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的事,不讨论。封锁的事,可以讨论。但封锁需要时间,需要协调,需要所有国家配合。我们缺的就是时间。
伊国在慢慢恢复,油田在修复,管道在建设,农业区在开垦。每拖一个月,伊国就强一点。每强一点,我们打它的成本就高一点。所以不能拖。必须在一个月内拿出行动方案。”
大毛国的谢尔盖说。“大毛国可以提供帮助。但不是无偿的。我们帮你们封锁伊国的陆路通道,不让龙国的援助物资过境。作为交换,你们需要加速解除对我们的制裁。
海外资产要解冻,能源出口限制要取消。这些条件,之前谈过。现在要加一条——大毛国在伊国问题上的立场,需要得到回报。这个回报,不是口头承诺,是白纸黑字的协议。签了字,我们就配合。不签字,我们就看热闹。”
摩根看着他。“看热闹?大毛国在伊国问题上没有利益吗?伊国倒了,油价涨了,大毛国的石油卖得更贵。这笔账,你不算?”
谢尔盖说。“油价涨了,我们的油卖得贵。但制裁不解除,我们的油卖不出去。卖不出去,油价再高也没用。所以,先解除制裁,再谈配合。顺序不能错。”
洛克菲勒说。“顺序可以商量。先解除一部分,再配合。配合到位了,再解除剩下的。分阶段进行。这是我们的底线。”
谢尔盖沉默了几秒。“分阶段可以。但第一阶段解除多少?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你们说个数。”
摩根说。“百分之三十。SIFT恢复,海外资产解冻百分之三十,能源出口限制放松百分之三十。配合到位了,再解除百分之四十。全部到位了,最后百分之三十。”
谢尔盖看了一眼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微微点头。谢尔盖说。“百分之三十,可以接受。但配合的力度,不是由你们说了算。我们配合到什么程度,我们就拿到对应的解除比例。你们不能单方面判定我们配合不到位。”
摩根说。“可以。双方各派一个监督小组,定期评估配合进度。评估结果双方认可,才能进入下一阶段。”
谢尔盖说。“成交。”
欧洲财阀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人反对。英国财阀说。“欧洲这边,我们需要统一口径。不能让单个国家单独行动。欧盟理事会需要通过一个决议,授权对伊国实施经济制裁。
决议的措辞要温和,不要刺激龙国,但实质内容要硬。禁止从伊国进口石油,禁止向伊国出口军事物资,冻结伊国在欧洲的资产。这些措施,需要所有成员国一致同意。不容易,但不是不可能。我们可以通过欧洲议会的影响力来推动。”
法国财阀说。“德国会反对。德国的工业需要伊国的石油。不是需要,是依赖。没有伊国的石油,德国的工厂就要停工。工厂停工,工人就要失业。
工人失业,政府就要下台。政府下台,我们的利益就受损。所以,制裁伊国不能一刀切。要允许德国继续购买伊国的石油,但购买的数量要限制,价格要压低。
压到伊国赚不到钱,但又不至于彻底断供。这样德国政府能接受,我们也能达到目的。”
德意志银行监事会主席说。“这个方案可行。德国的工业需要石油,但不需要高价石油。只要我们能说服伊国接受低价,德国政府就没有反对的理由。
说服伊国接受低价,需要龙国的配合。龙国不会配合。所以,我们只能逼迫伊国接受低价。怎么逼迫?让他们的石油卖不出去。除了德国,没有其他买家。他们不卖给我们,就只能卖给龙国。
龙国的需求量有限,他们的油库装不下。装不下了,他们就要减产。减产了,油田的压力就会下降。压力下降了,以后再恢复产能就难了。这是釜底抽薪。”
洛克菲勒说。“好。欧洲这边,负责限制德国以外的国家对伊国石油的进口。大毛国这边,负责封锁龙国对伊国的陆路援助通道。
米国这边,负责在联合国推动对伊国的制裁决议,同时在霍尔木兹海峡外围部署军事力量,威慑伊国的海上运输。”
摩根说。“龙国的反应呢?我们做了这些,龙国不可能无动于衷。他们会在国际上谴责我们。谴责没用,我们不在乎。但他们可能会在其他领域报复我们。
比如,他们在南海的动作可能会升级,他们在台海的活动可能会更频繁,他们在经济上可能会抛售米国国债。这些报复手段,我们需要提前评估。”
洛克菲勒说。“龙国在南海的动作,不影响我们的核心利益。在台海的活动,我们可以用军售来反制。
抛售国债,他们不敢。抛了,他们的外汇储备贬值,他们自己更疼。所以,龙国的报复手段有限。有限到我们可以承受。”
肯尼迪翻开面前的笔记本。“还有一个问题。伊国国内的反对派,我们需要支持。不是公开支持,是暗中支持。提供资金、武器、情报。
让他们在伊国境内制造混乱。混乱越大,徐坤的精力就越分散。精力分散了,他就没时间在洋抖上直播了。不直播了,他的影响力就下降了。影响力下降了,我们的事情就好办了。”
洛克菲勒说。“反对派的事,你来负责。资金从我们的海外账户出,不走米国,不走欧洲,不走大毛国。通过第三国中转。
武器从东欧的黑市买,不要留下痕迹。情报通过我们在大毛国的渠道提供。伊国境内的线人,能用的全部激活。激活不了的,就发展新的。”
肯尼迪说。“明白。”
洛克菲勒站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今天的会开到这里。一个月之内,方案落地。三个月之内,伊国开始动摇。六个月之内,徐坤下台。这是我们的目标。”
没有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