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意味深长的看着沈夜。
“爸爸你知道吗......”
“传承记忆里记载，以前那些两脚兽只要强行吸收我们提炼的记忆，十个有九个会变成畸变怪物，剩下的一个会变成只知道流口水的白痴！”
沈夜听完，不仅没有一丝后怕，反而颇为玩味地挑了挑眉。
他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观察着之前的那个被动技能。
“哦？是吗？”
“白痴倒没有，只是脑子里稍微热闹了一阵子。顺便，还多了一个叫【精神坚韧】的被动。”
“每天San值上限自动加1。”
水母皇听着沈夜说的话，整个人当场僵成了一座冰雕。
她头顶那根蓝色的呆毛“唰”地一下笔直地竖了起来。
由于过度震惊，甚至发出了“滋滋”的蓝色静电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臭氧味。
“你……你竟然撑过去了？！”
“那种低劣的1级原液，里面可是塞满了死者临终前最恶毒的诅咒、最深沉的绝望和怨毒！”
“别说是人类脆弱的脑域，就算是高阶畸变怪物，要是主动去读取这些记忆也得发疯！你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体质？！”
青禾在一旁冷哼一声。
“少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水母皇赶紧加快语速，生怕这只母老虎一斧头劈过来。
“我想证明我很有用的！爸爸，你听我说！”
“我们水母一族的核心能力，就是提炼记忆珍珠！”
“普通水母体内提炼出来的，就是爸爸你喝的那种1级原液。”
“那里面杂质太多，暴戾情绪太重，正常生物基本不可能吸收的。”
“提炼年限越久，杂质就越少，吸收技能的成功率就越高！”
“而我！”
说到这里，水母皇挺起了并不丰满的胸膛，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语气里终于找回了一点属于冰棺水母一族君王级的骄傲与尊严。
“我可是君王级！是现在整个冰棺水母一族唯一的皇！”
“我可以在体内直接无损净化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将它们提纯压缩，产出几乎毫无杂质的4级记忆珍珠！这可是无价之宝！”
沈夜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转过头，视线犹如实质般穿透了虚空，落在了系统背包里那三团从水母老祖肚子里强行掏出来的深海巨兽原液上。
这三团庞然大物，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紫金色光芒，在背包格子里疯狂闪烁。
“那这三团呢？”沈夜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水母皇的小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语气变得酸溜溜的，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那是我族几万年积攒下来的棺材本啊……它们已经被历代老祖宗提纯到了最高阶的5级。”
“但是，爸爸，我好心劝你一句，千万别打它们的主意。”
沈夜眼睛微眯。
“怎么？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我现在命都是你的，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水母皇连连摆手。
“是因为人类的躯体，是有绝对上限的！”
“你们根本无法继承高阶畸变怪物的能力！”
“一旦你强行吸收这三团5级巨兽原液，你的肉体会因为承受不住。”
“会当场像个被塞满炸药的西瓜一样，"砰"地一声爆体而亡！连渣都不会剩下！”
承受不住？
不能直接吸收？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自己喝下回忆药水时的画面。
“不对。”
沈夜打断了水母皇的话。
“既然人类无法直接吸收怪物的核心能力，那我身上的【精神坚韧】是从哪来的？”
“完全不像畸变序列会有副作用，这东西，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的吧？”
水母皇愣住了。
她歪着脑袋，似乎在庞大冗杂的传承记忆库里疯狂翻找着线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迟疑、带着一丝不确定地开口。
“传承记忆里……确实有一段几乎快要被遗忘的记载。”
“奇怪......这部分记忆是有断层的......”
“......好像......在极其久远的岁月里，曾经来到这片大陆的最早几批两脚兽，和你们不一样。”
“他们降临的时候，并非一无所有。”
“而是降临后每个人都可以抽选一个天赋。”
“我族提炼的那些记忆珍珠，其实……其实有一部分就是捡尸，从那些战死人类的记忆中中剥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