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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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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让她怀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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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棠站在谢家院门外,深吸一口气。 谢家比乔家看起来宽敞些,但也是土坯房,只是修缮得整齐些。 院墙上挂着几张兽皮,晾晒着干肉。 她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半旧青衫,眉眼清秀,带着书卷气。 正是原主原本的未婚夫,谢远舶。 原主虽和他定了亲,但两人基本没什么交流,纯纯原主心悦他而已。 不过乔晚棠看到谢远舶,倒是没什么好感。 虽然长相清秀,是个书生。可在这即将乱世的年头儿,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护她周全? 谢远舶看到乔晚棠,明显一愣,神色复杂,“棠......乔姑娘?” “我找谢远舟。”乔晚棠平静地说。 谢远舶抿了抿唇,侧身让她进来,“三弟在后院收拾猎物。” 乔晚棠点点头,径直往后院去。 谢远舶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其实......他更看中乔晚棠的长相啊,谁知道阴差阳错,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哎,日后倒要成了自己弟妹了。 后院,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蹲在地上处理一只野鸡。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乔晚棠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让她怀孕的男人。 古铜色皮肤,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紧抿的薄唇透着坚毅。 他挽着袖子,露出结实小臂,上面有几道陈年疤痕。 和清秀消瘦的谢远舶完全不同,谢远舟浑身散发着野性和力量。 “有事?”他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 乔晚棠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我是乔晚棠。” “知道。”谢远舟继续手上的动作,利落地拔鸡毛,“明天过门的事,我娘会安排。” 乔晚棠环顾四周,看到旁边有个树桩凳子,自顾自坐下,“知道你娶我并非情愿,只是负责任。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我嫁你也是被逼无奈。” “既然如此,我们约法三章,在外是夫妻,在内各过各的。等日后时机成熟,可以和离。” 谢远舟站起身,高大身影笼罩着她。 她这话什么意思? 不是她心悦于他,才故意使计让两人发生关系,这才退了和大哥的亲事,改嫁他的吗? 再说了,他什么时候说过娶她,并非情愿了? 要真不情愿,他会拿出自己所有所有积蓄给出十两银子的彩礼吗? 可他一向寡言少语,虽心有疑虑也不想多问一句。 不管她是不是被迫吧,总归是怀了自己的娃儿,日后要嫁给他做媳妇儿的。 自己尽心尽力对她好就是了。 “好,都听你的。”谢远舟沉沉出声。 乔晚棠有些意外他的爽快。 这可是大栗朝,民风保守,女人地位非常低。 尤其农户人家娶媳妇儿,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养儿有女,伺候公婆相公等。 这谢远舟,竟然能答应她这么过分的要求? 看来,属实不是真心想娶她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两个人相敬如宾,能安稳过日子,就可以了。 想了想,她轻声说道:“谢谢。”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远舟,是棠儿来了吗?我在外头看到乔家大哥了,让进来喝口水,愣是不肯。”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从外头走进来,面容慈祥,嘴角带笑。 她是谢母周氏。 “伯母。”乔晚棠起身行礼。 周氏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额角的伤上,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快,快进屋坐吧,外面冷。” 进屋后,周氏给乔晚棠倒了碗热水,温和地说,“婚事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明日一早,让远舟去接你。” “就是时间太赶,准备的不够充足,有疏忽的地方,棠儿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家三小子性子虽倔,不爱说话,但人是好的,他定会好好待你!” 乔晚棠捧着碗,感受着那点温暖,眼角余光扫了眼一旁的高大身影,“嗯,伯母,我看出来了。” 谢远舟,“......” 她看出什么了?看出他性子倔,还是会好好待她? 乔晚棠又和周氏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说实话,她对谢家母子初印象颇佳,周氏温和明理。 谢远舟虽沉默寡言,却能一口应下她的约法三章,至少表明他并非蛮横不讲理之人。 嫁到这样的人家,总好过在乔家日日受那偏心爷奶的磋磨。 周氏推了推身旁的儿子,“远舟,快去送送棠儿。” 谢远舟默默放下手中的活儿,洗了手,跟在乔晚棠身后走出院子。 到了门口,乔晚棠看见大哥正蹲在牛车旁等着,见她出来,连忙站起身。 “大哥,我们回去吧。” 乔晚棠正要走向牛车,一直沉默的谢远舟却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日后......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他目光落在她额角结痂的伤口上,眉头微蹙。 他听说了她因想改嫁他,撞墙的事。 此刻亲眼见到这伤痕,想到当时的凶险,心头不免一沉。 若是力道再重些......他不敢深想。 乔晚棠闻言一愣,随即明白他是指撞墙之事。 她心里笑了笑,这是怕她嫁过来后还想不开,寻死觅活给他添麻烦吗? “放心吧,”她转过身,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只要你我按约定相安无事,我自然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 谢远舟看着她清亮的眸子,心口微动,“嗯。” 乔晚棠朝他微微颔首,随即坐上了牛车。 乔一虎朝谢远舟憨厚地点点头,扬起鞭子,老牛慢悠悠地迈开了步子。 谢远舟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渐行渐远的牛车,直到它消失在村路的拐角,才收回视线。 一回头,却见大哥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正望着牛车消失的方向,神色有些复杂。 谢远舟脚步微顿,垂下眼眸。 心底那点儿因“夺了”兄长原定亲事而产生的愧疚感再次浮现。 尽管母亲和大哥都说此事阴差阳错,怪不得他,乔家姐妹易嫁也已成定局,可他总觉得面对大哥时有些不自在。 他低低唤了一声“大哥”,便侧身绕过他回了自己屋。 谢远舶见他这般情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最终也什么都没说。 他摩挲着掌心绣着海棠花的荷包,心底泛起一丝酸涩。 乔晚棠,分明比雪梅更得他意。 可乔家人突然说,乔晚棠更心悦三弟,非三弟不嫁,况两人又发生了那种关系。 若真如此,那她当初又何必悄悄送他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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