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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失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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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你姐,能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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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渔指尖微蜷。 她太熟悉这个姿态,看着温和,实则半点余地不留。 迟羽白在,她不愿失态,终究给足他体面。 轻应一声,弯腰拎起脚边几包中药,指尖微攥。 霍砚琛上前一步,接过她手中药袋。指尖相触一瞬,洛渔下意识一缩,又迅速稳住。 霍砚琛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几不可查地绷紧。面无异色,只对迟羽白淡淡点头:“先走了。” 话音落,侧头瞥她一眼。 洛渔没应声,转身随他离去。 迟羽白立在原地,望着二人并肩远去的背影,指尖缓缓收紧。 他扬声,语气带笑,却藏着分明挑衅: “姐姐,记得考虑我的提议。” 风卷落叶,秋意萧瑟。 脚步声渐远。 霍砚琛一路沉默。 洛渔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中药,脑子里全是应聘的事,没留意前面的人忽然停步,一头撞进他怀里,低低闷哼一声。 霍砚琛转身,眉峰微蹙,视线落在她额头上:“心不在焉,想什么?” 洛渔抬眼,揉了揉撞红的额头,轻声道: “在想这药,还有没有吃的必要。” 霍砚琛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手中药袋上,淡淡一瞥。 “身体要紧,该吃便吃。” 话音落下,他迈步走向车旁。李青松已拉开后排车门,他弯腰坐进车里。 洛渔站在原地。 下一秒李青松又轻轻拉开另一侧车门:“太太,请。” 洛渔的车送去保养了,今天打车来的。她没推辞,弯腰坐进车里,对李青松轻轻颔首。 车门一关,车厢里静得发闷。 李青松察觉气氛僵,抬手调了中控,放了首轻缓的歌。 霍砚琛指尖轻叩膝头,目光淡淡扫过来。 “想去上班?” 洛渔指尖微紧。 “我学设计的,不想荒废,想试试。” “我可以安排。” 他话音刚落,洛渔便截口拒绝,语气平静。 “不必了。” 霍砚琛眉梢微挑。 “理由。” “我不能一辈子顶着霍太太的名头过日子。” 她声音轻,却字字清晰,“我们迟早要分开,我得有我自己的路。” 这话落下,霍砚琛目光微顿,看了她一眼。 “冷静期未过,你仍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声线冷了几分。 “正因为这样,才更不能靠你。” 洛渔迎上他的眼,不退不让,“我不想进任何沾着你关系的地方。” 霍砚深深看了她一眼,喉间轻嗯一声,没再开口。 车厢里只剩低柔歌声。 洛渔偏头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秋风灌进来,带着一点凉意。 霍砚琛坐在旁边,指尖在平板上敲着什么,动作很轻。 忽然,一条短信提示音轻轻响起。 洛渔垂眸看了一眼,指尖微顿。 霍砚琛似察觉到什么,声音很低: “怎么了?” “我爸妈……叫我回家一趟。” 空气又静了一瞬。 半晌,他才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 “是叫你一个人回去,还是叫我们一起回去?” 洛渔扭头撞进他眼里,一时竟忘了挪开。 他们还在离婚冷静期,本该疏离,可这一句话、一个眼神,偏又把两人扯得极近。 洛渔愣了一下,才低声补了一句: “……叫我们一起回去吃饭。” 霍砚琛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淡淡应了一声: “知道了。” 随即对前面的李青松吩咐:“改道,去洛宅。” 洛宅坐落于海城富人区深处,庭院雅致,却终究难掩与霍家门第间的差距。 车停稳,李青松只恭敬拉开车门,便退至一旁等候。 霍砚琛先一步下车,身姿挺拔,气质沉敛。洛渔跟在他身侧,两人并肩进门。 一踏入客厅,洛渔便微怔。 沙发上竟坐着洛笙与宋智林。 范莲一见霍砚琛,眼底立刻漾开真切欢喜:“砚琛来了,快坐。” 结婚三年,霍砚琛踏足洛宅的次数,屈指可数。 洛阳龙也放下手中书卷,笑意温和:“来了就好,等会儿陪我下盘棋。” 佣人添椅上茶,范莲执意将洛渔安排在霍砚琛身旁。 洛渔看向沙发旁的洛笙,心头微疑:“妈,家里有喜事?” 范莲一边煮茶,一边笑得眉眼温柔:“自然是喜事。” 宋智林正细心为洛笙削着苹果,动作温柔。 “你姐姐,有孕了。” 洛渔弯眼:“恭喜姐姐。” 另一边,洛阳龙与霍砚琛对弈,随口关切:“听说你们近来也在调养身体,医生怎么说?” 霍砚琛指尖落子,声线平稳无波:“一切安好。” 洛渔抬眼,飞快看了他一眼。 调养身体。 他们分明是在走离婚流程,与备孕毫无干系。 范莲立刻顺势看向洛渔,语气带着期盼:“小渔,你们结婚也快三年,也该好好打算了。” 洛渔垂眸,指尖攥紧。 洛笙及时解围,语气从容:“妈,他们正调理着呢,这事急不得,总要慢慢来。” “对对,是我心急了。” 范莲笑着起身,“你们聊,我去看看厨房的菜。” 一餐饭吃得还算安稳。 宋智林体贴入微,不停为洛笙夹菜,连鱼刺都剔得干净利落。 洛渔看着两人情深,心头暖意微动,玩笑道:“等小侄子或是小侄女出生,我一定好好赚钱,给ta备份大礼。” 范莲嗔她一眼:“你也抓紧。” 洛渔耳尖微热,又下意识往身侧瞥去。 霍砚琛安静用餐的样子,举止矜贵,无论怎么看都是赏心悦目的。 吃到中途,宋智林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洛笙抬眸:“有事便说。” “你怀了身孕,我想回老家一趟,祭拜父母,告知他们喜讯。” “应当的。”洛笙颔首,“腹中孩子,也是他们的孙辈。” 宋智林松了口气,低声道了句谢谢。 饭后,洛笙与宋智林上楼小憩。 洛渔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上二楼,刚靠近房门,便听见里头压抑的争执。 “洛笙,第一胎,能不能随我姓宋?” “当初说好,第一胎姓洛,第二胎再姓宋。” “你是不是……自始至终,都只当我是上门女婿?” 洛渔站在原地,眉峰微蹙。 她忽然想起在霍氏,姐姐回答霍砚琛的问题也是模棱两可,当时她轻轻摩挲婚戒的动作,她看到了。 她和霍砚琛提出离婚那天,霍砚琛也是这样沉默地看了她很久,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原来再恩爱的两个人,也会被现实戳得遍体鳞伤。而她连“恩爱”都没有过,又凭什么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身后脚步声轻缓。霍砚琛陪洛阳龙从书房出来,一眼便看见她怔立在走廊里。他不动声色示意洛阳龙先回客厅,而后缓步走近,压低声音:“怎么了?” 洛渔回神,轻轻摇头,声音微哑:“我姐和姐夫……在为孩子姓氏争执。” 霍砚琛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沉默片刻,语气淡定: “你姐能处理好。”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些:“我们该回去了。” 洛渔没抬头,却能清晰嗅到他身上清浅冷冽的气息,近在咫尺。 明明是最该疏离的时刻,他却成了自己此刻唯一的倚靠。 身后的争吵渐渐模糊,洛渔站在那儿,第一次觉得,感情这件事,她好像也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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