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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开局刷爆圣人,鸿钧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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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遗憾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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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望着碧霄。 望着这个最坐不住、也最执着的弟子。 轻叹一声。 “碧霄,你恨元始,为师不怪你。” “可你恨他,他能感觉到吗?” 碧霄愣住。 通天继续道: “他感觉不到。” “你的恨,伤不了他分毫。” “只会伤了你自己。” 碧霄低头,眼眶泛红: “师父,弟子知道。” “可弟子放不下。” “那一掌,弟子记得清清楚楚。” “无尽岁月了,每次闭上眼,都能看见。” 通天点头: “记得,便记得。” “不必刻意忘。” “可你要记住,恨不能解决问题。” “你若真想报仇,便好好修行。” “等你强大了,再去讨个说法。” “而不是坐在这里,咬牙切齿,心神不宁。” 碧霄抬头,眼中光芒闪烁: “师父说得对。” “弟子要修行。” “弟子要变强。” “弟子要去找那元始,问问他,当年为何那般狠心!” 通天微微颔首: “好。” “那便静下心来。” “心不静,修不成。” 碧霄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这一次,她没有再动。 云霄睁开眼,望着妹妹,眼中满是心疼。 她伸手,轻轻握住碧霄的手。 碧霄反握住她。 姐妹二人,并肩而坐,默默修行。 通天望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弟子们虽各有各的伤,各有各的恨。 可他们回来了。 回到了截教,回到了师父身边。 这便是最大的幸事。 他转头,望向岛边。 孔宣不知何时已回来,负手立于混沌之中,望着远方。 衣襟上那朵白色小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通天起身,走到他身边。 “道友,在看什么?” 孔宣没有回头: “在看那和尚。” 通天一愣: “他又度妖了?” 孔宣嘴角微勾: “度了一群。” “蛇精、蜈蚣精、壁虎精、蟾蜍精,还有几百个小妖。” “一念经,全跑了。” 通天怔住: “一念经,全跑了?” 孔宣点头: “不是吓跑的。” “是度化的。” “那经文之中,有愿力。” “十世轮回积累的愿力。” “妖怪听了,便心生善念,便放下屠刀。” 通天沉默良久: “这和尚,倒是真佛。” 孔宣道: “比灵山那些,真得多。” 通天点头,不再说话。 二人并肩立于岛边,望着混沌翻涌。 良久。 孔宣开口: “教主,弟子们恢复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该做第二件事了。” 通天转头: “召回旧部?” 孔宣点头: “名单上还有六百五十人散落三界。” “这些人,要一一找回来。” “我打算亲自去。” 通天一愣: “道友亲自去?” 孔宣道: “有些人不愿回来,有些人不敢回来。” “需有人去请,去劝,去带。” “我去,是诚意。” 通天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好。” “那便有劳道友。” 孔宣转身,朝岛外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回头,望向通天: “教主,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通天道: “道友请说。” 孔宣道: “封神之时,你为何不认输?” 通天愣住。 孔宣继续道: “四圣联手,诛仙阵必破。” “你知道打不过,为何还要打?” “你若早早认输,弟子们或许不会死那么多。” 通天沉默。 良久,缓缓开口: “因为我是教主。” “因为我是师父。” “我若认输,弟子们怎么办?” “我若跪了,截教便真完了。” “所以我不能认输。” “便是死,也不能。” 孔宣望着他,眸光平静: “可你最后还是跪了。” 通天点头: “跪了。” “在紫霄宫,跪在鸿钧面前。” “那一跪,比死还难受。” “可我得活着。” “活着,才有希望。” “活着,才能等到今天。” 孔宣微微颔首: “所以,你学会了。” “学会了忍,学会了等,学会了认输。” “这不丢人。” 通天眼眶泛红: “道友说得对。” “不丢人。” 孔宣转身,一步踏出,消失在混沌之中。 第一百三十八章旧部 孔宣离开金鳌岛,一路向西。 他要去找一个人。 一个藏了无尽岁月的人。 一个不敢回来的人。 一个......欠截教一条命的人。 南赡部洲。 一座无名深山。 山高林密,云雾缭绕。 山中有一座洞府,极为隐蔽。 洞府四周布满了禁制,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孔宣落于洞前,抬手,轻轻一叩。 禁制层层碎裂。 洞门缓缓敞开。 洞中,一道身影盘坐于蒲团之上。 是个女子,面容清秀,却透着一股沧桑。 她抬头,望着洞门外的墨袍身影。 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你是何人?” 孔宣步入洞中,望着她: “金鳌岛来的。” 女子面色大变: “截教?!” 孔宣点头。 女子浑身颤抖: “截教......不是灭了吗?” 孔宣淡淡道: “灭了,又活了。” “通天教主已出紫霄宫,截教已重建。” “我来,是带你回去。” 女子愣住。 泪水,顺着面颊滚落。 她等了无尽岁月。 等了又等。 以为截教真的没了。 以为师父真的死了。 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去了。 可如今,有人来了。 告诉她,截教活了,师父出来了,要带她回去。 女子起身,跪在地上: “弟子......弟子拜见......” 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孔宣道: “叫副教主。” 女子叩首: “副教主!” “弟子石矶,拜见副教主!” 孔宣扶起她: “起来吧。” “教主在等你。” 石矶起身,抹去眼泪: “弟子这就跟副教主走!” 孔宣点头,转身,朝洞外走去。 石矶跟在后面。 走出洞门的那一刻,她回头望了一眼。 这座住了无尽岁月的洞府。 幽暗,逼仄,不见天日。 她再也不回来了。 二人腾云而起,朝金鳌岛方向飞去。 云上,石矶轻声道: “副教主,教主他......还好吗?” 孔宣道: “还好。” “瘦了,老了,可精神不错。” 石矶眼眶又红了: “弟子不孝。” “弟子躲了无尽岁月,不敢出去。” “弟子怕死,怕被抓住,怕给截教丢人。” 孔宣摇头: “活着,便是最大的孝。” “教主也是这么说的。” 石矶点头,不再说话。 金鳌岛。 截教殿前。 通天正给弟子们讲道。 忽然,他抬头,望向岛外。 混沌之中,两道身影联袂而来。 孔宣。 石矶。 通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石矶,他的弟子。 封神之时,被太乙真人用九龙神火罩烧死,上了封神榜。 后来榜碎人归,她却不知所踪。 原来,躲在这里。 石矶远远望见那道青袍身影,脚步便顿住了。 她望着通天,望着这张苍老而疲惫的面容。 泪水,夺眶而出。 她快步上前,扑通跪下: “师父!” “弟子石矶,拜见师父!” 通天望着她,望着这张满是泪水的面容。 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起来吧。” “回来就好。” 石矶不起,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作响。 “师父,弟子无能。” “弟子躲了无尽岁月,不敢出来。” “弟子给截教丢人了。” 通天摇头: “不丢人。” “活着,便是最大的幸事。” 石矶泣不成声。 金灵上前,扶起她: “师妹,别哭了。” “回来了就好。” 石矶点头,抹去眼泪。 她望着金灵,望着无当,望着乌云仙,望着赵公明,望着三霄,望着十天君。 望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家。 这是家。 她终于回来了。 通天望向孔宣: “道友,辛苦。” 孔宣摇头: “不辛苦。” “下一个,该找谁?” 通天想了想: “还有一个人。” “藏在北俱芦洲。” “一直不敢回来。” 孔宣点头: “我去。” 转身,一步踏出,消失在混沌之中。 北俱芦洲。 冰天雪地,寒风刺骨。 一座冰山之巅,有一个小小的洞穴。 洞中,一道身影蜷缩着。 是个男子,面容俊秀,却透着一股阴郁。 他闭着眼,默默忍受着寒冷。 忽然,他睁开眼。 因为他感觉到,有人来了。 那气息,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男子面色大变,起身便要逃。 可来不及了。 洞外,一道墨袍身影缓缓落下。 孔宣。 他望着那男子,淡淡道: “长耳定光仙。” 男子浑身一僵。 这个名字,他太久没听过了。 他是截教随侍七仙之一。 封神之时,万仙阵前,他偷了六魂幡,投靠了阐教。 害得截教大败,害得无数同门惨死。 他是叛徒。 是截教最大的叛徒。 长耳定光仙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你......你是......” 孔宣道: “截教副教主。” “奉教主之命,来带你回去。” 长耳定光仙愣住。 回去? 回截教? 他不敢相信。 他是叛徒。 他害了截教。 教主怎么可能让他回去? 孔宣望着他: “教主说,过去的事,不提了。” “只要你肯回来,截教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长耳定光仙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弟子......弟子不配。” 孔宣道: “配不配,教主说了算。” “他说你配,你便配。” 长耳定光仙磕头: “弟子...\弟子回去。” “弟子跪着回去。” “弟子向每一个同门磕头赔罪。” 孔宣点头: “走吧。” 长耳定光仙起身,跟在孔宣身后。 二人腾云而起,朝金鳌岛飞去。 云上,长耳定光仙浑身颤抖。 他怕。 怕回去。 怕面对那些被他害过的同门。 怕他们打他,骂他,杀他。 可他知道,他必须回去。 欠的债,总要还。 金鳌岛。 截教殿前。 长耳定光仙跪在广场上,低着头,不敢抬。 三千弟子围着他,眼中满是恨意。 赵公明握紧拳头: “叛徒!你还有脸回来!” 云霄面色铁青: “当年若不是你偷了六魂幡,截教何至于败得那么惨!” 碧霄咬牙: “杀了他!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众弟子齐声高呼: “杀了他!杀了他!” 长耳定光仙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说话。 高台之上,通天望着这一幕。 沉默。 良久。 他开口: “住口。” 二字吐出,殿前一片死寂。 通天起身,走下高台。 行至长耳定光仙面前,停下。 低头,望着他。 “你可知罪?” 长耳定光仙叩首: “弟子知罪。” “弟子罪该万死。” 通天点头: “你是该死。” “可我今日不杀你。” 长耳定光仙愣住。 通天继续道: “杀你,也换不回那些死去的同门。” “留你一条命,让你活着,为截教做事。” “将功赎罪。” “你愿不愿意?” 长耳定光仙泪流满面: “弟子愿意!” “弟子愿做牛做马,报答教主不杀之恩!” 通天点头,转身,走回高台。 坐下,望向众弟子: “从今日起,长耳定光仙回截教。” “谁若再提当年之事,逐出截教。” 弟子们沉默。 有人不甘,有人愤怒,有人不解。 可无人敢违逆师父的话。 赵公明咬牙,转身离去。 三霄也走了。 金灵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无当望着长耳定光仙,眸光复杂。 她上前,扶起他: “起来吧。” “师父饶了你,便是给你机会。” “好好珍惜。” 长耳定光仙点头: “多谢师姐。” 无当转身离去。 长耳定光仙站在原地,望着那高台之上的青袍身影。 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感激。 那是愧疚。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跪下,朝通天磕了三个头。 然后起身,默默走到角落,坐下。 无人与他说话。 他便一个人坐着。 闭目,修行。 孔宣立于殿门之侧,望着这一幕。 衣襟上,那朵白色小花轻轻摇曳。 这长耳定光仙,是个人物。 能忍,能跪,能低头。 这样的人,留着有用。 他转身,望向岛外混沌。 名单上的人,又少了一个。 还差六百四十九个。 一个一个找。 一个一个带回来。 截教,会越来越壮大。 而他,会看着那一天。 金鳌岛上空,混沌翻涌。 灰雾之中,隐隐有光芒闪烁。 那是希望。 那是截教,真正站起来的希望。 远处,西天路上。 玄奘带着孙悟空和沙悟净,正走在一条不知名的山道上。 他不知道金鳌岛上发生的事。 不知道截教重建了,不知道天庭跪了,不知道灵山退了。 他只知道,前方有路,他便走。 有妖,他便度。 有人,他便帮。 这便是他的佛法。 这便是他的西行。 山道上,三道身影,一前两后。 渐行渐远。 可他们走的路,通向西天,却又不属于西天。 通向灵山,却又不属于灵山。 那是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一条不用跪着走的路。 一条站着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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