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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3:考公上岸后,女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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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这事儿,我给你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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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寒风凛冽。 龙腾新区,南岸商业楼顶层。 这里是“寰宇商贸”的总部所在。宽敞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没有开大灯,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在角落里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张明远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红木老板椅上。 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横七竖八地塞满了烟蒂。他手里还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红塔山,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在他的面前,只有几瓶已经空了的“老雪花”啤酒瓶东倒西歪地散落在桌面上。 张明远仰起脖子,抓起桌上剩下的小半瓶啤酒,没有任何下酒菜,就那么直接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地往胃里灌。 苦涩的酒液顺着食管进入胃里,让张明远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咳咳咳……” 张明远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眶泛红。 他重重地把酒瓶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像一摊失去支撑的烂泥一样,瘫倒在老板椅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重生以来,他步步为营,算无遗策。他用超前二十年的眼光降维打击,用冷酷的政治手腕扫清障碍。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到了极致。 但今天常委会上的结果,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醒了他。 他低估了那些在基层官场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们对于权力的贪婪,也低估了盘根错节的本土派系在面对利益洗牌时,近乎病态的抱团和抵触。 “差一点……就差一点……” 张明远喃喃自语,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海绵嘴,烫到了手指,他却仿佛没有痛觉一般。 “砰。”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陈宇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走了进来。他看着满屋子呛人的烟味,看着桌上那几个空酒瓶,再看看瘫在椅子上面色潮红、眼神有些涣散的张明远。 陈宇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跟着张明远打天下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哥了。 在陈宇眼里,张明远简直就是一台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计算机。除了必要的官场应酬和商业谈判,他平时滴酒不沾,极度自律。 能让张明远在这深夜里,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喝这种不要命的闷酒,这得是遇到了多大、多绝望的坎儿? “远哥……” 陈宇走到桌前,一把夺过张明远手里那根快烧到手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这是干啥啊?不就是个破局长没当上吗?那帮老王八蛋不给你,咱们还不稀罕要了呢!有咱们现在的身家,你就算直接辞职下海,我陈宇照样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怕他个卵啊!” 陈宇虽然是在劝慰,但看着张明远这副颓废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阵发酸。 张明远没有说话,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随后闭上了眼睛。 陈宇知道自己嘴笨,劝不了人。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口、默默推着金丝眼镜的康佳。 “康助理,你脑子活络,你赶紧劝劝远哥啊!这要是喝出个好歹来,咱们这么大个摊子谁来主事?”陈宇急得直跺脚。 康佳走上前来,看着桌上的空酒瓶,没有说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不过康佳也是很意外,张明远这样的人竟然也会独自买醉,人果然都是脆弱的,哪怕外表再坚强。 陈宇看着两人都沉默不语,一咬牙,从兜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陈少吗?是我,陈宇!” 电话刚一接通,陈宇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 “陈少,您赶紧过来一趟吧!远哥他……他不对劲!” 半个多小时后。 “砰”的一声,总经理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走廊里的冷风倒灌进来,把屋子里浓烈的烟酒发酵味吹得四下逃窜。 陈遇欢连羊绒大衣都没脱,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大步跨了进来。他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的康佳,又看了一眼急得满头是汗的陈宇,最后,视线落在了瘫在老板椅上的张明远身上。 一桌子的绿棒子空瓶,满地的烟灰。 陈遇欢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像个没事人一样走过去,拉开椅子在张明远对面坐下,皮鞋把地上的一个空酒瓶踢得“骨碌碌”滚到墙角。 “多大点事儿啊?” 陈遇欢扯松了领带,看着张明远那双熬得通红、半眯着的眼睛,没好气地气笑了: “不就是一个破局长的帽子没扣稳吗?至于在这儿这么作践自己?我还以为天塌了呢。来,说说,到底在哪个阎王殿门前卡住了?” 张明远缓缓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陈遇欢看了足足五秒。 他没说话,伸手从桌子底下摸出一瓶还没开盖的“老雪花”,大拇指垫着食指,在桌沿上“咔”的一声磕飞了瓶盖。白色的啤酒沫子顺着绿色的玻璃瓶颈淌下来,流在红木桌面上。 他把酒瓶顺着桌面推了过去。 “陪我喝点。”张明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粗砂。 陈遇欢看着滑到面前的酒瓶,伸手一把攥住。 “陪你喝没问题。”陈遇欢盯着张明远,“但这酒我不能白喝。你至少得告诉我,你碰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我陈遇欢说过,咱们是兄弟。在我的字典里,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儿。” 张明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满是焦油味的空气,再缓缓吐出。 他带着几分醉意和深深的无力感,把常委会上的死局,像倒苦水一样剖了开来。 “四对四,平局。” 张明远的嗓音低沉,夹杂着一丝自嘲: “陈立州那个老狐狸把皮球踢给了市委,钱忠合是个认死理的教条派。这两张票,这辈子都不可能投给我。” 他抬起沉重的手臂,指了指天花板: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破这个局。县武装部部长,刘通。” “可这就是个死胡同。”张明远自嘲地笑了笑,又抓起一瓶啤酒灌了两口,任由酒液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刘通是军方代表,在地方上就是个透明人。他无欲无求,不插手经济,不参与人事。周炳润许诺的政绩打动不了他,孙建国的威胁也吓不住他。” “这种油盐不进的“中立派”,我拿什么筹码去撬开他的嘴?这局长的位子,基本算是吹了。” 听完这番剖析,陈遇欢端着啤酒瓶的手微微一顿。 他原本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政治绞杀,结果竟然是卡在了一个县武装部部长身上? 陈遇欢愣了一秒。 “刘通?” 陈遇欢猛地把手里的半瓶啤酒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砰”的一声脆响,吓了旁边的陈宇一跳。 “我当是多大个难关,把你张明远逼成了这副熊样!”陈遇欢身子前倾,两眼放光,“你还真别说,这天底下的事儿就这么巧。这事儿,别人办不了,我还真就能给你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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