没什么,那你这是干什么?”
娄玄毅又戳了戳她紧皱的眉头。
满脸都写着不开心,还说没什么。
似是想起了什么,身子又往前倾了倾。
“嘴还疼吗?”
给了她一百两银子,应该快好了吧。
“不疼了。”
“不疼了?”
不会这么快吧?
“嗯呐,不信你瞅瞅。”阿奴揪起了下唇。
又将嘴巴子凑了过去。
瞧着里面一点溃疡面都没有,娄玄毅都愣住了。
“这么快就好了?”
昨日还不敢吃饭呢!
昨晚给了她钱,今日好的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嗯呐,彻底好了。”
阿奴又捏了捏,一点都不疼了。
“……”娄玄毅。
还真是钱比药好使!
见她又紧皱着眉头,又伸手戳了戳。
“你老皱眉干什么?”
跟有多大的事儿似的。
“我闹心。”
“闹什么心?”
“那个王婆子可不是东西了,我爹娘肯定挨她骂了。
应该还被骂的不轻。”
爹娘老实,还不愿意占人家便宜。
这一大早的就跑过来,那个王婆子铁定没轻骂。
爹一定是没招了,才来找常平大哥的。
一想起王婆子叉腰骂的满嘴喷唾沫星子。
这心里就窝火,若是自己在家的话。
说啥也不能让爹娘被欺负了。
真恨不得这就回家,跟王婆子好好干一仗。
“就因为这点儿事儿值得吗?”
“那王婆子骂人老难听了!”
一想起王婆子骂的那些话,就恨不得捶死她。
瞧着她这气鼓鼓的样子,娄玄毅憋着笑。
但也没再说什么,以为要不了多久就会过劲儿了。
结果整整一日,她都是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傍晚下衙回家,常平也发现不对劲儿了。
“这是怎么了?”
以往一回来,刚到门口就喊他。
今儿个怎么垂头丧气的。
“没啥!”阿奴猛灌了一口茶水。
“对了,常平大哥,我爹的柴火送来了吗。”
“送来了,一共是八车。”
“哦,谢谢你啊!”
幸亏常平大哥帮忙,要不然爹指不定得咋犯愁呢。
“一家人说那话干什么,今儿个可有好吃的。”
常平笑着冲小林子招了招手。
很快就把饭菜摆了上来。
“你不是想吃肉丸子了吗?新炸的。”
常平将肉丸子推到阿奴面前。
这两日她一直念叨着,估摸着她嘴也快好了。
这才给她炸了一些。
“谢谢常平大哥,可我今儿个不想吃。”
“你嘴又破了?”娄玄毅和常平异口同声。
瞧着她这无精打采的,难不成又上火了?
“嗯?”阿奴一愣。
看了一眼世子,又看了一眼常平。
“没有,我嘴都好了。”
“那怎么不吃呢?”常平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又上火把嘴给烧破了。
“我就是不想吃东西。”阿奴将肉丸子推到了娄玄毅面前。
“世子,给你吃吧。”而后又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你出来一下。”
正要站起身去外面说,后脖梗子就被娄玄毅给掐住了。
“干什么去?”
这是把他当成外人了。
“我跟常平大哥说点事儿。”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就你常平大哥能解决是不?”
“不是,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吃饭吗?”
这咋又不乐意了。
“就在这说,我要听。”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忘了洗澡时是怎么答应他的了。
“哦。”阿奴这才想起来。
又乖乖的坐到了椅子上。
“其实也没啥事儿,我就是想问问常平大哥。
晓不晓得哪里有稍微大一点的房子。
最好是别超过二百两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