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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打个工而已,怎么还要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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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章 再探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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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回了小厨房,赶紧关上门吃饭。 呜呜呜萝卜丸子和炸蘑菇都凉了。 不过还是很好吃的! 她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还不忘给自己点赞。虽然她不是什么大厨,但是这些家常菜做的还是不错的。直到把肚子塞满了,她整个人都舒服了。歪在椅子上,摸着肚子,姜晚甚至生出一种幸福的错觉。 果然人还是要吃点苦才知道甜啊。 想想在现代的时候,天天变着花样吃,外卖点一桌子,出门就坐车,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还经常因为一点屁大的小事e。 现在想想,纯就是过得太舒坦了。 唉。无病呻吟啊无病呻吟。 这下好了,一碗萝卜丸子都吃出幸福感了,这找谁说理去。 姜晚感慨了一会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还早。太阳刚落山,天边还有一点余晖。 她想起明天要去主屋侍疾,酉时才能回来。也就是说,中午那顿饭要在主屋解决,吃清汤寡水的员工餐。 太可怕了。 姜晚打了个哆嗦。 她决定再做点香菇酱和豆豉辣酱。这样以后吃员工餐的时候加一勺,也不至于嘴里淡出鸟来。 说干就干。 姜晚把香菇泡发,切成小丁。豆豉剁碎,姜蒜切末。热锅凉油,先把姜蒜爆香,然后下香菇丁,炒到出水,再下豆豉,小火慢慢熬。 香味一点点渗出来,飘满了整个小厨房。 姜晚加了点酱油、糖、五香粉,又熬了一会儿,最后淋上香油,出锅。 两小瓶,一瓶香菇酱,一瓶豆豉辣酱,开着盖子放在窗台上晾着。 每天轮换着带,完美。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天色已经黑下来。 姜晚收拾好厨房,回了自己屋。 收拾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房梁上的木头纹路都快被她盯出花来了。 姜晚想起威胁她的三张纸条。 【明晚戌时来荷花池】 而赴约的时候遇到了燕凌云,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姜晚没能见到。 可为什么偏偏要约在那儿? 荷花池到底藏着什么? 不行。 她翻身坐起来。 今晚不去看看,她根本睡不着。 夜里的荷花池静得像一潭死水。 月亮被云遮住了,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姜晚咽了口唾沫,摸黑绕池子走了一圈。 池边除了一堆假山,什么也没有。 这地方偏僻又隐蔽,确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那人就是藏在假山里暗中盯着她吧? 她凑近假山,发现石缝间竟藏着一条小路,被杂草半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姜晚犹豫了一下,侧身挤了进去。 小路弯弯曲曲,越走越窄。 走了没多远,隐约飘来女子的歌声,嗓音柔婉,在夜里听得分外清晰。 循着歌声望去,远处亮着几点灯火。姜晚手脚并用地爬上一块假山,探头一瞧—— 一座小院藏在竹林深处,院门半掩,灯火昏黄。 将军府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 约她来荷花池的人,会不会就是从这院子里出来的?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过去看看—— 身后一道劲风劈过来,带着凌厉的杀意。 姜晚浑身汗毛竖起,本能地往旁边一滚。 一只手掌擦着她的后脑勺劈过去,“砰”的一声砸在假山石上,她还未来得及出招,对方第二招已经到了—— 五指成爪,直取她后颈。 姜晚低头,那一爪从她头顶掠过,带起的气流刮得她头皮发麻。她借着翻滚的势头往前一扑,踉跄着站起来,还没站稳,第三招又到了。 一脚踹向她腰侧,又快又狠,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 她咬牙侧身躲过。 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 这人功夫极高,她连三招都撑不过。半点不犹豫,她立刻调头就跑! 一口气跑出假山群,绕过荷花池,直到进了主院的范围,她才敢停下来。心跳擂鼓似的,“咚咚咚”砸在胸腔里,喉咙里灌满了冷风,嗓子眼又干又疼。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回头看了一眼—— 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还好,没追来。 姜晚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亏得原主还有些粗浅功夫,不然今晚非得栽在那。 她捂着“砰砰”跳的胸口,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刚才遇到的不像是普通侍卫,普通侍卫哪有这么高的武功?所以……院子里究竟住的是谁? 荷花池附近只有这一处院子,那约她来荷花池的人,跟住在这里的人,有没有关系呢。 假山顶上,黑衣人负手而立,看着那小身影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了踪影。 风掀起他的衣炮,月光下露出一截暗红色的衣料。 他嗤笑一声。 小毛贼,跑得到是利索。 只是她深夜闯到这里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第二天,姜晚早早就醒了。 想起自己昨晚的行为实在是莽撞了,现在越想越后怕,对方武功那么高,要不是她溜的快,就栽在那了。 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起床洗漱完,赶紧上班了。 今早除了要给燕凌云做早饭,还要给夫人送粥,然后去主屋侍疾。 姜晚麻利的先淘米熬上粥。 昨天的粥是红枣味的,夫人喜欢,那就是喜欢甜口的。她切了几块山药,切成小丁,和米一起下锅。等粥快熬好的时候,再加点糖,就是山药甜粥。 粥在火上咕嘟着,姜晚开始做芋泥包。昨天蒸好的芋头泥还放在碗里,加了糖,已经入味了。她看了看,觉得还可以再丰富一点。 又切了点红枣碎,拌进芋泥里。这样吃起来有颗粒感,更香。 面是昨晚就和好的,放在盆里醒了一夜,现在软硬刚好。姜晚把面团擀成中间厚边缘薄的皮,舀一勺芋泥馅,包起来,收口朝下,放在蒸笼里。 一口气包了十五六个,够吃的了。 盖上锅盖,开火蒸。 趁着蒸包子的功夫,姜晚又拌了两个凉菜。腐竹泡发了,切成段,用花椒油、盐、一点点生抽拌匀,撒上白芝麻。莴苣去皮,切成细丝,也是花椒油加盐简单调味,清脆爽口。 弄完这些以后包子也蒸好了,散发着甜香。粥也熬好了,山药丁熬得软糯,米汤浓稠。 姜晚推开厨房门看了看外面。 燕凌云的屋子灯还亮着,应该刚起床,还有点时间。她索性先给自己盛了碗粥,拿了两个芋泥包,站在灶台边吃了。 昨晚可能吃得太撑了,喝了碗粥,吃了两个包子,就饱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姜晚端着早饭进屋,看见老板正披散着长发,真是英俊极了! 连云在一旁拿着梳子,把燕凌云的长发梳顺,然后束起来,用玉冠固定。 看见姜晚进来,连云难得的主动冲她点了点头,姜晚虽然怀疑连云,可也不能把关系闹得太难看。 大家还要一起上班呢。 姜晚便也点头算是回应。 早餐摆在桌上,等燕凌云打理好,走过来坐下。姜晚服务员微笑躬身行礼:“请您慢用~”说完退到一旁候着。 燕凌云拿筷子的手一顿,有点忍不住想纠正她行礼的姿势,又一想,算了,反正在自己屋里,随她去吧。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原本以为就是寻常的素包子,可咬了一口,发现馅料软糯香甜,入口即化,还带着红枣的颗粒感。 从来没吃过的味道。 作为将军府的大公子,北齐数得上的贵族子弟,其实燕凌云从小锦衣玉食,什么好吃的都吃过了。也就是最近几年夫人开始礼佛,府里的饭菜越来越素,好在他并没有太大的口腹之欲。只要别太难吃就好。 这次回来,夫人请了和尚念经,府里的菜实在是清淡的难以下咽,他才把姜婉叫了回来,寻思在小厨房自己开火。 可没想到的是,连续两餐姜婉做的吃食都让他感到惊艳。不仅味道不错,还都是他没见过的做法。 燕凌云难得对吃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问姜晚。 “这是什么馅?” 姜晚老实回道:“芋头。” 芋头?燕凌云又咬了一口,目露惊讶。 连云在旁边听着,好奇的目光也落在包子上。 芋头还能做成包子? 从来没听说过……连云看了眼姜晚,见她规规矩矩地站着,刚才行云流水的那套“请您慢用”不知道是什么礼仪,看上去古怪的很。 可大公子竟也没说什么……连云垂下眸。 燕凌云没再问问题了,安静地吃着。 心里却琢磨,以前偶尔回来,姜婉做的饭菜也算可口,可从来没有这么多新鲜的花样。 昨晚那四道菜,加上今天这芋头包的包子,每一种都让人吃着眼前一亮。 所以,这才是她真正的厨艺? 之前果然是在敷衍…… 那现在呢,是想清楚了决定表忠心? 燕凌云抬眼看了一下姜晚。 姜晚规矩地站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燕凌云很快收回目光。 姜晚不知道自己随手做的东西能引起燕凌云的猜测。不过今早她心情挺好的。 得亏她机灵提前吃饱了,不用馋得只能闻味了。 旁边站着闻味的连云:…… 连云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燕凌云一顿早饭吃得极满意。放下筷子的时候,他对姜晚道: “你去主屋侍疾的时候,候在门外就行。不必真的进屋伺候。” “屋里有医官守着。去了机灵点,有什么急事便传信回来。” 姜晚乖巧应是。 噢耶,这样最好! 她本来也没打算真的进去伺候。 想起燕将军浑身是血、抓着自己脚踝的样子,她就头皮发麻。能不进那个屋,她求之不得呢。 “奴婢记住了。” 燕凌云摆摆手,让她下去。 姜晚收拾了碗筷,端出去。 刚出门,连云就跟了上来。 “我帮你拿一些吧。” 姜晚今天端的盘子有点多,连云伸手,帮她拿了一摞盘子。 姜晚有些诧异,连云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不过正好,她可以套套话了。 姜晚客气地道了声谢。 “刚才你给公子包的是芋头馅的?”连云问。 “对,芋头泥加红枣碎。”姜晚随口应着,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开口。 进了小厨房,姜晚掀开锅盖,里面还剩七个芋泥包,她拿了一个递给连云:“尝尝。” 连云接过来咬了一口,含混地夸了句“好吃”。姜晚靠在灶台边,忽然叹了口气,语气故作随意地道:“连云,你是不是不欢迎我回来啊?” 连云嚼包子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了她一下,很快又垂下去:“哪有?你想多了。” “是吗?”姜晚笑了笑,“那乘月究竟跟大公子说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连云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慌了一瞬。 她咽下嘴里的包子,抿了抿唇声音也低了半度:“你们之前不是合不来吗?乘月也是乱说的,你也别往心里去了。” “乱说的?”姜晚盯着她,“乱说什么了?” 连云扯出个笑,站起身:“我得回去了,公子那里还要人伺候呢。”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逃似的离开。 姜晚没拦她。 她靠在灶台边,看着连云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嘴角慢慢收了回来。 连云撒谎。 刚才那副慌乱的样子,不是一句“合不来”就能解释的。乘月说的事,一定跟原主被罚有关。而且连云知道,但她不肯说。 姜晚把剩下的芋泥包用布包好,塞进食盒。 等着吧,早晚她会弄清楚连云究竟在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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