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斯问。“什么时候是时机成熟？”
徐坤说。“当米国和蚁国开始互相猜忌的时候。当蚁国觉得米国要出卖他们的时候。当米国觉得蚁国是个累赘的时候。那就是时机成熟。”
阿巴斯沉默了一会儿。“教父，怎么让他们互相猜忌？”
徐坤说。“你们要做的，不是去打赢战争，是去打赢舆论。不是去消灭敌人的军队，是去瓦解敌人的联盟。米国和蚁国不是铁板一块。他们只是因为利益暂时绑在一起。一旦利益出现分歧，他们就会互相撕咬。你们要做的，就是制造分歧，放大分歧，让他们从盟友变成仇人。”
阿巴斯问。“具体怎么做？”
徐坤的声音压低了，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第一，你们要暗中拉拢蚁国总理的政敌。蚁国不是铁板一块，国内也有反对派，也有想上台的人。你们找到那些人，给他们钱，给他们情报，给他们支持。告诉他们，只要蚁国总理下台，伊国愿意和新政府谈判，愿意和平，愿意合作。不需要真的合作，只需要让他们觉得有机会。”
阿巴斯说。“蚁国的反对派，会相信我们吗？”
徐坤说。“不需要他们相信。只需要他们心动。权力是最好的春药。你给他们一个上台的机会，他们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你们不需要真的支持他们，只需要让他们觉得你们在支持他们。让他们觉得，只要扳倒现任总理，和平就在眼前，利益就在眼前。”
阿巴斯说。“我明白了。”
徐坤继续说。“第二，你们要轰炸蚁国的核设施。不是象征性地炸，是狠狠地炸。蚁国的核设施是他们最大的底牌，也是他们最怕丢的东西。你们炸了他们的核设施，他们就会慌，就会乱，就会怀疑自己的防御能力。更重要的是，他们会怀疑米国——为什么米国的防空系统没有预警？为什么米国的情报没有提前通知？是不是米国故意放水，而且，蚁国的核设施靠近海岸线，你们可以从海上发射，或者通过代理人在近距离发射。不需要完全摧毁，只需要造成恐慌。恐慌，比破坏更有用。”
阿巴斯说。“好。”
徐坤说。“第三，你们要轰炸米国和蚁国在中东的科技和信息公司。这些公司表面上是民用企业，实际上是米国情报机构和军事承包商的前沿阵地。炸了它们，米国在中东的情报网络就会瘫痪。更重要的是，蚁国会紧张——米国会不会怀疑是蚁国干的？米国会不会觉得蚁国在背后捅刀子？”
阿巴斯说。“教父，我们没有那么多导弹。”
徐坤笑了。“不需要用导弹。用特种部队，用代理人，用网络攻击。炸一栋楼，不需要导弹。炸药就够了。你们有的是人，有的是愿意为伊国卖命的人。让他们去。”
阿巴斯说。“我安排。”
徐坤说。“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你们要暗中和米国通信。不是通过正式渠道，是通过第三方。找一个中间人，告诉米国——伊国愿意和米国单独谈判，愿意做出重大让步，只要米国放弃蚁国。伊国可以成为米国在中东的新伙伴。石油，市场，地缘政治，什么都可以谈。”
阿巴斯愣住了。“教父，这不是真的吧？”
徐坤说。“当然不是真的。但不需要是真的。只需要让蚁国知道。你们在跟米国通信的时候，要故意露出破绽，让蚁国的情报部门截获消息。让蚁国知道，米国在和伊国秘密接触，准备出卖他们。蚁国会疯，会急，会做出过激反应。他们会在公开场合指责米国，会威胁单独行动，会把米国推得更远。”
阿巴斯沉默了很久。“教父，这招太高明了。”
徐坤继续说。“记住，你们不是在乞求和平。你们是在制造机会。让米国和蚁国内斗，让他们互相消耗，让他们无暇顾及你们。当他们的联盟破裂的时候，就是你们喘息的时候。当他们的注意力从你们身上移开的时候，就是你们反击的时候。”
阿巴斯深吸一口气。“教父，这些事，都需要钱、需要人、需要资源。我们的国库快空了。”
徐坤说。“不需要花很多钱。拉拢政敌，不需要给钱，给承诺就行。轰炸核设施，不需要用昂贵的导弹，用无人机就行。炸科技公司，不需要大张旗鼓，用特工就行。暗中和米国通信，不需要外交官，用中间人就行。这些事，花不了多少钱，但能起到大作用。”
阿巴斯说。“好。我让哈立德将军安排。”
徐坤说。“还有一件事。”
阿巴斯问。“什么？”
徐坤说。“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不要留下任何证据。不要让人知道是伊国干的。要让蚁国以为是米国干的，让米国以为是蚁国干的。要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指责，互相报复。你们要做的，是在暗中点火，然后看着他们自己烧起来。”
阿巴斯说。“我明白了。”
徐坤说。“去吧。事不宜迟。越早动手，效果越好。”
阿巴斯挂了电话。他坐在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窗外是德黑兰的夜景，灯火通明。但他知道，那些灯火的背后，是无数破碎的家庭，是无数等待和平的人。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给我接哈立德将军。”
电话那头传来哈立德沙哑的声音。“总统先生。”
阿巴斯说。“将军，教父给了我们一个新的计划。我们需要做几件事。第一，找到蚁国总理的政敌，暗中联系他们，给他们承诺。第二，用无人机轰炸蚁国的核设施。第三，炸掉米国和蚁国在中东的科技公司。第四，通过第三方渠道，向米国释放信号，说我们愿意单独谈判，愿意出卖蚁国。但要让蚁国截获这个消息。”
哈立德：“总统先生，这些事，需要很多人，很多资源。”
阿巴斯说。“教父说，不需要花很多钱。用承诺代替金钱，用无人机代替导弹，用特工代替军队。我们做得到。”
哈立德说。“我安排。”
阿巴斯说。“还有，不要留下任何证据。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伊国干的。”
哈立德说。“明白。”
一天后，蚁国总理的政敌收到了一条秘密消息。消息是通过一个第三方渠道传来的，说伊国愿意支持他们上台，愿意在和平谈判中做出让步，愿意与蚁国新政府建立正常关系。条件是，他们必须公开反对现任总理，要求他下台。政敌们心动了。他们开始串联，开始在媒体上发声，开始在议会里攻击总理。蚁国总理焦头烂额。
又过了一天，蚁国的核设施遭到无人机袭击。不是大规模轰炸，是精准打击。无人机突破了防空系统，击中了核设施的冷却系统。没有核泄漏，但造成了恐慌。蚁国总理暴跳如雷。“谁干的？是谁？”情报部门查了很久，没有查到证据。但他们怀疑是伊国。也怀疑是米国。因为米国的防空系统没有预警。为什么没有预警？是不是米国故意放水？
与此同时，米国和蚁国在中东的几家科技公司接连发生爆炸。不是大爆炸，是小规模爆炸。但造成的损失很大。这些公司是米国情报机构和军事承包商的前沿阵地，里面有很多敏感数据。爆炸摧毁了服务器，瘫痪了网络。米国中央情报局怀疑是蚁国干的。因为只有蚁国知道这些公司的具体位置。蚁国则怀疑是伊国干的。双方互相猜忌，互相指责。
最致命的一步，是伊国通过第三方渠道向米国释放的信号。一个中间人找到了米国国务卿的幕僚，说伊国愿意单独谈判，愿意做出重大让步，只要米国放弃蚁国。伊国可以成为米国在中东的新伙伴。石油、市场、地缘政治，什么都可以谈。幕僚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川宝。
川宝想了想。“跟他们接触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消息被蚁国情报部门截获了。蚁国总理看到截获的情报，脸色铁青。“米国在秘密接触伊国？他们要出卖我们？”幕僚长小心翼翼地说。“总理，这可能是个陷阱。伊国在挑拨离间。”蚁国总理说。“陷阱？万一是真的呢？万一米国真的想抛弃我们呢？”
幕僚长没有说话。蚁国总理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特拉维夫的夜景，灯火通明。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通知军队，准备单独行动。米国靠不住，我们就靠自己。”
伊国总统府。阿巴斯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教父，事情都办妥了。蚁国总理的政敌在活动，蚁国的核设施被炸了，米国和蚁国的科技公司被炸了，米国那边我们也接触了。蚁国截获了我们的消息，现在他们内部乱成一团。”
电话那头，徐坤的声音很平静。“好。现在你们什么都不用做。等。等他们自己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