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目光多了几分咄咄逼人:“到时候你夹在中间要怎么办,你打算让谁来妥协,你有没有搞清楚本质,是有人的手伸太长。”
“你都这么大人了,还一直要听你妈的话,你是没长大嘛,我猜猜看你的工资是不是也都给你妈管了。”
“假设我们结婚,你妈依旧不会把钱交给我管,凭什么她是儿媳妇的时候管家,我当儿媳妇的时候就要被管着,太不讲理了吧。”
乔一舟听得心头一跳,嘴唇动动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反复强调:“不是这样的,我们到时候会住在部队里,不跟他们一起住的。”
“到时候除了给他们一部分赡养费,其余的钱都是给你管着的,你不是也有工资嘛,我们两个人一起的话压力不大的。”
柳清清听到这话简直要气笑了。
冷下脸来:“够了,不要再说了,我想嫁的男人必须是能养家糊口,不会惦记我工资的人,不然还需要我养家糊口,我凭什么嫁给你。”
“我生的孩子又凭什么跟你姓,你能付出什么,没那能力养家糊口,说了不算的就不要结婚好吧。”
“本来我不想闹这么难看的,你非要追上来自找没趣,那我就把话说明白点,我跟你结束了没得可能,我们不合适。”
乔一舟听到这话也来了火气,板着脸看她:“柳清清你故意在耍我,既然对我没意思,那为什么给我希望又亲手打碎。”
“我知道了,你是找好下家了对吧,比如那个铁团长,呵呵,他一个二婚带娃鳏夫你都能看上,为什么看不上我,你是不是眼瞎了。”
话音落下的一秒,柳清清巴掌已经扇过来。
啪得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柳清清沉下脸来:“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我,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处对象了,没有,既然不是对象不是未婚夫。”
“你来管我什么,我还不是卖给你了,要你管我去跟谁见面,你怎么知道我跟他见过,难不成是跟踪我看到了。”
说着脸上鄙夷神色更重了。
柳清清瞧不上这样的男人,哪怕是当时就去质问她,她都会说一句有骨气,可现在翻出来搞什么东西,拿捏她是嘛。
摘下手上镯子递过去:“这个假镯子我要不起,你还是拿回去还给你母亲吧,我柳清清就算名声不好,也绝对不愿意嫁这种家庭。”
“彼此给对方留点体面吧,一舟你也别说喜欢我,你对我的那点喜欢,可扛不住你对你母亲权威的畏惧,就这样结束也挺好的。”
乔一舟心口一阵阵疼,眼眶泛红看着她,不愿意接那个玉镯。
柳清清只有在严恪身上后悔过,其他人她不会了,做了决定无论对错,到此为止了。
弯腰把镯子放在地上,轻声说:“早些回去吧,别惹你母亲不高兴了,你知道她养你不容易,也做了选择就别左右摇摆了。”
“这样摇摆不定,对你以后的媳妇也不公平,到时候表面看起来家里和睦了,但时间久了,最痛苦的人只会是你。”
乔一舟看着她冷笑一声:“柳清清你从来没喜欢过我吧,所以只是拿我当工具,暂时没找到更合适的工具就用用是吧。”
“你这意思,不就是想说我母亲自私自利嘛,那你呢,你跟严恪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他对你没话说吧,可你还不是落井下石了。”
“他腿没伤的时候,你就背地里相看其他男人,想找更好的,一旦找到了,你会各种理由踹掉他,我说得对嘛。”
柳清清看着他:“严恪告诉你得是嘛。”
乔一舟死死盯着她看:“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是不是真得。”
“对,是真得,他当时觉得自己年轻不愿意结婚,我没办法啊只能先跟他订婚,他每次惹我生气,我就出去相看发泄下情绪。”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我又没真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柳清清一字一句道:“女人的青春多重要,他耽误了我好几年,我没找他算账已经很不错了,你在这里啰嗦什么。”
“是想控诉我不是个好女人嘛,对啊,我确实不是传统意义的好女人,我事事喜欢为自己考虑,你要是不满意我这一点换人。”
“千万别委屈自己,因为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这一点,对铁团长也一样,我就是这样的人,他看到了愿意那就继续,不愿意那就算了。”
乔一舟不可置信看着她:“你……真得一点没觉得这样不对嘛,你不怕名声坏了嘛。”
柳清清嗤笑一声:“你们男人怎么不怕名声坏,我为什么要怕,再说我乱搞男女关系了嘛,证据在哪里,没有就不要乱说。”
“就这样吧,你母亲已经给你选好了林萱萱,你就乖乖听话就好,别去想着反抗她了,要是能反抗的话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怂。”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了。
留乔一舟一个人站在原地,良久蹲下身捡起玉镯放在口袋里,脚步沉重朝家里去。
推开门进去,轻轻把镯子放在桌上,坐在她对面开口问:“妈,你实话告诉我,这镯子到底是不是真得?”
乔母眼神飘忽了下,嗯了一声:“当然了,我怎么可能拿假镯子来骗你,是不是那丫头又挑拨了,儿子你可不能听她的。”
乔一舟什么也没说,直接进大屋子拿出一个镯子,看起来跟那个一模一样,慢慢举了起来。
“妈,既然那个是真得,这个一定就是假的,我还是给摔碎了吧。”
“住手,你是不是疯了,好好的摔什么镯子。”
乔母一个激灵站起身,冲过去伸手要抢那个镯子,结果儿子举起来自己根本够不着,气得跺脚:“混账东西,快点把镯子给我放下。”
“那是你奶奶传给我的,要是弄坏了,我怎么跟你奶奶交代,不许胡闹听到没。”
乔一舟苦笑一声:“所以你真得在耍她,还被她给看出来了,难怪会这样,她跟我说结束了,我们以后再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