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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开局刷爆圣人,鸿钧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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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没有灵根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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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宣道:“玄都,半路上收的,算半个记名弟子。” 玄都连忙行礼:“见过通天前辈。” 通天摆手:“别叫前辈,叫道友就行。” 玄都一怔:“道友?” 通天点头,笑道:“你既是前辈的弟子,便与我同辈。” 玄都愣住,看了一眼孔宣。 孔宣没有否认。 玄都心中翻涌,却还是行了晚辈礼。 “见过……通天师叔。” 通天哈哈大笑:“好好好,走走走,上山说。” 三人落在山巅。 那些修士见了孔宣,纷纷侧目。 见孔宣气度不凡,又见通天亲自迎接,不由窃窃私语。 孔宣没有理会,走到石桌旁坐下。 老子放下杯子,微微颔首。 “回来得巧。” 孔宣道:“嗯。” 他扫了一眼山巅的修士:“你们这是?” 元始开口,声音平平:“说来拜师。” 孔宣道:“拜谁?” 元始看了通天一眼:“拜他。” 通天摊手:“我哪会教人,我自己还没学明白。” 孔宣沉默片刻,道:“既然如此,那便都留下吧。” 通天一愣:“什么?” 孔宣起身,负手望向那些修士。 “你们想修道?” 众修一愣,随即点头。 孔宣道:“我替通天收了你们。” “从今日起,你们便在昆仑修行。” “愿意的留下,不愿意的走。” 众修面面相觑,片刻后,齐齐拜倒。 “多谢前辈!” 通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看到孔宣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目光中,有一抹他看不懂的深意。 好像在说,有些事,该开始了。 孔宣在昆仑住了下来。 他没有再教三清,只是偶尔指点通天几招剑法。 更多时候,他坐在山巅打坐。 吐纳灵气,锤炼道力,喂养神通。 混元大罗金仙的门槛,越来越近。 这一日深夜,月明星稀。 孔宣负手立于崖边,仰望苍穹。 星辰漫天,银河横贯。 可他总觉得,那星空之上,还有东西。 目光穿不透,神识探不到。 识海中,光团静静悬浮,边缘的金色纹路缓缓流转。 孔宣握紧拳头。 快了。 再给他一些时间。 他定要走到那高处去。 看看天外还有什么。 看看那“混沌未分,吾已存焉”的,究竟是谁。 山风呼啸,墨袍猎猎。 孔宣立于昆仑山巅,如一株孤松。 迎着风,不摇不动。 他知道,前路还长。 可他已走在了路上。 孔宣立于昆仑山巅,一夜未动。 星辰流转,天河横贯。 天边露出一线鱼肚白时,他缓缓收回目光。 山腰处,新收的那些修士已经醒来。 有人生火,有人煮茶,有人捧着简册背诵道经。 闹哄哄的,像一窝刚出巢的雏鸟。 孔宣看了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 通天从草庐里走出来,打着哈欠。 一抬眼看见孔宣立在崖边,连忙收敛了困意,整了整衣袍,走过来。 “前辈一夜没睡?” 孔宣点头:“在想一些事。” 通天凑近:“什么事?” 孔宣沉默片刻,道:“你那些弟子,根基参差不齐。” “有灵根上佳的,也有资质平庸的。” “你打算怎么教?” 通天挠头:“我还没想好。” “我连自己都没修明白,哪敢误人子弟。” 孔宣看着他:“可你已经答应了。” 通天苦着脸:“那不是前辈你替我答应的吗。” 孔宣没有接话,只是道:“既然答应了,便得负责。” “修道之人,最忌半途而废。” “你若是敷衍了事,反而害了他们。” 通天收起嬉笑之色,正了正神色:“前辈说得对。” “我会好好教的。” 孔宣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山下走去。 通天在后面喊:“前辈去哪?” 孔宣头也不回:“转转。” 山下有一片竹林,竹子粗壮如臂,青翠欲滴。 孔宣走入林中,竹叶沙沙作响。 他没有走远,只是在林中寻了一处空地,盘膝坐下。 晨光穿过竹叶缝隙,洒落一地碎金。 孔宣闭目,心神沉入识海。 光团悬浮正中,边缘的金色纹路已稳固如刻,隐隐有光华流转。 第三层神通已成,可如何使用,还需摸索。 孔宣心神触碰光团。 神通开启。 三个选项浮现,与从前一般无二。 升华自身,升华外物,升华大道。 可其中细微之处,已有不同。 他选了升华自身。 子选项浮现,修为、跟脚、悟性、根骨。 孔宣望着这些选项,心中微动。 他选了修为。 光团大亮,金光如瀑,倾泻而下。 金光覆盖全身,温暖如春。 体内的道力开始涌动,如江河涨潮。 准圣巅峰的修为,早已稳固如磐石。 可此刻那磐石之上,又生出了新的纹路。 道力变得更加凝练,更加纯粹。 经脉中的每一缕灵气,都被重新淬炼。 杂质被剔除,精华被留存。 金光持续了一炷香,缓缓消散。 孔宣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 修为没有突破,可根基更厚了。 同为准圣巅峰,此刻他比方才的自己强了两成。 孔宣握拳,感受体内道力的变化。 方才那一番升华,耗了他不少灵气。 若是从前,升华一次修为,可能要修养数日才能恢复。 可如今,他只觉得丹田中暖流涌动,新的灵气正从四面八方向他汇聚。 竹叶无风自动,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内。 补充的速度,比从前快了不止一倍。 这便是第三层神通的变化。 消耗更少,恢复更快。 孔宣满意,长身而起。 走出竹林时,天色已大亮。 山腰处传来通天的声音,正在教那些弟子吐纳之法。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孔宣听了一会儿,通天教得不错。 虽然略显生涩,可条理清晰,态度认真。 那些弟子听得专注,个个正襟危坐。 玄都也在其中,盘膝坐在最前排,闭目吐纳,气息平稳。 孔宣没有打扰他们,绕到后山。 后山有一处山涧,溪水从高处落下,汇成一汪清潭。 潭边生着一丛野花,花瓣淡紫,在风中轻轻摇曳。 孔宣在潭边蹲下,掬了一捧水。 水凉,入口清甜。 他抬头,望着瀑布。 水从高处坠落,碎成千万颗水珠。 日光照在水珠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孔宣看了一会儿,忽然道:“出来吧。” 身后树丛中一阵窸窣。 一个少年探出头来,十四五岁年纪,穿着打了补丁的青布衣。 见到孔宣,少年有些局促,低着头,手在衣角上拧来拧去。 孔宣打量他一眼:“你叫什么?” 少年小声道:“我叫阿青。” “是昨天跟着大家一起上山的。” 孔宣点头:“你为何不跟他们一起听道?” 阿青低着头:“我…我资质不好。” “昨天那位通天前辈摸骨,说我没有灵根,修不了道。” “让我下山去。” 孔宣没有急着说话。 阿青抬头看了孔宣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目光。 “我不想下山。” “我家里没人了,下山也不知道去哪。” “我就想…想在山上待着。” “哪怕只是打杂做饭也成。” 孔宣看着少年,沉默片刻。 “伸出手来。” 阿青一怔,怯怯地伸出手。 手掌粗糙,指节上有茧。 是干过粗活的手。 孔宣将指尖搭在他掌心。 一缕道力探入,顺着经脉流转一圈。 确实没有灵根。 寻常修道,没有灵根如无源之水,进不了门槛。 可孔宣收回手,淡淡道:“谁说没有灵根就修不了道?” 阿青愣住:“前辈……” 孔宣起身,负手道:“灵根是天地所赋,可道在心中。” “没有灵根,便不能悟道?” “盘古开天时,可有灵根?” 阿青张着嘴,说不出话。 孔宣抬手,指尖凝聚一缕道力。 道力悬浮,如萤火微光。 “你想修道,我教你。” “灵根不够,便用努力来凑。” “每日比别人多修两个时辰,日积月累,未必不能成器。” 阿青眼眶一红,扑通跪倒:“多谢前辈!” 孔宣抬手,将他托起。 “别跪。” “修道之人,膝下有道。” “跪天跪地跪师,不跪旁人。” 阿青用力点头,眼眶通红。 孔宣转身,走向山涧旁的一块青石。 坐于石上,面向瀑布。 “过来,坐下。” 阿青小跑过来,在孔宣身边坐下。 孔宣望着瀑布,开口: “修道,先修心。” “心不定,气不凝。” “气不凝,道不成。” “你听好了,我传你一套养气之法。” “此法不需灵根,只需静心。” “每日清晨面东而坐,吐纳九九八十一次。” “每次吐纳,想着天地之间有一口气。” “从脚底入,从头顶出。” “循环往复,不息不止。” 阿青听得认真,一个字都不敢漏。 孔宣讲完,又示范了一遍。 阿青照着做,吐纳三次便憋得脸红。 可他没有停,咬着牙继续。 孔宣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 半个时辰后,阿青终于顺畅地完成了一个循环。 睁开眼,眼中满是惊喜:“前辈,我做到了!” 孔宣微微点头:“每天做,风雨无阻。” “三个月后,我再教你下一步。” 阿青用力点头,起身朝孔宣深深一躬。 然后转身跑了,跑回山腰的树林,寻了一处空地坐下,开始吐纳。 孔宣望着他的背影,沉默良久。 太阳升高,瀑布上的水雾被日光一照,浮起一道虹。 孔宣起身,沿着山涧往上走。 涧水清浅,石头湿滑。 他步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落得稳稳的。 走了半里,前方涧水拐弯处,坐着一人。 老子。 他盘膝坐于溪边石上,膝上横着一卷竹简,正低头看着。 孔宣走近,老子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方才在山涧那边,收了个弟子?” 孔宣在他旁边坐下,道:“算是吧。” 老子放下竹简:“没有灵根,也教?” 孔宣道:“灵根不过是捷径,不是唯一的路。” 老子没有反驳,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天地初开时,哪有灵根一说。” “都是后来人定的规矩。” 孔宣没有接话,两人安静地坐在溪边。 水声潺潺,鸟鸣时起。 片刻后,老子开口:“你近来总在看天。” “在看什么?” 孔宣望着天,云层层层叠叠,如鱼鳞铺展。 “我在想,那天之外,还有什么。” 老子沉吟片刻,道:“我曾在一卷古简中读过一句话。” “混沌如卵,孕于虚无。” “卵破而天地生。” “卵之外呢?” “古简中没有写。” “可我猜,卵之外,还是虚无。” 孔宣转头看向老子:“虚无之中,有什么?” 老子摇头:“不知道。” “可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有趣。” 孔宣沉默良久,道:“我见过一枚令牌。” “上面有一行字。” “混沌未分,吾已存焉。” 老子目光微动:“哦?” “那令牌,不是这个时代之物。” 孔宣道:“我知道。” “那字迹的气息,古老得不像话。” “像是开天辟地之前便已存在。” 老子没有急着说话,目光落向溪水,看着水流绕过石头,又汇入下方的深潭。 过了半晌,他缓缓道:“若真有东西在混沌之前便已存在。” “那它如今在哪里?” 孔宣没有回答。 两人都沉默下来。 溪水依旧流淌,水声不减。 良久,孔宣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落叶。 “我该走了。” 老子抬头:“又要走?” 孔宣道:“去一趟东海。” “有些事,想亲眼看看。” 老子没有挽留,只是道:“路上小心。” 孔宣点头,转身沿原路返回。 回到山巅,玄都还在入定。 吐纳平稳,气息绵长。 孔宣没有吵他,在崖边坐下。 他从袖中取出那枚令牌的残屑。 残屑已化为粉末,可其中蕴含的气息尚未完全消散。 一缕极淡极淡的波动,还在粉末中流转。 孔宣闭目,以神识包裹那缕波动。 他竭力感知,追溯波动的源头。 识海中,光团微微发亮。 那缕波动在识海中蔓延,像一条极细极细的丝线。 丝线延伸向远方,穿云破雾,跨山越海。 指向东方。 东海。 孔宣睁开眼,收起粉末。 他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昆仑山。 山腰处,通天正带着弟子练剑。 玄都在一旁旁观,看得认真。 阿青坐在树荫下,闭目吐纳,额头上有汗珠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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