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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挥拳百遍,从渔夫肝到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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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帮派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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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练的话音尚未落地,破庙内的空气陡然被尖锐的气流撕裂。 视网膜还未捕捉到完整的残影,陈泽右腿肌肉猛然膨胀,整个人跨越两丈距离,五指如钢筋般张开,虎口精准卡死赤练的脖颈。 发力,上提。 赤练双脚离地,后背重重砸在斑驳的泥墙上。 缺氧的窒息感伴随着颈椎骨骼的嘎吱作响,将赤练脑子里的疯狂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本能地曲起双臂,十根发乌的毒爪直刺陈泽胸腹,想要逼迫对方松手。 然而动作硬生生僵滞在半空。 陈泽左臂袖管破裂,一枚精钢连弩正对准她的眼睛,只要陈泽手指微动,一发淬毒精钢箭矢会直接洞穿她的大脑。 陈泽眼底没有半点情绪起伏,五指持续收紧。 “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陈泽的声音比这四面漏风的破庙还要冷硬,“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更没资格拿我身边的人威胁,再有下一次,我会直接捏断你的喉咙!” 手腕翻转。 赤练被狠狠掼摔在满地碎瓦砾中,剧烈咳嗽,眼底那股子怨毒被实质性的恐惧死死压制。 陈泽甩了甩手,他的手上沾染了五毒体的毒素,不过很快被内机逼了出去。 他捡起那本记载五毒体炼制法门的册子,塞进怀里,转身隐入夜色。 留下赤练像条濒死的野狗,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回到院子,陈泽点上油灯,将册子摊在桌面上研读。 五种剧毒的配比极其精细,差之毫厘便会毒血攻心,想要配置解药,需要万分小心。 正推演着几味核心药材的药性,外面传来林秀的喊声。 “白天……白天那些帮派的人又来了!” 陈泽瞳孔微缩,把桌上的册子收好。 这帮烂泥里的泥鳅,记吃不记打,还真有不怕死赶着投胎的。 “表姐别担心,我现在就过去,你在家等着吧,外面天凉。” 他扯过一件外衫披上,遮住腰间和大腿两侧的机括弩匣,大步流星直奔城东。 夜风刮过街面。 王家酒楼门前挂着几盏明晃晃的风灯。 陈泽拨开街角看热闹的闲汉,跨步走近。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打砸抢烧的叫骂声,三辆挂着黑沙帮黑虎旗号的宽大板车停在台阶下,车上堆得冒尖,全是上好的精白面、成扇的猪肉和几大坛子陈年老酒。 酒楼大门前。 白天那个嚣张跋扈的黑沙帮帮主铁手张,此刻换了身体面的锦缎长衫,背着手弓着腰。 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滑稽的菊花状,正对着满脸错愕的王富贵和王虎赔笑。 看到陈泽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铁手张眼睛一亮,撇下王家父子,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腰板弯得快贴到膝盖骨。 “陈少侠!您可算来了!”铁手张双手抱拳,态度极其殷勤。 陈泽视线越过他,扫了眼那些板车,面色冷硬:“大半夜带这么多人,嫌我白天落手太轻,来找回场子?” “哪里的话!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铁手张连连摆手,从袖兜里抽出一大叠厚厚的银票,“白天多有得罪,这是两百两雪花银。外头车上是些米面酒水,给王老哥压压惊。全当是黑沙帮的赔礼。” 王富贵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双手搓着围裙,根本不敢去接。 陈泽看穿了铁手张的把戏,这种老江湖最擅长见风使舵,摸不清底细的硬茬绝不结死仇。 “收下。”陈泽冲王富贵偏了偏头。 有钱不要是傻子,何况是对方上赶着送的。 见王富贵把银票接过去,铁手张长舒了一口浊气,搓着手凑近半步,压低嗓音:“陈少侠,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在下对少侠的武功手段那是打心眼里佩服。不知少侠能否赏个脸,借一步说话?” 陈泽审视着铁手张,倒要看看这帮派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人避开人群,走到酒楼侧面一条昏暗的死胡同。 铁手张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四周无人,这才收起那副谄媚的笑脸,换上一副极其认真的神态。 “陈少侠,明人不说暗话。您年纪轻轻便叩关内劲,更是身怀那等神鬼莫测的毒术手段。屈居在一个小小的酒楼,未免太屈才了。”铁手张直切主题,“黑沙帮在城东这片地界,手底下管着三个码头、七家赌坊。想请您来帮里挂个客卿的头衔,每月供奉一百两,底下孝敬另算,异兽肉什么的照样有,如何?” 陈泽靠在发霉的砖墙上,毫不犹豫给出答复:“没兴趣。” 铁手张噎了一下,并未放弃,继续加码:“不用您在帮里坐班理水。只要挂个名,平日里好吃好喝供着。要是帮里遇到其他事,您再出面拉一把就行。” 陈泽思索,这江都城的帮派势力盘根错节,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谁知道牵扯到什么造反逆党的浑水。 站错一次队,就是抄家灭族的下场,苏家几代人的基业说没就没,黑沙帮这种屁股底下更不干净,靠的太近会粘上屎。 “铁帮主,好意心领了。”陈泽站直身子,拍去肩膀蹭上的灰土,“我这个人懒散惯了,不喜欢寄人篱下,还请铁帮主见谅。” 见陈泽态度坚决,毫无回旋余地,铁手张极具眼力见地打住话头。 “强扭的瓜不甜,少侠志在四方,倒是在下唐突了。”铁手张拱手作揖,“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在这城东,您或者王家人但凡有用得着跑腿的,知会一声,黑沙帮绝不含糊。” 留下这句话,铁手张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带着一帮手下消失在街口。 回总堂的路上,夜风微凉。 一名堂主满腹牢骚地凑到铁手张身旁:“帮主,咱们好歹也是有名的势力。对这么个毛头小子,用得着这么低三下四吗?又是送钱又是送粮,弟兄们看着多憋屈。” “蠢货。”铁手张停下脚步。 “你懂个屁!”铁手张指着来时的方向,恨铁不成钢,“这小子才多大岁数?就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劲!这还不算,白天在总堂,他连手都没动,一把毒粉放倒了咱们一屋子的人,这种手段,你想半夜被人毒死在被窝里?” 那名堂主脖子一缩,白天那种全身瘫软、任人宰割的恐惧感再次冒了出来。 铁手张背着手继续往前走,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醒:“最关键的是,那王虎已经是个散了功的废人,他陈泽还肯为了个废人,单枪匹马杀到咱们总堂出头。武功高不可怕,会用毒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实力强横、手段狠辣,还护短重情义的煞星。结交这样的人,相当于给咱们帮派买了一张保命符。得罪他?你有几个脑袋够他砍的!” 一众黑沙帮头目听完,齐齐打了个寒颤,再无人敢有半点怨言。 另一边,陈泽看着黑沙帮的人撤净,跟王富贵交代了几句便回去了。 五天时间,他必须把压制五毒体的药剂熬制出来。 赤练是个极其完美的活体实验对象,这女人的存在,能帮他大幅度缩短验证万毒经高阶毒方的时间。 之后的几天里,陈泽彻底闭门不出。院子里终日弥漫着刺鼻的药草焦糊味。 黄姜、白花蛇舌草、地龙粉、甚至掺杂了极其微量的化骨水。 陈泽利用内劲的高温,强行将几种相克的毒物揉捏在一起,以此来中和五毒体内部混乱的能量循环。 第五天深夜,亥时。 城西老城隍庙外,荒草及膝。 赤练早早等在残破的石柱旁,她今天的状态比之前更糟,厚重的斗篷根本遮不住身上散发出来的腐臭味。 脖颈上的黑斑已经蔓延到了耳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漏风的嘶嘶声。 脚步声从神道尽头传来。 陈泽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粗布短打,踏着月色走入破庙,手里拎着一个用黄泥封口的黑瓷瓶。 “东西做出来了?”赤练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不顾一切地扑上前。 陈泽手臂微抬,避开她抓过来的手,将黑瓷瓶抛了过去。 “这东西花了我不少银子,能不能活,看你的命硬不硬。” 赤练拔开泥封,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她没有任何犹豫,仰起头将瓶中粘稠的黑色药液一饮而尽。 对于一个被折磨得快要发疯的人来说,就算是毒药,也好过继续承受五毒体反噬的凌迟之苦。 药液入腹。 不到三息时间,赤练猛地瞪大双眼。 她捂住胸口,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个人重重摔在满是灰尘的地砖上,像一只离水的虾米般剧烈翻滚。 皮肤底下的血管根根暴起,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黑色,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 陈泽站在三步开外,双手抱臂,记录着赤练的生理反应。 药效烈度超标,看来地龙粉的剂量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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