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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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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行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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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客气,但那意思,在场的都听明白了:别那么多废话了,有水平就赶紧拿出来! 装什么大尾巴狼? 堂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 几个临江府的学子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林案首,我们都等半天了!” “光说别人,你自己的诗呢?” “该不会写不出来吧?” 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 有人是真想看林砚秋的诗,有人是起哄看热闹,还有人纯粹是不服气。 你林砚秋从开场到现在,又是点评这个又是推荐那个,连个女子都被你捧出来了,你自己到底有什么本事? 方子瑜皱了皱眉,觉得这些人有些过分。 李莫羽抬起头,看了那几个起哄的人一眼,没说话。 姜浩然急了,小声对徐长年道:“这些人什么意思?挤兑谁呢?” 徐长年也急了,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替林砚秋出头,只能小声嘀咕:“让他们说,待会儿砚秋打他们的脸。” 柳白元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他倒想看看,林砚秋会怎么应对。陈伯玉这几句话,虽然带着火气,但确实问到了点子上——说了这么多,你自己的诗呢? 林砚秋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像是没听见那些起哄的声音似的。等堂上安静了一些,他才笑了笑,开口道:“陈兄说得是。学生说了这么多,确实该拿出自己的诗了。” 他走到旁边一张空着的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拿起一块墨锭,开始研墨。 动作不急不慢,稳稳当当。堂上的人都愣了。 他这是做什么? 不是应该直接念诗吗? 林砚秋研好墨,把墨锭放下,然后抬起头,看了众人一眼,忽然喊了一声:“笔来!” 这一声,不轻不重,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堂上瞬间安静下来。 徐长年愣了一下,最先反应过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砚秋身边,从笔架上取了一支狼毫,蘸饱了墨,双手递过去。 然后又端起旁边的砚台,站在林砚秋身侧,稳稳地托着。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默契十足。 堂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这是做什么?”有人小声问。 “他还没写?” “他刚才没写吗?这是要现场写?” 几位教授也愣住了。 他们原以为林砚秋早就写好了,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没动笔。 刘教授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宋山长端着茶盏,看着林砚秋,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 现场作诗? 这学子,倒是有些独特。 林砚秋接过笔,站在书案前。 他没有急着落笔,而是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 堂上安静极了,所有人都看着他。 夕阳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月白色的长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 林砚秋睁开眼,提笔落墨。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笔尖在宣纸上行走,沙沙作响。 堂上众人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刚才的柳白元还要洒脱,还要飘逸。 柳白元方才念诗,是潇洒,是风度。 林砚秋此刻写诗,是从容,是底气。 柳白元看着林砚秋的背影,眼神里的复杂更浓了。 林砚秋的诗,写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很想知道。 陈伯玉站在那里,看着林砚秋写字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后悔。 他刚才那些话,是不是太冲动了? 林砚秋没有理会那些起哄的声音,也没有跟他争辩,而是直接拿起笔,现场写诗。 这份从容,这份自信,他比不上。 林砚秋写完了。 他搁下笔,退后一步,看着那首诗,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朝徐长年使了个眼色。 徐长年立刻会意,放下砚台,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张宣纸,走到三位教授面前,双手递上。 刘教授接过诗稿,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许教授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周教授跟着凑过来,看了一眼,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 堂下众人看着三位教授的反应,急得抓耳挠腮。 怎么了?诗写得怎么样?好不好?怎么都不说话了? 三位教授看了好一会儿,谁都没开口。 刘教授的手微微发抖,许教授的眼眶有些红,周教授则是不停地捋着胡子,那胡子的末梢都快被他捋断了。 宋山长坐在客座上,等了一会儿,见三位教授还没反应,忍不住开口道:“刘教授,能不能让老夫也看看?” 刘教授这才回过神来,双手捧着诗稿,恭恭敬敬地递到宋山长面前。 宋山长接过来,低头一看。 然后他也愣住了。 堂上安静得落针可闻。过了好一会儿,宋山长才抬起头。 他看着林砚秋,嘴唇微微颤抖,忽然一连说了三个字:“好!好!好!” 堂上一片哗然。 宋山长是什么人? 南昌府白鹿书院的山长,当世大儒。 他方才夸柳白元的诗,也不过是说了几句赞赏的话。 现在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这是多大的赞誉? 众位学子还是头一次看宋山长如此失态。 这首诗到底有多好,才能让他激动成这样? 宋山长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着林砚秋,朗声道:“林案首这首诗,老夫……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诗。” 他顿了顿,转向刘教授,道:“刘教授,这首诗,能不能让老夫来念?” 刘教授连忙点头:“宋山长请便。” 宋山长接过诗稿,走到堂中央。 他没有立刻念,而是先看了一眼堂下的学子们,又看了一眼林砚秋,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他的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此诗名为《行路难》!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堂上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能听见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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