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锋一转，眼睛危险眯起：“可要是不好说话，对付个外地人，那还不是法子多的是，没背景没人脉的普通人能做什么。”
“哈哈是，还是辉哥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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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菜种都下去了，姜衡也就每天坐电车过来看看，现在草还没长出来，本来也没什么活要干，日子还算是轻松的。
从国营饭店出来，手里提着好几个饭盒，嘴角的笑意等出门被人堵住的时候消失了。
“你们是……找我得？”
辉哥嘴里叼着烟：“兄弟，不如去那边单独聊聊，我是管这一片的，以后说不定会有打交道的时候，有些事找我可比找其他人方便多了。”
姜衡看着他眼底的不善，围过来的其他人，这里人来人往确实不好动手，那就换个地方好了。
“可以。”
跟着他们很快到了个小树林，周围只有鸟叫声喊安静。
辉哥双手环胸打量着他：“兄弟是个练家子吧，以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来京都，别紧张，我们就是随便聊聊而已。”
姜衡扯了下嘴角，平静道：“以前是猎户，来京都嘛自然是工作在这，也就在这了，不知道你是哪位？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奥这样啊，我叫孟辉，他们都叫我辉哥，这一片都是我在管，所以在这里想做生意的人，都是要给我交保护费的。”
“你种那么多菜，不可能是自己家吃，你是要卖菜做生意是吧，以后有我罩着你，在这一片你做生意才能安稳，不然可不太平。”
姜衡哦了一声：“那保护费怎么收？”
孟辉轻笑一声，伸出五根手指来：“先交个人头费一百块钱，等后续你做生意了，我们要拿走一成的钱就好，不是纯利润是卖的钱一成收入。”
“懂了，你们是想白抢。”
“诶对了，你这么识趣就对……嗯？”
孟辉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听到的话似乎不太对劲，脸色沉了下来，就那么死死盯着他看：“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对我们收费有意见不成。”
“我告诉你，只要在这一片想做生意，都是按照这个规矩来，一个月给我交一百块钱，卖出去多少再给一成的钱。”
“你能不能赚钱，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低于一亩地的我不管，但你这明显是做大生意，那就是我该管的。”
姜衡扫了他们几个一眼：“是嘛，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从我手里拿钱的，从没有人敢从我手里抢钱，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孟辉挥挥手：“兄弟们，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们就给我好好招呼一顿，让这外地人看看咱们这需不需要人保护。”
“没老子的话，你们哪里来的安生日子，没我在这，这里的底盘早被人抢了，其他人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给我打！”
姜衡看着举起棍子冲过来的人，抬手直接接住挥过来的棍子，用力一扯抢了过来，反手朝着其他人身上敲过去。
脑袋没动，主要是不想惹出人命来，收拾人只要足够疼让他们长记性就好。
不到五分钟，孟辉带来的人躺了一地。
几人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辉哥疼，我们好疼啊，你快点送我们去医院，受不了了。”
孟辉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警惕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啊，这里可是京都有人管的，你信不信我让人抓你坐牢。”
姜衡一步步靠近：“是嘛，那你去找人抓啊，我倒要看看哪个公安敢来抓我。”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有什么人脉。”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嘛，不过这后果嘛自己承担，我可不管，你只要敢来招惹我，我会要你好看！”
“说吧，你们是怎么盯上我得？”
孟辉咬着唇不吭声，很快被人拖过去打了一顿，哀嚎着：“说，我说就是，大哥你别打了太疼啊。”
“是赵刚找到我，跟我说这里来了一头肥羊，啊不是，是来了大哥你要做生意，说你很有钱，让我来收保护费的。”
“我，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大哥你放过我这一回，以后我一定不敢了，求你了，那个赵刚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一顿让您出出气。”
姜衡努力想了想赵刚是谁，总算是想起来了，是跟自己起过争执的那个武馆师傅，眉头微蹙了下：“这里还真是够乱的，难怪菜市场搬走。”
“好了，收不收拾他的事再说，以后在我这没保护费的说法，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听懂没有。”
孟辉连连点头：“是是，大哥你放心，以后我们绝不敢再来找你了，我们也是没法子，这工作太难找了，我们想要活下去只能这样。”
“是嘛，你们有这个胆子，怎么不想着去做点生意，指望找人要保护费才多少点钱，得罪人了一锅端有意思嘛。”
“我们也想过做生意，可我们实在不会，大哥我们真得知道错了，等回去后一定好好商量，看看以后干点什么。”
孟辉低着头，遮挡住眼底的深意，干什么能比这样威风啊，他才不要去上班一干一整天，一个月才几十块钱有个屁用。
下一秒头发被人抓住，头皮像是要被扯下来一样，疼的嗷嗷叫：“大哥别冲动，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啊。”
姜衡：“少在我面前耍心眼子，你干什么我不管，反正要是影响我生意，咱们走着瞧。”
“不不，不会的，您做生意只管做，我保证只保护不收一分钱，您放心。”
“今天的事就这样，最好别有下一次，还有少打我的主意，我要是在京都没有人的话，怎么可能拖家带口来个陌生城市。”
“军队，政府你们都惹不起，别让我找人把你们都给抓起来送去改造，大西北那边种树可是很缺人的，你们说是不是。”
孟辉瞳孔一缩，忙跪下磕头：“大哥我错了，以后绝对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