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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穷影后与她的冤种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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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综艺直播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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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听说你住在城西老小区,月租三千?” 主持人苏敏将话筒递到林晚面前,镜头推近特写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膝盖处。演播厅的灯光烤得人脸颊发烫,台下坐着两百名现场观众。 林晚接过话筒,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她微笑,嘴角弧度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是的,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观众席传来细微的骚动。坐在她对面的当红小花白薇薇轻笑出声,声音通过别在衣领的麦克风放大:“晚晚姐真会过日子,我上次助理不小心订了那附近的酒店,我进去五分钟就出来了。”她撩了撩新染的茶棕色长发,“隔音太差了,墙皮都在掉。” 台下响起零碎的笑声。 林晚将话筒换到另一只手:“性价比高,适合我。” “听说你每天坐地铁去试镜?”苏敏翻动手卡,“有网友拍到你这周至少跑了四个剧组?” “五个。”林晚纠正,“周三上午下午各一个。” “有收获吗?” “一个特约演员,三句台词,税后八百。”林晚语气平静,“昨天刚到账。” 弹幕在大屏幕右侧实时滚动: 【糊咖还挑上了】 【十八线能上这节目真是走了狗屎运】 【她这条裤子我三年前在批发市场见过,299两条】 【脸倒是能打,可惜不会做人】 【上次是不是得罪了张导才被换角的?】 苏敏瞥了眼弹幕,继续流程:“网友"吃瓜不吐籽"问,听说你拒绝过王制片饭局,所以才一直没戏拍?” 林晚看向镜头:“王制片的戏要求演员全程在组,我当时在拍另一部戏,时间冲突。” “哪部戏?” “《深宫锁心》。” 台下观众表情微妙。白薇薇捂嘴笑:“那不是我的戏吗?我怎么不记得有你?” “我演尸体。”林晚说,“第三集,冷宫井里那具,泡了三天。” 白薇薇笑容僵住。 弹幕刷过一片“哈哈哈哈”。 【草,这么实诚吗】 【我想起来了!那个浮尸妆效绝了】 【所以是演了白薇薇戏里的尸体?什么孽缘】 【但她确实泡肿了都好看】 苏敏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那现在有什么目标吗?比如买房?” “想先还完助学贷款。”林晚说,“还有十二万。” “父母不帮忙?” “他们去世了。”林晚说,“车祸。” 现场安静了一瞬。 白薇薇赶紧接话:“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那晚晚姐现在一个人?” “嗯。” “没谈恋爱?” “工作忙。” “喜欢什么类型?” 林晚看向白薇薇:“不撒谎的。” 白薇薇表情管理差点失控。 苏敏立刻插话:“那我们来看看下一段VCR,节目组特意去了林晚的住处——” 大屏幕亮起。画面里是城西老小区斑驳的楼道,镜头推进一扇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钥匙转动,开门的是节目组编导。 “晚晚出门了,让我们看看独居女演员的日常。” 三十平的一居室,家具简单到近乎简陋。衣柜敞开,里面挂着一排素色衣服,最贵的大概是某快消品牌标签。厨房灶台干净,冰箱里只有鸡蛋、挂面和半盒牛奶。茶几上摊着翻旧的剧本,边缘贴着密密麻麻的便签。 镜头扫过书架,除了表演类书籍,还有几本财经杂志。 编导抽出一本:“咦,你还看这个?” 画外音是林晚的声音:“超市打折,垫泡面用。” 镜头特写杂志封面——陆氏集团总裁陆景琛的侧脸照,标题是《青年巨子的商业帝国》。 弹幕又活跃起来: 【笑死,垫泡面可还行】 【陆总身价百亿就这待遇】 【不过陆景琛是真的帅】 【听说还是单身?】 【这种级别哪轮得到我们操心】 白薇薇看着屏幕,指尖掐了掐掌心。 VCR结束,灯光重新聚焦舞台。苏敏刚拿起手卡,导播间突然传来骚动。台下导演猛地站起来,对着耳麦说了句什么,脸色变了。 大屏幕毫无预兆地切换了画面。 是财经新闻的直播信号。女主播语速很快:“……突发消息,今早八点二十分,陆氏集团总裁陆景琛先生乘坐的车辆在环城高速发生追尾事故,目前已送往明德医院抢救。据悉,陆总的新婚妻子——” 信号戛然而止。 屏幕黑了两秒,切回综艺现场画面。但导播切晚了,最后那句话已经飘了出来。 全场死寂。 林晚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泛白,脸上笑容纹丝不动,只是瞳孔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台下导演疯狂打手势。 苏敏职业素养极强,立刻接话:“看来是信号故障,我们继续——” “新婚妻子?”白薇薇突然出声,声音有点尖,“景琛哥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镜头对准她,捕捉到她脸上的错愕和慌乱。 “这得问当事人。”苏敏试图圆场,“我们先——” “不可能。”白薇薇打断,看向林晚,“你知道吗?” 林晚放下话筒:“财经新闻我只看垫泡面的那几页。” 弹幕炸了: 【陆景琛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妻子是谁?!】 【白薇薇叫他景琛哥,他们认识?】 【卧槽大瓜】 【林晚刚才表情是不是僵了一下?】 【你看错了吧她一直那个表情】 导演在台下比划切割脖子的手势。苏敏会意,立刻说:“插播一段广告,我们稍后回来。” 进广告的提示音响起,镜头红灯熄灭。 林晚放下话筒,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后台有。”苏敏提醒。 “观众席那边的更近。”林晚走下舞台,穿过侧幕。她能感觉到背后白薇薇的视线,像针一样扎着。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她推开隔间门,反锁,从牛仔裤兜里掏出老式按键手机。 屏幕亮起,23个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同一个号码,备注是“陆扒皮”。 最新一条短信,十分钟前发来的:“半小时内不出现,离婚协议送到节目组。” 林晚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两秒,按下。 忙音。 她又拨了一次。 这次响了三声,接通了。但声音不是从听筒里传来的。 隔间外,熟悉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洗手间响起。 林晚浑身一僵。 隔间门被从外面推开。陆景琛站在门口,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左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撑着门框。只有额角贴着一小块纱布,边缘还看得出粉底遮盖的痕迹。 他上下扫她一眼,挂断电话。 “解释。” 林晚把手机塞回口袋:“我在录节目。” “所以让全世界知道我车祸濒死,而你,”他走进隔间,反手关上门,空间瞬间逼仄,“继续在综艺上装你的十八线小演员,住月租三千的贫民窟,看我的杂志垫泡面?” “合约第三条。”林晚后背抵着隔板,“婚姻存续期间,双方不得公开关系,不得在任何场合提及对方,不得利用婚姻关系获取利益。” “合约第四条。”陆景琛逼近一步,消毒水味混着他常用的雪松香水压过来,“在必要场合,双方需履行基本伴侣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在对方发生重大事故、疾病时,需以配偶身份到场。” “你额头伤口是画的。”林晚伸手,指腹擦过纱布边缘,蹭到一点粉底液。 陆景琛握住她手腕,力道不小:“临时改道去西郊影视城,追尾了。” “去影视城干什么?” “你说呢?” 林晚沉默。 陆景琛松开手,从西装内袋抽出烟盒,想起什么又塞回去:“老爷子看到新闻,电话打到我这儿。我说你手机没电,在拍戏。” “谢谢。” “不用谢。他现在要见你,今晚七点,老宅。”陆景琛看了眼腕表,“你还有四小时。” “我有夜戏。” “推了。” “第七场,日薪八百,全剧组等我一个。”林晚说,“违约金你付?” 陆景琛掏支票本。林晚按住他的手。 “现金。”她说,“不连号旧钞。” 陆景琛气笑了:“林晚,你演穷演上瘾了?” “这是职业素养。”林晚推开他,拉开门,“晚上见。还有,下次装重伤,血包记得用糖浆,你那个颜色太假。” 她走出洗手间,迎面撞上白薇薇。 “林晚姐?”白薇薇视线扫过她身后关上的隔间门,笑容微妙,“这么巧。” “嗯。” “里面还有人?”白薇薇作势要推门。 林晚侧身挡住:“坏了,冲不了水。” “是吗?”白薇薇盯着她,“我刚才好像听到说话声。” “你幻听。”林晚走向演播厅,“该录下半场了。” 白薇薇没动,等林晚走远,她快步走到洗手间尽头,推开窗。 楼下停车场,陆景琛正拉开车门上车,侧脸在日光下一闪而过。 白薇薇死死抓住窗框,指甲刮过瓷砖。 下半场录制,林晚状态如常。 苏敏问什么答什么,不主动不热络。白薇薇却明显心不在焉,几次接话慢半拍。 最后一个环节是快问快答。苏敏问林晚:“最近一次买衣服什么时候?” “上周,夜市T恤,三十。” “最贵的护肤品?” “大宝,十八块五。” “梦想的角色?” “有台词就行。” “理想型?” 林晚顿了顿:“死了。” 现场静了一瞬,哄笑。 弹幕刷过一片“哈哈哈好真实”。 录制结束,林晚去化妆间卸妆。她的化妆师是个小姑娘,边帮她拆头发边小声说:“晚晚姐,你刚才好刚,弹幕都在夸你实诚。” “实话实说而已。” “不过陆总结婚的事……好突然啊。” “嗯。”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卸完妆,林晚换上自己的衣服——洗到发白的浅蓝衬衫,同一条牛仔裤,帆布鞋边缘开胶。她背着双肩包走出电视台,在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 骑到地铁站,锁车,进站。晚高峰人挤人,她缩在角落,低头刷手机。 热搜第一已经变成#陆景琛车祸#,后面跟着爆。 点进去,新闻稿很简略,只说追尾事故,人已送医,无生命危险。评论区猜测新婚妻子身份,提名了半个名媛圈。 没有她的名字。 林晚退出,点开短信,最新一条来自房东:“小林,下季度房租该交了,还是打到我儿子卡上。” 她回复:“明天转。” 地铁到站,她随着人流挤出。老小区路灯坏了三盏,她摸黑上楼,钥匙插了半天才打开门。 屋里没开灯,她踢掉鞋子,瘫在沙发上。 手机震了一下。 陆景琛发来 林晚回:“多像样?” “别让人以为我虐待你。” “哦。” 她起身开灯,从衣柜底层拖出一个纸箱。里面是去年品牌方送的连衣裙,标签还没拆。她拎起来比了比,又塞回去。 最后选了件米色针织衫,黑色西装裤。都是过季款,但熨烫平整。 六点二十,她下楼。巷子口停着黑色轿车,车窗降下,陆景琛瞥她一眼:“上车。” “我骑——” “上车。” 林晚拉开后座。陆景琛从后视镜看她:“我是你司机?” 她挪到副驾驶。 车子启动,驶向城东。陆景琛单手打方向盘:“问题想好怎么答了?” “嗯。” “老爷子问什么答什么,别多话。” “知道。” “白薇薇也会在。” 林晚转头看他。 “她父亲是集团元老,老爷子请的。”陆景琛语气平淡,“你少搭理她。” “她好像对你有意思。” “所以呢?” “所以我会被她当成假想敌。” “你本来就是。”陆景琛踩下刹车,等红灯,“合约妻子也是妻。” 林晚看向窗外。 车子驶入别墅区,一栋栋独栋隐在林木后。最后停在一扇铁艺大门前,保安看清车牌,恭敬开门。 主宅灯火通明。陆景琛下车,绕过来替她开门。 林晚没动:“剧本上没写这段。” “现在写了。”陆景琛伸手,“陆太太,该你上场了。” 林晚看着他悬在半空的手,三秒后,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温度很高,掌心有薄茧。 他握紧,牵她下车。管家迎出来,看见林晚,愣了一下。 “这位是——” “我太太。”陆景琛说。 管家的笑容僵在脸上。 院子里传来高跟鞋声。白薇薇挽着一个美妇人走出来,看见林晚,脚步顿住。 “景琛哥,这位是?”白薇薇声音很甜。 “林晚。”陆景琛说,“我太太。” 白薇薇手里的晚宴包掉在地上。 美妇人——陆夫人,打量林晚,眉头皱起:“景琛,这种玩笑不好开。” “没开玩笑。”陆景琛牵林晚往屋里走,“领证三年了。林晚,叫妈。” 林晚颔首:“陆夫人好。” “你——”陆夫人脸色发白。 餐厅长桌已经坐了大半。主位是陆老爷子,看见林晚,放下筷子。 “这谁?” “林晚。”陆景琛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您孙媳妇。” 满桌寂静。 白薇薇被陆夫人拉着坐下,指尖掐进掌心。 陆老爷子盯着林晚,半晌,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前。”陆景琛给自己倒酒。 “为什么瞒着?” “她害羞。” “做什么的?” “演员。” “演员?”桌尾一个中年男人嗤笑,“什么演员?拍电视剧的?” “刚杀青一部电影。”林晚说。 “叫什么?” “《暗光》。” “没听过。”中年男人——陆景琛的二叔,陆明远,晃着酒杯,“片酬多少?” “税后二十万。” 桌上响起低笑。 陆老爷子抬手,笑声止住。 “家里做什么的?” “普通家庭。” “具体。” 林晚放下筷子:“父母早逝,有房有贷,月薪八千,存款三万。” 陆明远笑出声:“景琛,你这是扶贫还是做慈善?” 陆景琛没理他,给林晚夹了块排骨。 陆老爷子又问:“有什么打算?” “好好拍戏,还清贷款。” “没了?” “如果离婚,”林晚说,“不要赡养费,只要我应得的百分之三十财产。” 陆景琛挑眉。 桌上静得可怕。 陆老爷子看着她,看了很久,突然大笑。 “好!”他拍桌,“第一个不贪陆家钱的。” 他招手:“开酒!把我那瓶罗曼尼开了!” 陆夫人急声:“爸,这——” “这什么这?”老爷子瞪她,“我孙媳妇第一次上门,不该喝点好的?” 酒开了,每人一杯。林晚那杯被陆景琛换成果汁。 “她酒精过敏。” 林晚没反驳。 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白薇薇几乎没动筷子,陆夫人频频看向她,眼神歉疚。 散席时,老爷子叫住林晚:“你,跟我来书房。” 陆景琛要跟,被老爷子瞪回去:“没叫你。” 书房很大,一整面墙的书。老爷子在红木椅上坐下,示意林晚坐对面。 “真不要钱?” “不要。” “为什么?” “不是我的,拿了烫手。” 老爷子盯着她:“景琛为什么娶你?” “他说我便宜。”林晚说,“月薪八千,好打发。” 老爷子又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行。”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丝绒盒子,“见面礼。” 林晚打开,满绿翡翠手镯,水头极好。 “太贵重,我不能——” “拿着。”老爷子说,“陆家的媳妇,不能太寒酸。” 林晚合上盖子:“我平时拍戏,戴不了。” “那就收着。”老爷子挥手,“去吧。” 林晚起身,走到门口,老爷子又叫住她。 “丫头。” 她回头。 “景琛那孩子,看着硬,心里软。”老爷子说,“你多担待。” 林晚点头:“我会的。” 走出书房,陆景琛等在走廊。 “给了什么?” 林晚递盒子。陆景琛打开看了眼,合上。 “收着吧。弄丢了赔八千万。” “……多少?” “上次拍卖会,类似成色成交价八千三百万。”陆景琛把盒子塞回她手里,“走了。” “回哪儿?” “我家。”陆景琛走向楼梯,“或者说,我们家。” 白薇薇站在楼梯口,眼睛发红。 “景琛哥,我想和你谈谈。” “改天。” “就现在!” 陆景琛停下脚步:“薇薇,我结婚了。” “我知道!”白薇薇声音发抖,“但我不在乎,我可以等——” “我在乎。”陆景琛打断她,“让开。” 白薇薇不让,看向林晚:“你爱他吗?” 林晚想了想:“法律上爱。” “你——” “够了。”陆夫人从后面上来,拉住白薇薇,“薇薇,我送你回去。” 白薇薇被拽走,一步三回头。 坐上车,陆景琛才开口:“演技不错。” “谢谢。” “今晚住我那儿。” “合约第五条,分居。” “第六条,在外人面前维持婚姻表象。”陆景琛启动车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太太,还住贫民窟,是想让老爷子觉得我虐待你?” 林晚看向窗外。 车子驶入市中心顶级公寓。陆景琛刷卡上楼,顶层,入户电梯。 门打开,四百平大平层,冷灰色调,干净得像样板间。 “主卧在左,我睡书房。”陆景琛脱外套,“柜子里有睡衣,新的。” 林晚没动。 “还有事?” “月租多少?” 陆景琛动作一顿,转身看她。 “我按市价付。”林晚说,“或者折算成你欠我的那百分之三十。” 陆景琛看了她三秒,突然笑了。 “行。”他点头,“市价二十万一个月,先付半年?” “可以,从我片酬里扣。” “你片酬够付三个月。” “那就三个月后搬出去。” 陆景琛走近,低头看她:“林晚,你非要算这么清?” “合约第七条,财务独立。” “好。”陆景琛后退,举手做投降状,“随你。” 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林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进主卧。衣柜里挂着女式睡衣,吊牌还在。浴室有未拆封的洗漱用品,同款不同色。 她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手机震动。经纪人杨姐发来微信:“明天下午三点,《暗光》试镜,别迟到。” 林晚回:“好。” 又一条:“今天综艺我看了,车祸新闻那段你反应很快。不过陆总结婚这事……你真不知道?” 林晚打字:“不知道。” 发送。 她放下手机,关灯。 黑暗中,能听见书房传来细微的键盘声。 三年前,她走投无路,在招聘网站看到那条信息:“招聘合约妻子,月薪十万,要求低调,不干涉私生活。” 她去面试,二十七个候选人,陆景琛只看了一眼她的简历就定了她。 合同很厚,她逐条看完,只加了一条:“需缴纳五险一金。” 陆景琛当时什么表情来着? 好像是笑了。 后来这三年,他们见面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每月十万准时到账,逢年过节他助理会送份礼物,她转手挂闲鱼。 唯一一次争执,是他发现她在二手平台卖他送的包。 “你就这么缺钱?” “缺。” “我可以加薪。” “不用,合约价很公道。” 他气得三天没理她。 再后来,她习惯了这种关系。各取所需,互不打扰。 直到今天。 林晚翻了个身,听见书房门打开,脚步声走近,停在主卧门外。 停了很久。 然后离开。 她闭上眼。 明天还要试镜。 得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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