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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复仇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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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鬼商,另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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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好,我明白了,放心。” 东方凌挂断电话,抬手揉了揉发紧的后颈,咧嘴而笑。 “调查数字杀手?”东方凌嗤笑一声。“真有意思。” 这话不像是对任何人说,倒像是他在自言自语。 他起身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夜色浓稠,吞没了白日的喧嚣,只留下空洞的繁华。 像是在溃烂。 “数字杀手……” “呵呵……呵呵呵!”东方凌神经质的狞笑,看起来像是一个癫狂的疯子。 只要是个有分辨能力的人,大概都可以看得出—— 东方凌这人…… 精神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乍一看上去,就像个精神病。 此刻,他正一边咧嘴狞笑,一边对着窗外道:“嘿嘿……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吗?知道吗?” 没人回应。 玻璃窗外,寒风刺骨,一只流浪狗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在干嘛?”东方凌突然对着那个方向大吼。 因为这景象,毫无征兆地刺中了,东方凌记忆深处某个溃烂的脓包。 也勾起了他的回忆。 小时候的东方凌十分胆小懦弱,但偏偏十分爱偷鸡摸狗,所以经常被打。 久而久之,变得谁都可以欺负他。 挨打的时候,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后来,那个下雨天,他被人在教室里追着打。 他吓得像一条野狗一般,到处乱窜,语无伦次。 在教室的课桌底下不断的爬,但根本爬不出去。 可那天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变得疯癫,变得狠厉。 变得……不再胆小。 甚至看上去,就像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于是,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了。 二十八岁那年,他成为了J小姐的下属,并控制着“东方金融”。 这些年来,他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越来越神经质。 周围的人也越来越怕他。 他利用高额债务,替J小姐牢牢控制住那些女子。 并且时不时还要糟蹋几个。 用他的话说:“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真是过瘾啊……” 此刻,他点燃一支雪茄,狰狞的看着玻璃上的倒影。 “数字杀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会知道的……嘿……嘿嘿嘿……” 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 警队,会议室。 灯光惨白,打在每个人晦暗不明的脸上。 褚建华,已经死了。 实际上,在送医途中仅仅两分钟左右,就已经失去了全部的生命体征。 “高队,”王思琪推了眼镜,将两份尸检报告放在桌上。 “初步结果出来了。” “第一个死者,褚安妮,十六岁。” “死亡时间在中午十二点左右,颈部动脉被碎玻璃从内部刺破。” “简单来说,就是吞了一个玻璃瓶在喉咙,然后,玻璃瓶碎了。” “褚建华,” 她顿了一下。 “死于极高浓度的氰化物中毒,浓度……很离谱。” “两分钟内就能完全阻断呼吸链,致命速度极快。” 她提起证物袋。 证物袋的信封里,有一根几根几乎看不见的针。 “凶器就是这个。” 众人不禁沉默。 褚建华的死,让他们想起,许临案里那只带回死亡讯号的白鸽。 手法虽略有不同,却一样令人防不胜防。 高阳靠在椅背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整个布局,明明不算复杂,甚至留有破绽—— 明明高阳已经说过,要拿回去检查。 但偏偏是褚建华自己,坚持要独自打开,亲手将毒针送进了自己的血脉。 凶手仿佛早就算准了这一点。 甚至,连密码箱的密码,用的都是褚建华绝不外泄的私人保险柜密码。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啊。”高阳感叹道。 “我更在意的是……高浓度的氰化物……”老赵放下证物袋,声音沉郁。 “这东西是严格管制的违禁品,他到底从哪里搞来的?” 这也是所有人心头的疑问。 不仅仅这次,包括上一次杀死许临的神经毒剂。 石南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妈的,这家伙难不成还有个秘密化学实验室?” 王思琪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或许,不一定是自己制备的。” “能弄到这种级别违禁品的,除了某些特殊渠道,还有一种可能……鬼商。” “鬼商?”石南挑眉,“什么玩意儿?” 王思琪淡淡道:“我也是听人提起的。” “他们是一群在官方记录里已经死了的人,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地下网络。” “除了军火不太碰之外,几乎什么都卖,情报、违禁药品、特殊工具……只要出得起价码。” “明面上死了的人?”张志东弱弱道,“真的有这种人吗?” 王思琪道:“我也只是听说,但除此之外,暂时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了。” …… 城市的另一头,王森家中。 王森拧开一瓶廉价的烈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火辣辣的液体烧过喉咙。 王森曾经因为打伤亡妻的情夫而入狱多年。 那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 他曾在一个老油条嘴里,听过“鬼商”的传闻。 那是一群活在阴影里的“死人”。 利用“死亡”摆脱一切社会约束,经营着见不得光的买卖。 当时他只当是狱中疯话。 可后来,儿子惨死,他根据狱友所说的方式,竟真的联系上了所谓的“鬼商”。 于是,他几乎用了他全部的家当,购买了几种毒药,用来报仇。 他又灌了一口酒,酒精的味道让他不自觉的皱眉。 但他需要这种麻痹。 …… 隔日黄昏。 距离百日复仇时限,还剩82天。 江烬面无表情,给伤口处重新缠上干净绷带,缠得紧紧的。 随后穿上高领黑色毛衣,遮住脖颈上的尸斑。 然后将那支从杀手身上得来的手枪检查好,揣进大衣内兜。 陆尧的那把东瀛刀,则被他藏进一个黑色的吉他包里。 他拎起吉他包,打开门。 “哟,小伙子,这么晚出门啊?” 楼道里,恰巧买菜回来的霞姐提着一袋青翠的蔬菜,“天冷,多穿点,可别着凉了!” 江烬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记忆中,一个温柔而关切的声音重叠起来:“儿子,这么晚还出去?外面冷,多穿点。” 那是母亲生前的声音。 如今,这普通的关切,于他而言已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他喉咙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着霞姐,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然后拉低兜帽,步入楼梯间的阴影。 霞姐看着他挺拔却透着孤冷的背影,目光复杂。 黄昏的光线如同溃烂的伤口,在天边蔓延。 将江烬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细长、扭曲。 “东方凌,”江烬无声地翕动嘴唇,吉他包的带子,在他掌心勒出深深的痕迹。 “听说,你是个疯子。” “巧了,我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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