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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3:考公上岸后,女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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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交流会,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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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张明远背着那个半旧的双肩包,走进了县文化馆的大门。 这是一栋老旧的苏式建筑,墙皮斑驳,透着一股庄重。大厅里光线不算好,几十张用长条凳和木板搭起来的简陋摊位,挤在一起,摆满了整个空间。 “哎!老康头,你往那边让让,挤的我都没地方摆了!” “来看看我这邮票本,正儿八经的全是精品,跟他们凑数的可不一样!” “你说谁是凑数的?你说这话我可得跟你理论几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纸张、老墨水和汗衫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 “哎,老李,把你那套“T46庚申猴”再拿出来给我瞧瞧?” “瞧什么瞧,不卖!传家宝!” 一群穿着的确良衬衫、白布褂子的大爷,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个紫光手电筒或者放大镜,三三两-两地围在各个摊位前,一边走走停停,一边用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行话低声交谈着。 张明远没有急着找地方摆摊。 他背着包,不紧不慢地在场馆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摆在玻璃框里的邮票、烟标、连环画,观察着每一个潜在的买家。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特殊的人物身上。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他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灰色中山装,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布鞋,手里盘着两颗核桃,正背着手,在一个卖古钱币的摊位前驻足。 在他身后,站着两个提着黑色人造革公文包、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两人身板挺直,目不斜视,与周围那些悠闲自在的老头子们,格格不入。 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张明远收回目光,心里有了数。 他走到大厅角落,找到一个正靠着墙角抽烟、别着“工作人员”袖标的中年男人,从兜里掏出烟,递了过去。 “大哥,跟你打听个事儿。” “说。”男人接过烟,夹在耳朵上。 “我这儿也有点东西,想摆个摊,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 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烟圈。 “外地的?” “本地的,头一回来。” “哦。”男人指了指大厅尽头那张摆着算盘和账本的桌子,“去那儿,管理处,登个记,交十-块钱的“场地费”。”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交了钱,他们给你个小马扎。地方嘛,自己找个不碍事的墙角旮旯,把东西铺开就行。我们这儿,没那么多讲究。” 张明远道了声谢,心里开始盘算。 前世的记忆里,那个卖出“错版票”的人,也是个不起眼的小摊主。今天自己亲自下场,会不会因为“蝴蝶效应”出现什么意外,他也说不准。 但他转念一想,富贵险中求。 那两版错票的价值,值得他花一天时间在这里守着。 反正,自己要等的就是那条从省城来的“大鱼”。 只要他不走,自己就有机会。 张明远来到角落的管理处。 里面,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正就着一杯浓茶,聚精会神地看着《参考消息》。 张明远将一整包没拆封的“红梅”烟,轻轻放在了桌上。 “大爷,抽烟。”他笑着说道,“我第一次来,想摆个摊,跟各位老师傅学习学习。” 大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包烟,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嘴甜的小伙子,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行,去吧。”他摆了手,收了十块钱的管理费,还好心地指了指不远处,“门口那儿还有个空位,人来人往的,显眼。” 张明远道了声谢,走到了那个位置。 周围的摊位,大多都支着小方桌,上面铺着深蓝色的绒布。玻璃框里,各种邮票、钱币、毛主席像章分门别类地摆放着,摊主们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用镊子给客人展示藏品,显得很专业。 张明远却毫不在意。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昨天的《清水日报》,在地上铺开。然后,将那天黄毛花了一天买的,总共三十版崭新羊票,随意地堆在了报纸上。 张明远自己则往旁边的小马扎上一坐,掏出那部崭新的诺基亚7250,低着头,开始玩起里面的“贪吃蛇”游戏。 他这副做派,立刻引来了旁边几个老头子侧目。 一个穿着白背心的瘦老头凑过来,蹲下身,拿起一版羊票看了看,撇了撇嘴。 “小伙子,你这不糊弄人嘛。”他将邮票扔回报纸上,摇着头走开了,“前两天刚发的新票,拿到这儿来卖?想钱想疯了吧。” 另一个老头也附和道:“就是,一点品相都没有,连个护邮袋都不装。” 张明远头也没抬,眼睛依旧盯着那个小小的彩屏,嘴里敷衍地回了一句。 “随便看看,想买就买。” 这副“外行”、“不专业”的模样,与周围那些严阵以待的老藏家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快,就再也没人往他这个简陋到近乎可笑的摊位前凑了。 隔壁摊位,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我滴个乖乖!这...这不是“一片红”吗?!” 人群“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去。 摊主是个姓徐的大爷,此刻正小心翼翼地,从一本厚厚的集邮册里,用镊子夹起一枚邮票,放在一块深蓝色的绒布上。 那枚小小的邮票,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带着一层光晕,引来一片惊叹和赞美。 “老徐!你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能在咱这小县城看见这玩意儿,今天算是开眼了!” 有人忍不住好奇地问:“徐大爷,您这传家宝,怎么舍得拿出来卖啊?” “唉,家门不幸啊!” 徐大爷摇了摇头,脸上那点自豪瞬间就被愁云盖住了。 “家里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学人家做什么生意,赔了个底朝天!现在天天被人堵着门,等着我拿钱去给他填窟窿……” 就在这时,那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省城老者,在那两个年轻人的陪同下,也闻声走了过来。 他没急着上前,只是在人群外围静静看了一会儿。等前面的人让开些,他才不紧不慢地走到徐大爷的摊位前。 他从中山装的内兜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黄铜放大镜,俯下身,仔细地端详起那枚邮票。 “老徐!老徐!” 旁边一个卖像章的摊主捅了捅徐大爷的胳膊,压低了声音,眼睛放光。 “把握住机会!这位爷,是省城来的大藏家,姓秦!”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里满是羡慕。 “我上午那套80版的生肖票,他连价都没还!我开一千二,他直接给了我两千!说图个吉利!出手阔绰得很!” 摊位另一头。 张明远按下了“退出游戏”的按键。 彩色的“贪吃蛇”消失不见。 他将那部崭新的诺基亚手机放回口袋,抬起了头。 周明远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了那个被称为“秦老”的藏家身上。 他要等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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