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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德械连,打造国之劲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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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强渡汨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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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时整,八百余门火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那是怎样一幅震撼人心的景象啊? 如果有人在那一刻站在湘北的夜空下,那么他会看到大地在剧烈颤抖,天空在熊熊燃烧。 数以千计的炮弹划破黎明前的黑暗,拖着长长的橘红色尾焰,如同流星雨般砸向日军阵地。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从汨罗江一直延伸到洞庭湖,像是一轮巨大的太阳从地面升起,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三十六门155毫米榴弹炮发出的炮弹,每一颗都重达四十五公斤,落地时能炸出直径十米、深三米的弹坑,方圆五十米内寸草不生。 一百二十门105毫米榴弹炮的轰鸣声像滚雷一样在天际线上连绵不绝,把日军的战壕一层一层地掀翻。 三百门山炮和三百门迫击炮则用密集的射速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覆盖了日军阵地的每一寸土地。 日军第五十八师团的阵地首当其冲。 日军士兵田中一郎在后来被缴获的日记里写道:“炮弹像雨一样落下来,不,比夏天的暴雨还要密集十倍。整个大地都在上下跳动,我躲在两米深的防炮洞里,感觉像是被塞进了一个被人不断摇晃的铁罐子,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被炸飞,有的人只剩下半截身子,肠子挂在铁丝网上还在冒热气。我捂着耳朵,嘴里全是泥土和血的味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如此可见炮火的猛烈程度,如此可见第5、第6和第9战区为了这次华中大决战的胜利已经不计任何代价,誓要以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役昭告全国乃至全世界,中国还没有输,中国也绝不会亡! 这场持续时间高达三小时的炮火覆盖,累计发射炮弹52000余发,摧毁日军碉堡327座、战壕56公里、铁丝网210公里、地雷场17处。 日军外围阵地有生力量被歼灭两成多,累计伤亡8700余人,其中第五十八师团更是伤亡过半。 炮声还未停歇,天空中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 中美空军混合团的五十二架P-40战斗机和三十四架B-25轰炸机组成的庞大机群,如同遮天蔽日的鹰群,出现在日军阵地上空。 轰炸机低空掠过,炸弹舱门打开,成吨的高爆炸弹和燃烧弹倾泻而下。 日军长乐临时指挥大楼被一枚五百磅航空炸弹直接命中,整栋三层建筑像纸牌一样轰然坍塌,里面的联队长以下37名军官全部被埋在瓦砾之下,无一生还。 岳阳的日军炮兵阵地更是遭到了灭顶之灾。 日军第五十八师团的炮兵联队还没来得及把炮从伪装网下拉出来,航空炸弹就已经落到了头顶。 五处炮兵阵地被全部摧毁,36门山野炮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200余名炮兵非死即伤。 日军士兵的尸体散落在炸翻的炮位周围,有的被气浪抛到了十几米高的树上,有的被燃烧弹烧成了焦炭。 中美空军混合团此次作战累计出动86架次,投弹1200余吨,炸毁日军长乐指挥大楼1座、炮兵阵地5处、后勤仓库13座,击落日军侦察机3架。 日军岳阳后勤仓库的2000吨粮食、300吨弹药、50吨药品全部化为灰烬,日军后勤补给彻底断绝。 日军的“华中派遣航空队”在哪里? 他们的飞机此刻正分散在华东、华北的各个机场,接到大本营的紧急命令后才刚刚开始集结。 远藤三郎中将亲自飞赴华中指挥,但他的座机还在飞越东海的途中,飞行员们还在从各个中队赶来的路上。 更致命的是,岳阳周边的三个临时机场,早已被中美空军提前三天炸毁,跑道上布满了炸弹坑和障碍物,日军战斗机即使到了也无法降落。 仅有三架日军侦察机勉强从武汉起飞,试图侦察中国军队的动向,但刚一露头就被中美空军的P-40战斗机咬住。 三架侦察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拖着黑烟栽进洞庭湖,连一份完整的情报都没能发出去。 面对三大战区的围攻,日军试图用地面火炮进行反击。 但他们的弹药储备已经严重不足。 横山勇下达了最严格的弹药管制令。 每门山野炮每天只能发射十发炮弹,每门迫击炮每天只能发射五发。 这对于一场大规模的攻防战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更致命的是,中国军队派出了大量的侦察兵和数量侦察机,监测日军炮兵动向,日军火炮只要开火,不到半小时就会被锁定位置,随即迎来毁灭性的报复性炮击。 日军第三十九师团的一个炮兵中队,仅仅发射了三轮炮弹,就被中国军队的155毫米榴弹炮覆盖,整个中队120余人全部被炸死,四门山炮被炸成了碎片。 到中午时分,日军已经损失了72门火炮,占其火炮总数的四分之一。 剩下的火炮被炮兵们拼死拆解,用骡马拖进山洞里藏了起来,再也不敢开一炮。 那些炮兵蹲在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听着外面中国军队不断前移的炮火声,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不能再打了,”一个日军炮兵中队长对部下说,“再打一炮,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可是我们的步兵怎么办?” 一个年轻的炮兵哭着问。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所有人心中都有答案。 东线的汨罗江上,江水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荣誉第一军的渡江行动从上午八时准时开始。 新二师和新一师的将士,在炮火掩护下,推着木船、竹筏、甚至门板,向着对岸发起了冲锋。 日军第十三师团在江对岸构筑了三道坚固的防御工事,江边是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和雷场,滩头是机枪掩体和迫击炮阵地,半山腰是交叉火力点,山顶是坚固的核心碉堡。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射过来,江面上水花四溅。 不断有士兵中弹落水,鲜血在浑浊的江水中晕开,一朵接着一朵,像是地狱里开出的血色莲花。 第一批冲锋的三百多名士兵,还没冲到对岸,就伤亡过半。 周卫国站在江岸上的临时指挥所里,看着被压制在滩头的部队,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敢死队,跟我上!”他猛地扯掉身上的军官标识,抓起一支冲锋枪,第一个跳上了木船。 新二师的官兵们看到师长亲自冲锋,士气大振,数百名敢死队员跟在他身后,呐喊着冲进了江水。 船到江心,子弹打在船帮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周卫国身边的一个警卫员被击中头部,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进了江里。 周卫国甚至没有转头看一眼,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对岸那个喷吐着火舌的日军重机枪掩体,那是整个滩头阵地的火力核心。 木船搁浅在滩头的那一刻,周卫国第一个跳进齐腰深的水里,端着冲锋枪向日军掩体冲去。 子弹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他能感觉到有些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起一阵灼热的风。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周卫国猛地卧倒,躲过一串机枪子弹,随即翻滚到一块岩石后面,瞄准日军机枪手扣动了扳机。 一梭子子弹倾泻而出,日军机枪手的胸口炸开一团血雾,身体往后一仰,重机枪瞬间哑了。 “杀——” 荣誉第一军的将士们像潮水一样涌上对岸,与日军展开了惨烈的滩头争夺战。 刺刀、枪托、工兵铲,甚至拳头和牙齿,一切都成了武器。 一个新二师士兵被日军的刺刀捅穿了腹部,他死死抱住那个日军士兵,用牙齿咬住了对方的喉咙,直到两个人都倒在血泊中,再也没有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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