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灵魂叹息,换来的是老丈人的一顿提干,秦云被当着众人的面连踹了好几脚屁股。
七个都想娶,你特么做美梦呢!
她们同意,老丈人们都不同意,法律也不会同意的,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结婚,谈一辈子的恋爱。
和秦峰与钱丽一样,这些个长辈到来,除了赢九鼎之后,都是来和秦云告别的。
“啊,你们……你们也要走了啊?”秦云一只手挠后脑勺,一只手揉揉自己发疼的屁股。
江正法爽朗地笑了笑:“是该走了,本来也是为了小辈来的,如今看来,这婚事啊,一时半会儿还是没个着落。”
赵阔也点点头:“我们也算看透了,你们的婚事,你们自己决定,我们做长辈的不插手,也尊重。”
“不管到最后你小子选了谁,我们都会理解的。”
“再说了,咱们这些人可都是大忙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也不能把时间全都花在这上面,你说是吧,臭小子。”
听着赵阔的话,秦云设身处地的想了想,也觉得是有几分道理,想要短时间内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这根本不可能。
唉!
真难啊。
秦云只能一一和长辈们告别,在送走了其余长辈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赢九鼎。
面对这位宗师级的未来老丈人,秦云心底里还是有些发怵的。
但凡在这位面前说错一个字,那挨打都属于他活该。
秦云缩了缩脖子,咳嗽一声:“赢叔,您……您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吧!”
赢九鼎瞥过头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威严而极具压迫感,如一头刚刚苏醒的雄狮,气势磅礴。
秦云吓得后退一步,捂住自己的屁股。
别上来又给我几脚啊。
赢九鼎轻哼一声:“臭小子,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知道关心我的伤势。”
“放心吧!都好得差不多了,蒋老爷子不愧是鬼门十二刀的传人,这医术确实了得。”
“话说回来,我早上已经收到京都那边的消息了,你过来,让我给你搭脉一下。”
“好嘞。”秦云松了口气,只要不踹我屁股,怎么都行。
他走上前,撩起袖子,将手腕伸了出来。
随即赢九鼎便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将一股内力探入其中。
随着内力如游龙在其筋脉间游走开来,流通浑身上下的经络后,这位华夏最年轻的宗师强者,也不禁深深皱起眉头来。
“真是受了不小的内伤啊。”
“可明明五脏六腑找不到半点受损的迹象,奇怪了……”
一番查探下来,能明显感知到秦云的境界下降了。
原先距离化劲就临门一脚。
可现在,竟然跌落到了暗劲初期。
若是再让秦云回到华武大会的擂台,怕是鹰国教会那天才也能轻松杀死他。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的!
秦云试着询问道:“赢叔,京都那边商量好了进攻安斯利国,杀死墨青寒的计划?”
赢九鼎想了想,沉声道:“差不多,目前的思路是和立坚进行合作。”
“立坚和安斯利国有着最多的经济往来,借立坚那边的渠道先去安斯利国,不容易引起注意。”
“再加上你的震刀帮不是已经在那边站稳脚跟,有了可靠的情报渠道吗?等确认死神的位置,就直接进行包围就行。”
听完,秦云暗暗给李圣前辈和周老竖起了大拇指,这效率真是没谁了,厉害,厉害。
这才一个晚上,居然就确定了思路。
且这个计划,似乎找不到漏洞。
现如今,安斯利国那边完全信任立坚的经济援助。
通过他们的渠道去安斯利国,肯定不会引起怀疑。
只是唯一让秦云有些好奇的是。
立坚那边又怎么会答应和周老合作呢?
华武大会之前,立坚和华夏本就是竞争关系。
华武大会之后,华夏砸盘,设计坑杀当年的宗师仇敌,可以说把全世界的宗师都给灭了,只剩下一个安德鲁。
华夏和各国的关系,更是下降至了冰点的。
这种情况下,按道理,立坚是不可能和华夏合作的。
奇了怪了,那边的人是转性了?
秦云搞不懂,也懒得去想:“赢叔,那是不是说我可以准备准备去京都了?”
“没那么早,还需要准备。”
“准备什么?”
“当然是决定哪些人去啊。”
“死神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也不是华武大会上那些一次性的人肉炸弹,那家伙的实力和境界,至今都是一个未解之谜。”
这一点秦云认同,可墨青寒那再厉害,按照李圣前辈的推测,如今的他境界和实力肯定也弱了许多分才对。
不至于那么担心吧!
“好了,你小子还是先关注关注自己的婚姻大事吧!”
“我也走了。”
说完,赢九鼎也不多留,转身。
在京都住院的这段时间,赢家大大小小,许多事务都交给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赢昊海,还不知道被那小子管理成什么样子了。
鬼知道会不会出现一些令人头疼的错误。
而在这位赢叔离开之后,秦云已经开始头疼了,长辈都走了,这偌大的院子里,不就只剩下自己和六个战友了?
完了!
完了!
等会一下去,她们肯定会逼自己给出一个答案。
否则这答案给不出来,那就得嘎!
不说嘎,反正别想好好过完今天。
也就在秦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办法的时候。
透过窗户,远远,便听到一声声呼唤传来。
“老秦!”
“老秦!”
“老秦!”
“……”
是陈二狗!
我去。
好兄弟,你来得太特娘的是时候了啊。
没有一丝丝犹豫,秦云直接冲到阳台,一个翻身就从高处跃了下去。
霎那间,院子中正在锻炼的众人顿时被他吸引了目光。
“老大!”
“老大?”
“老大……”
六人刚起身,不料秦云脚步飞快,从她们中间穿过,径直冲到大门口,把门一开。
门外,就见陈二狗两眼通红,手臂上都戴着白布,看向秦云的目光充斥着悲伤。
“老秦……”
看到白布,秦云心里咯噔一声:“二狗,你……你怎么了?”
陈二狗声音沙哑到:“老秦……”
“我妈……被人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