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河公园。
库忿斯正牵着一个女孩的手,慢慢的走着。
那女孩样貌清纯,穿着一身连体牛仔裙,笑容可爱。
“丽丽,等会我要去见个朋友。”
库忿斯对着身边的女孩说道。
“阿库,什么朋友啊?”丽丽看着库忿斯,眼里流露出爱意。
库忿斯笑了笑,想了一下,说道:“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了。”
他没想到,消失了一段时间的乔奢费,竟然主动给他打来电话。
这让库忿斯有一些意外。
等见到了乔奢费,他要好好问个清楚。
“是吗?”丽丽说道:“那我去买点喝的,你先在这坐一会。”
丽丽将库忿斯带到公园的一座亭子里。
“好。”库忿斯点点头。
等到丽丽离开之后,库忿斯坐了下来。
盛夏之日,绿树成荫的公园里,忽然变得寂静了下来。
库忿斯抬起头,微微皱眉。
片刻后,他对着一棵大树说道:“巴鲁,你来干什么?”
“库忿斯队长。”
那棵大树的躯干之上,闪过紫色的光芒。
巴鲁现出身形。
他一脸桀骜的看着库忿斯,“您还真是悠闲啊?”
库忿斯厌恶的说道:“没事就赶紧滚,别在我眼前晃悠。”
听到库忿斯的话,巴鲁冷哼一声。
“库忿斯,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什么身份用不着你来提醒。”库忿斯冷冷的说道。
“呵!”
巴鲁咧咧嘴,“身为幽冥军团赤冥队长,却混在人类社会里,背叛军团,吃里扒外!”
“啪!”
库忿斯听到巴鲁的话勃然大怒,拍着凉亭里的石桌站起身,指着巴鲁说道:
“你说什么!?”
“库忿斯,我说的不对吗?”巴鲁握了握自己的拳头。
“将军召唤了你多少次,你有过听命吗?”
“其他兄弟都在为了大业而奋斗,甚至不惜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而你,却在这里和一个低等种族谈情说爱?”
库忿斯愤怒至极。
他走出凉亭,来到巴鲁身前,冷声道:
“我为将军做的事情的重要性又岂是你能明白的。”
“你一个小小的巴鲁,有什么资格拿什么辈分,跟我在这大呼小叫!?”
“呵呵呵。”
巴鲁笑了笑,说道:“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
巴鲁说完,身形一闪,对着库忿斯攻去。
库忿斯怒吼一声,身上燃烧起赤红色的火焰。
下一刻,库忿斯的真身浮现。
是一个长着一对巨大牛角的幽冥魔,身上皮肤呈现赤黑色。
肩膀和胸口有着甲胄护体,背后还有一面黑色的披风。
“我今天就替乔奢费教训一下你这个欠揍的家伙!”
库忿斯双拳紧握,对着巴鲁前冲而来的身形轰去。
“砰——”
两人拳锋碰撞,空气激荡,发出爆鸣之声。
一触即分。
再度对轰起来。
狂暴的劲风将公园里的大树都摧折,旁边的朗河被震起巨浪。
“轰!”
又一击巨大的撞击声传出。
一团火焰夹杂着黑灰色的烟雾,缓缓升起。
公园里本就不多的人早已经跑完。
空旷的河岸边。
巴鲁和库忿斯相隔数十米站立。
巴鲁扭了扭手腕,冷笑一声,“堂堂赤冥队长,也不过如此嘛!”
相比较巴鲁的闲庭写意,对面的库忿斯则脸色凝重许多。
他和巴鲁对战了数十招。
战况竟然是平分秋色。
这让他心中有些惊讶。
幽冥军团之中,向来都是实力为尊,他能当上赤冥队长。
自然是实力强悍。
可是如今,巴鲁竟然和他打了个平手。
而且,似乎巴鲁留存的余力更多一些。
看着一脸玩味的巴鲁,库忿斯心中怒意沸腾。
“就算我的实力还没完全恢复,但对付你这个小小的巴鲁,还是轻而易举!”
“喝!”
库忿斯怒喝一声,空间颤动,一团火焰在他手中浮现。
随后,虚空撕裂,一柄有着长戟尖头的双面战斧,出现在他的手中。
“怒龙之斧!”
看到库忿斯召唤出了自己的武器,巴鲁不敢大意。
他知道赤冥队长库忿斯的这柄武器。
乃是他们幽冥军团途经火龙星的时候,库忿斯一个人,跑去火龙星的神山之上。
将神山中的恶龙鳞片拔下来炼制而成。
并且在炼制的时候,将那头恶龙的愤怒力量,以一种秘术封印进入斧头之中。
因此,想要使用那柄怒龙之斧。
首先力量要强,整个幽冥军团,除过路法将军。
也就库忿斯和库拉能够使用的了怒龙之斧。
另外,斧头中的恶龙的愤怒力量。
又无比契合赤冥分队的成员,使用者越愤怒,施展而出的攻击就越强大。
巴鲁手腕一翻,施展秘术,召唤出自己的武器。
“喝啊!”
“噬血刀!”
一柄由五种颜色组合而成的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刀锋呈现秘银色,弧度弯曲,刀尖逆向刀背出一尺,也开了刃。
刀身主体呈现赤红色。
而刀格部分,则是黄色的,亮如晶石。
刀柄是黑白相间的,可以双握,整个刀尾部分,有半尺蓝色的刀锋。
蕴含剧毒。
他的兵器,乃是从灵马座星系中的一颗养育七星马的星球上得到的。
那颗星球上,有一片深渊禁地,乃是丢弃七星马的血肉之地。
噬血刀就是从那片禁地中的血气中雾化而出。
挥刀而出,刀气破风,能够引燃天火。
如果搭配一种秘术,或者以自身的杀戮之气催动。
则具有压制敌人战斗意志的作用。
巴鲁眼中紫芒闪烁,他的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库忿斯心中警觉,下一刻,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弧线。
长达三米的血色刀气,破锋而出,引燃火焰。
冲着他而来。
库忿斯怒喝一声,怒龙之斧前刺而出。
两片斧刃前端的尖戟处,一条全身燃烧着火焰的怒龙,咆哮而出。
血色刀气对撞火焰怒龙。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
狂躁的热浪一层层席卷而出,对撞的中间,方圆数十米变成一片焦黑之色。
了无生机。
就连一旁涓涓流动的朗河,都似乎被蒸发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