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叮铃。
门口的小铃铛响起，早起的熟客陆续走了进来。
看着挂上的包子种类木牌开始点餐。
“嚯！今天这味儿香！”
“只有肉的好了吗，那老板娘，先给我来五个肉的！一碗汤！”
“我也要！两碗汤，十个包子，打包带走。”
宋栩一边卖，一边继续蒸，忙的脚不沾地。
蛤蟆油熬的白菜豆腐汤比昨天卖的还火爆，普通锅里的小米粥都没人喝了。
八点半，第一波早高峰过去。
准备的肉馅和面团快用完了。
宋栩擦了擦汗，看着正在乖乖啃包子的女儿，笑了。
“包包，好吃不？”
女儿眨了眨大眼睛，咧嘴笑了：“唔，妈，好，好七～”
宋栩走过来帮她擦了擦嘴角：“乖宝，慢慢吃，来，喝口汤，啊——”
包包乖乖张嘴，准确的凑近汤勺。
细纹在宋栩笑弯的眼角出现。
真好，这次女儿喝了两瓶基因修复液。
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
她的手指和表情都更灵活，连后背都能挺直了！
刚喂完女儿没几分钟，店里呼啦一下进来十几个人。
“老板！包子还有吗？我要4个！不，6个吧！”
一个穿着西装气喘吁吁的年轻人冲在最前面，后面呼啦啦跟进来七八个男男女女。
“对对对！就这个味儿！我在电梯里闻了一路！”
“我也要十个！刚我们部门老李吃了一个，那表情绝了，馋死我了！”
“老板你这包子怎么做的？真是太香了！”
“你看看这隔着包子皮都能看到油了，一看就好吃！”
七嘴八舌的声音差点把房顶掀了。
宋栩连忙应道：“有有有，稍等，马上出锅！”
不一会，肉葱香再次喷涌而出。
那几个白领齐齐吸了口气。
“就是这味儿！”
“快快快，老板先给我装！”
宋栩手脚麻利地装袋，收钱。
一个戴眼镜的姑娘迫不及待地当场就咬了一口。
汤汁溅出来一些，她含糊不清地对同伴喊：“我的天，你们快尝尝！这肉馅绝了！香得我舌头都想吞下去！”
另一个男同事加快了咀嚼速度，三两口就吞了下去，噎得直捶胸口，还不忘伸出大拇指：“好吃！比我家楼下那家什么百年老店强一百倍！”
“老板！你这葱怎么像俺们山东的？真香啊！”
“还有这肉馅，怎么调的？又嫩又滑！”
宋栩一边忙活一边笑着应付：“都是家常做法，今天买的葱确实挺好。”
戴眼镜的姑娘又咬了一口，满脸幸福，“要是天天早上都能吃上这样的包子，感觉加班都不是事儿了！”
“老板，你这包子能预订吗？我们公司明天团建，想订一百个！”
“我我们部门也要！”
宋栩笑道：“预订可能不行，我一个人包不了那么多，大家想吃的话明天赶早来吧。”
不到二十分钟，剩下的包子和汤被抢购一空。
宋栩数了数进账，比平时多了三倍不止。
她洗干净手，抱起女儿，在她嫩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包包，妈妈挣着钱了，今天去给包包买玩具好不好。”
女儿咯咯笑着，用小油手去摸她的脸。
宋栩也不躲，任由她摸。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母女俩身上。
马路对面的大树后面。
脏兮兮的老头用袖口蹭着鼻涕，探头探脑。
包包趴在宋栩肩头，隔着玻璃门，小嘴一咧，含糊地冒出一声：“叭叭？”
宋栩心尖一颤，猛地转身。
屋外车流交织，行人匆匆，没有见到什么熟悉的身影。
“包包，你是在叫爸爸吗？你，想他了对吧？”
包包挥舞着小手指着小熊：“爸爸爸爸...”
“乖，爸爸很快就回来。”宋栩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压下心里的酸涩。
收拾好店铺，她带着女儿先去了趟医院。
主治医生拿着刚出来的颅脑增强CT片子，对着灯看了又看。
“宋女士，你这...最近做了什么特殊治疗？”
宋栩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静：“没做什么，就是按时吃饭睡觉，心态放平了些。”
“心态放平？”医生激动的语无伦次，口水都喷了出来，“这可不是心态能解释的，这简直是...你爱人呢？今天怎么没陪你来？”
宋栩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他最近工作忙，医生，我的病情，其实我都知道了，有什么您就直接跟我说吧。”
主治医生顿了顿，神色复杂地看向宋栩。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直说了。”他指着片子，“你这种肿瘤...恶性程度极高，侵袭性强，手术也没什么用。按照你之前的进展速度和位置，我们评估的生存期，确实非常不乐观。”
他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声音放得更缓：“所以上次你先生来签字选择保守治疗，虽然作为医生，我们应该鼓励积极治疗，但结合您的病情和家庭情况...院方也表示理解。”
他话锋一转，拿起最新的片子，“但是！这次的检查结果非常非常出人意料。你看这里，肿瘤的占位效应明显减轻，周围的水肿带范围缩小。最关键的是，增强扫描显示肿瘤的血供减弱了！”
医生激动的双眼放光：“你知道吗，你的肿瘤在缩小！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所以我问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或者去别的地方治疗了？！”
看着医生一脸见证奇迹的兴奋表情，宋栩缓缓摇头。
“没有，医生，真的没有。”
“呃，那，我再给你开点常规的辅助药物？”
“不用了，谢谢您。”
走出医院大楼，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
宋栩攥紧了手里的病历袋。
她知道这不是奇迹。
回想起之前吃过的小药粒，带着一股清甜的的淡香。
翻看系统商城，她大概知道那是什么了。
初级清心丸。
商城售价25积分，服用后可解除一项负面状态，并增加少量耐力上限。
解除负面状态啊。
所以把她现实世界里最致命的癌症给治了。
25积分一粒。
梁岩给她换了整整一瓶。
想到带出药品的千倍手续费。
不知道他到底为此付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