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剁剁剁剁,全都剁了包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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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四象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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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岩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人家一肩。 “您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怎么过的,照镜子都不敢,我媳妇那么好看,他们都说我是她爹,呜呜呜......” 苍术翻着白眼,一只手推他的脸,另一只手把小玄武举高,“知道了知道了,赶紧松开!别把我家玄武弄掉了!” 郑立春在旁边笑得蹲在了地上,赵弦月捂着嘴,肩膀直抖。 迟霆抿着嘴,强压着不笑出声。 苍术把梁岩推开,眼镜都歪了,他瞪着梁岩,“这臭小子什么毛病?哭哭唧唧的,一点都不像你妈。” 梁岩吸了吸鼻子,笑得像个傻子,“我就是太高兴了,高兴得控制不住,您别介意啊。” 他转头看向宋栩,眼睛亮晶晶的,“媳妇,我变回来了。” 宋栩笑眯眯地看着他,“嗯,看见了。” “帅不帅?” “帅。”宋栩点头,伸手把他没擦干净的眼泪蹭掉了,“别笑了,跟个傻子似的。” 梁岩咧嘴,搂住宋栩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郑立春在后面嗷嗷起哄,赵弦月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迟霆吹了声口哨。 苍术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别腻歪了,我有正经事跟你们说。” 他把小玄武往怀里拢了拢,目光落在宋栩脸上,表情比之前认真了不少。 “你婆婆那个人啊,是我在四象公路这么多年,见过最狠的角色。杀人多,升级快,谁都拦不住,我关她进四象塔,是职责所在,但她能从里头杀出来,那是她的本事。” 他顿了顿,“说实话,我挺佩服她的,可惜啊,都没来得及跟她好好聊聊,人就跑了。” 苍术看了梁岩一眼,“你妈当年为了突破等级上限,强行冲关,硬是在四象塔里把自己顶到了31级,封印是破了,但她的灵魂在那一下撑裂了,不是夸张,是真的裂了。” 他叹了一口气:“那时候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但不在乎。灵魂裂缝不会自己愈合,拖得越久,漏得越多,魂息漏了,身体也好不了,她会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慢,到最后都漏没了就......” 苍术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梁岩的手指慢慢攥紧。 苍术从怀里掏出一盏暗红色的小灯笼,递到他面前。 灯身是暗红色的木质框架,四面蒙着半透明的纱,里面空荡荡的,没有灯芯。 “这是引魂灯。”苍术说,“你拿着进塔,这灯以血为引,能感应到至亲之人的魂息,也就是灵魂碎片,你们进去一路走,灯会亮,亮的地方就是她留下痕迹的地方,它会自己收集。” 梁岩伸手接过来。 “等你以后找到她,把这些魂息给她补上,虽然不能完全愈合,但至少能让她好过一些。”苍术说,“她应该撑不了太久了,你们得快。” 梁岩握紧灯笼,郑重道谢。 苍术摆了摆手,白光一闪,身影消失。 六个人站在塔下,阴风从塔底的缝隙里灌出来,铁铃叮叮当当响着。 他们迅速换上装备,开始吃各种料理补充状态。 都准备好后,宋栩推开破烂的木门,率先迈了进去。 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头顶看不见天,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雾气。 脚下是木板,踩上去嘎吱嘎吱响,有些地方已经朽烂了。 吕乐掏出照明灯,光束切开雾气,照亮了前方。 第一层的结构是环形的,中间是黑黢黢深坑,看不到底。 回廊绕着中空的塔身一圈一圈往上盘,木质的栏杆歪歪斜斜。 塔壁上有一些凹进去的壁龛,里面供着木雕,落满了灰。 “这些是什么?”赵弦月指着回廊边上的几根粗大的木头柱子。 柱子上钉着铁钉,钉子上挂着生锈的枷锁和镣铐。 迟霆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副镣铐,铁锈蹭了一手,“这塔以前是关人的?” 吕乐摩挲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关的也不一定是人。” 宋栩目光扫过回廊。 “有怪。” 回廊拐角处,一个灰白色人形正缓缓走来。 他的身上裹着破烂的布条,眼眶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角往下耷拉着,像在哭。 【塔底狱卒·LV30】 【生命值:3200】 【描述:四象塔最低等的守卫,生前是囚犯,死后被塔的力量束缚,永远在回廊里巡逻。攻击力低,移动速度慢,无特殊技能。】 宋栩抬手一箭,狱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闪电链劈中,化作一团灰白色的粉末,散在地上。 粉末里掉出一块灰扑扑的技能碎片。 宋栩弯腰捡起来。 “走吧,一层层清,注意,灯亮了的地方仔细搜。” 梁岩点头。 六个人沿着环形回廊往前走。 第一层的狱卒很多,三五成群地蹲在墙角、趴在栏杆上、或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休眠了一样。 但它们太弱了,吕乐一斧子一个,砍瓜切菜似的。 迟霆甚至懒得拉弓,跟在后面捡技能碎片。 梁岩脸色还是有点白,边走边说:“媳妇,你说我妈当年走这条路的时候,也跟咱们一样吗?” 宋栩缓缓摇头,“应该不一样,她是自己一个人,可能还有耐力值的限制。” 梁岩瘪了瘪嘴。 郑立春从前面探出头来,“梁哥!这边有个铁门,锁着的,你快来看看!” 两人走过去,梁岩手里的引魂灯没什么反应。 吕乐在后面探头,“姐夫,苍术不是说这灯要以血为引吗?是不是得放点血啊?” 梁岩一拍脑门,“对!” 他二话不说,掏出小刀就在手腕上划了一道。 鲜血涌出来,滴在引魂灯上。 暗红色的纱面猛地亮了一下。 郑立春倒吸一口气:“哎呦我的傻哥哥,人家放血割手指,你怎么割腕呢。” 宋栩皱着眉,一剂强心针扎在梁岩胳膊上。 “多放点血保险点。”梁岩一边说一边举着灯靠近铁门。 灯笼里的芯处聚起一团拳头大的光,暗红色的,一明一暗地跳动起来。 “真有啊!”郑立春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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