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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档求生:我真不是大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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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葬之规』副本通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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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 季洋眼也不眨地看着屏幕里的青年,甚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画面中。 青年没有直接回祠堂,而是转身走向了那扇小门。 他看到对方三言两语就说服了那位七姨娘,看到他们解开了后井的封印,看到那只名为雪客的黄狗跳入井中从里面叼出了本沉甸甸的册子,看到青年回到厨房把那本册子扔进了灶膛。 直到纸页在火中卷曲发黑,最后彻底被烧尽,青年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厨房。 对方依旧没有回祠堂,而是径直朝着沈家大门走去。 他继续看到青年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边的管家对峙,看到对方以一句“我不是沈家人,没有理由待在这儿”堵住了管家的所有责问。 而就在青年跨出门槛的瞬间,一束白光出现在了对方的脚下。 季洋:“……” 弹幕:“……” 片刻后。 【啊这就通关了?】 【我还没反应过啊,不是,族谱烧了就完事了?】 【特意截了个管家的表情包】 【248:我不是沈家人管家:……啊?】 【所以真的就这么简单?烧族谱就行了?】 【关键是,许奚大佬怎么知道烧族谱有用的】 【不不不,应该是怎么知道族谱在井里的】 【难道不应该是怎么知道可以让那只黄狗去叼族谱的??】 【这中间真的没少什么步骤吗(睁大我的卡姿兰大眼睛)】 季洋终于有了动作。 他开始切换视角。 邢格等人此刻皆各自守在厢房里,紧绷着神经,看上去不敢有丝毫放松。 航泽仍在里世界参加另一场不同寻常的葬礼。 【老季你看出什么头绪了没有】 “有点思路,不过不一定准。”季洋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开口道,“只是一种逆向推理。” “首先是沈府的各项规则,这些规则表面上或许都是正确的,但大概率不完整,并且不是所有人都必须要遵守。” “比如守夜期间的七条规则,什么人需要守夜?自然是沈老爷的子女。” “其次,沈家欠了某个债,这个债具体是什么我们不知道,沈老爷的死和这个债有没有关联我们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值得琢磨,那位七姨娘为什么要把自己儿子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 “合理推测,这个债是可以继承的,七姨娘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继续去还这个债,所以她才想要把自己的儿子从沈家摘出去。” “受限于沈家"外姓人不得翻阅族谱"的规矩,七姨娘不得不请求作为"沈家子女"的玩家帮忙,只不过目前通过航泽的直播间来看,七姨娘的儿子已经死亡了,说不定其死因也同还债有关,那么她依旧想要划去其儿子名字的举动就很有意思了。” “同理,玩家们名义上作为沈老爷的子女,沈家的债他们也有承担的义务,那么怎么样可以避免去还这个债呢?七姨娘已经告诉了我们答案。” 虽然季洋的长篇大论听着有些绕,但脑子转得比较快的网友们已经理出了其中的逻辑。 【懂了,这个副本的核心其实就是躲债】 “没错。”季洋点头,“而想要划掉名字,除了需要知道玩家们各自的身份信息以外,最关键的道具就是族谱……以及用什么来划?” 【但许奚大佬直接把族谱烧了?】 【不愧是248,总能在规则之内找到规则之外的解法】 “对。”季洋说道,“他从来没被规则困住。” 【我有个疑问,其他玩家怎么没跟着一起通关?这又不是各自为战的混团赛,副本结算不该是全体吗?】 “因为规则之一——葬礼需满七日,不可提前离开。”季洋随口解释,“这条规则单看很奇怪,但你们结合刚刚的分析。” “不满七日的情况下什么人可以提前离开?当然是外人,所以结算的前提应该是玩家需要以外人的身份离开沈宅。” 【原来如此】 弹幕纷纷恍然大悟。 “当然了,以上所有分析只是我个人的推测,还缺少很多论证。” 季洋继续切屏。 “现在副本已经可以结算了,只要其他玩家走出沈家大门,就可以彻底通关。” * 厢房内。 俞毫坐在桌边,手里那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他的目光落在紧闭的门窗上,眉头不自觉皱起。 那诡异的对话声,今晚没再响起。 会是重要线索吗? 他暗自揣测,倒也没有特别遗憾。 毕竟那位戴耳钉的玩家至今下落不明。 那对话声是线索还是陷阱,谁也说不准。 俞毫把折扇一合,起身走到窗边,侧耳听了听。 窗外依旧寂静。 欠了未知“债”的沈家、生前一直在试图还债的沈老爷、想要划去族谱上自己儿子名字的七姨娘…… 先不提沈家的“债”究竟是什么,沈老爷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还的债,就问七姨娘为什么要划掉儿子的名字?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为了不让儿子被“债”缠上。 族谱除名,就代表脱离了沈家。 那他们这些“归家子女”呢,他们是否也在族谱上,他们是否也需要承担这份“债”? 划掉名字就能脱身,这逻辑是否对谁都一样? 如果一样,用什么划?划掉之后呢? 七姨娘请求他们帮忙,是因为沈家的族谱不允许外姓人翻阅。 然而,俞毫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们七位玩家压根没人知晓自己的“名字”。 沈府管家以及下人对他们只有口头上的排序称呼。 而且他们也从未见过那位七姨娘的儿子。 ……信息还是不全啊。 头疼。 俞毫用折扇敲了敲脑袋。 同时他也在想另一件事。 守夜的顺序并非固定,是可以更换的,但…… 今晚的祠堂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不信会有玩家平白无故替陌生队友挡风险,除非风险背后藏着更大的收益。 所以,第二晚的祠堂会有什么“收益”? 俞毫想不出答案,可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直觉。 他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当他正准备转身时,一声巨响轰地炸开。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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