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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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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今朝且尽杯中酒,他日凌云始道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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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秦晏第一个拍案而起,满脸通红,不知是酒意还是激动 “好一个"十载幽居自掩扉"!好一个"谁道寒门无玉辉"!好一个"他日凌云始道奇"!” 他连说三个“好”字,大步走到魏逆生面前 “孩子!这词是你自己作的?!” 魏逆生平静点头:“回秦公,是小子方才即兴所作。” 秦晏仰天长叹:“十岁能有此等胸怀,此等文采……” 说完,转身看向满堂宾客,激动道 “诸位听听!此子志向,岂是常人能及?! 依我看,兴魏家者,当由此烈子也!!” 满堂哗然,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早有仆从将魏逆生那张墨迹未干的宣纸呈到秦晏面前。 秦晏接过那张纸,正要再看一遍词句,目光却突然凝住 盯着纸上的字,瞳孔微缩。 “这……这是什么字体?” 宴上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 只见纸上那几行字,笔迹瘦劲,锋芒毕露,转折处如刀削斧劈,却又带着一种奇崛的美感。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出鞘的剑,凌厉逼人。 工部员外郎周延凑近细看,倒吸一口凉气 “老夫活了四十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字体! 这是……这是哪位名家之手笔?” 另一位清流名士也摇头:“褚遂良的飘逸,颜真卿的雄浑……老夫都见过。 但这字体,既非隶,亦非楷,更非行草……莫非自成一家?” 听见这话,众人再一次看向魏逆生,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是你写的?!” “坏了……忘了这茬。”魏逆生心中一紧。 瘦金体是他上辈子的爱好。 那时候觉得好看,练着玩,没想到写上头,写错字体了。 但魏逆生没有慌张,脑海中飞速转动结合一切可用资源 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缓缓开口 “回秦公,这字体……是小子自己揣摩而成。” “自己揣摩?”秦晏眼睛一亮:“如何揣摩?” “小子自四岁启蒙后,便被安置在偏院。 院中无书,便常经常去祠堂"打扫"。 而祠堂有几幅祖父生前题写的墨宝牌匾。” “祖父字迹,刚劲清瘦,锋芒内敛。小子好奇便日日对着,便学着描摹。” “后来,偶尔得机会去父亲书房,见过堂中挂着的那一幅前唐代大家褚遂良的真迹。 字体飘逸潇洒,很是喜欢。” “再后来,偷偷进过祖父的书房,房中里有几卷薛稷、薛曜的字帖。 薛氏兄弟的字,瘦硬通神,锋芒毕露。” “于是,当时便想,祖父的字、褚遂良的飘逸、薛氏兄弟的瘦硬……若能融为一炉,会是什么样子?” “偏院七年,无事可做,便日日揣摩,日日练笔。久而久之,便成了这个模样。” 秦晏听完,久久不语。 他看着眼前这个十岁的孩子,眼中满是欣赏。 “你是说……你自创了一种字体?!” 魏逆生微微摇头:“不敢说自创,只是融合前人之长,略有所得。” “融合前人之长,自成一家之风.....”秦晏仰天长叹,“这还不是自创?!” 与此同时, 工部员外郎周延拍了拍魏明德的肩膀喃喃道:“明德兄,魏家当兴…..” 另一位清流名士感慨:“文端公在天有灵,当含笑九泉。”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魏逆生身上,惊艳、赞叹、不可思议。 至于为什么没人怀疑? 因为这瘦金体的锋芒,与魏逆生“烈子”的性子,完美契合。 一个十岁就敢拔剑杀奴的孩子,写出这样锋芒毕露的字,再正常不过。 而这词中的傲骨与志向,配上这凌厉的字体,简直是天作之合。 秦晏拉着魏逆生的手,郑重道:“孩子,老夫教书几十年,见过的才子无数。 但如你这般……老夫只能说,你若肯用功,他日必成一代大家!” 魏逆生躬身:“秦公过誉,小子不敢当。” 秦晏哈哈大笑:“当得当得!你这字体,可有名字?” 魏逆生微微一怔。 但这个时代没有“瘦金”之说…… 于是想了想,道:“尚未取名。若秦公不弃,可否赐名?” 秦晏大喜,捋着胡须端详那字,沉吟片刻: “这字瘦劲挺拔,锋芒如剑,却又不失风骨……就叫"瘦金"如何?” “没事到,还是圆了回去。”听见这名字,魏逆生心中暗笑,面上恭敬道 “多谢秦公赐名。从今往后,便叫"瘦金"。” 秦晏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对魏明德道 “明德,你这二公子,很不错!” 魏明德讪笑,不知该说什么。 而秦晏则是还拉着魏逆生的手,絮絮叨叨 “这字体,锋芒太露,你可自用,但科举考场,则需工整圆润的....” 魏逆生点头:“小子知道,所以后来重新练了楷书,以备科举之用。” 秦晏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好!好!知道自己要什么,懂得藏锋。” “日后有事,你可以随时来国子监寻老夫。” 听见这话,魏逆生没有犹豫,直接深深一揖 “多谢秦公抬爱。” 秦晏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魏守正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什么。 尤其是当他自己看见那纸上的字,凌厉如剑 又看看自己方才那首词,中规中矩,平平无奇。 一个是天纵之才,一个是平庸之辈。 .......... 宴席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秦晏再也不看魏守正一眼,只拉着魏逆生说话 问他的读书情况,问他的练字心得,问他对经义的见解。 魏逆生对答如流,不卑不亢,偶尔谦逊几句,更显得人品贵重。 周围的宾客,目光始终追随着这个十岁的孩子。 “魏家双璧,今日方知谁是真正的玉璧。” “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文端公若在,不知该如何欢喜。” 魏明德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昨天还让自裁孽子 如今,成了满堂瞩目的天才。 而他这个父亲,只能坐在那里,讪笑着接受同僚们的恭维 那些恭维里,有多少是真心的敬佩,又有多少是意味深长的嘲讽? ...... 夜渐深,宴席将散,宾客们陆续散去。 秦晏依依不舍地放开魏逆生的手,叮嘱道 “孩子,若有空,来老夫府上坐坐。老夫的书房,随你翻阅。” 魏逆生行礼:“多谢秦公厚爱。小子定登门请教。” 秦晏点点头,又看向魏明德 “明德,你这次子,好好栽培。莫要辜负了这块璞玉。” “秦公放心,下官一定……” 秦晏笑了笑,转身登上马车离去。。 终于,等人都走光了。 中堂里只剩下魏家自家人,和满桌残羹冷炙。 魏逆生站在那里,看着魏明德、崔氏、魏守正,淡淡道 “父亲,母亲,兄长,若无事,我便先回偏院了。” 说完,不等回答,转身就走。 走出中堂,夜风拂面,带着春寒的凉意。 魏安早已等在门口,见他出来,连忙把一件斗篷披在他身上。 “二公子,夜里凉。” 魏逆生点点头,拢了拢斗篷。 两人走在回偏院的路上,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 “二公子,”魏安低声道,“今日之后,你的名声,算是立住了。” 魏逆生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方才那首词里的句子。 “今朝且尽杯中酒,他日凌云始道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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