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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挥拳百遍,从渔夫肝到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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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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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爷从昏死中转醒。“呃啊……”断裂的后槽牙混着血水吐出。 周少爷虚浮惨白的脸糊成一团,捂着高高肿起的左颊凄厉惨叫。 那四个护院挣扎着想爬,骨头却像被抽走了力气,软在青石板上。 周少爷指着陈泽,指头都在抖:“你个贱种……我周家要你不得好死!” 楼梯传来脚步声。 赵语嫣从二楼缓步走下,手中折扇一下下敲着紫檀木扶手,清脆的笃笃声盖过了周少爷的嚎丧。 “周少爷,好大的威风。”赵语嫣居高临下俯视,字句如砸在青砖上的冰雹,“陈泽是我赵记酒楼请来的管事,你带人来砸我的场子,还要他死。周家这是活腻了,想拿赵家开刀?” 周少爷痛得直抽冷气,看清是赵语嫣,气焰当即矮了半截。 莫说现在的周家,就算是之前鼎盛时期,周家也不敢得罪赵家! 他不过是看这些下人面前耍耍威风,哪敢去惹赵大小姐啊! “赵小姐,我……” “来人,把这几块料全丢出去,以后周家的人,恕不接待。”赵语嫣根本不接茬,挥手下令。 酒楼里养着的十几个精悍打手一拥而上,拖着死狗一般的护院和周少爷,直奔大门外扔去。 门外传来周少爷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越滚越远。 陈泽收起架势。 曾经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让穷苦人家家破人亡的周家大少,如今连让他正眼相看的资格都不够。 武道一途,拳头就是最大的规矩。 辞别赵语嫣。 王虎一路走得脚底带风。 “阿泽!”王虎蒲扇大的巴掌拍在胸脯上,拍得邦邦响,“我叩关内劲就在这两天!等我成了内劲高手,以后我罩着你,叫我一声大哥不吃亏!” 陈泽视线扫过王虎红得发紫的面皮。这正是气血充盈至极的表象。 “行,提前恭喜虎哥叩关成功。”陈泽应了一声,顺水推舟。 “得嘞!俺先回武院去蹲着,这次不把内劲憋出来,老子就不出屋门!”王虎大笑着往振威武院的方向奔去。 陈泽看着他的背影,转身走向城南。 怀里揣着从百草堂买来的剧毒药材,腥味透过油纸包直往外溢。 陈泽没有直接回宅子。生南星、一枝蒿这类物件药性极烈,熬制时挥发出的毒烟,内劲武者能扛,刘氏和林秀两个普通妇道人家吸上一口,少说也要卧床半月。 绕了几条偏僻巷子,在城南老槐树底下找了个挂着破锁的废弃小院。 屋顶漏光,满院枯草,花二两碎银子跟房东租下院子。 将院门用粗木杠顶死。 泥炉生火,砂锅上架。 陈泽扒掉上衣,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盘腿坐在火炉前。 《万毒经》摊开放在膝盖上,照着上面记载的方子,一样样往沸腾的水里丢药材。 毒烟升腾,呈现出诡异的淡紫色。 陈泽屏息凝神,内劲布满体表,隔绝毒气侵蚀。右臂肌肉轻微颤动,拿木棍不断搅动粘稠的药汁。 【毒理辨析入门(50100)】 【毒药配制入门(1100)】 眼前浮现出熟悉的文字提示,陈泽有些惊讶,为什么毒理辨析入门就已经有五十的经验了。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之前经常用毒导致的。 一连三日,陈泽闭门不出,饿了啃几口干饼,渴了喝冷水。 失败品倒在墙角,将顽强的杂草毒成枯黄黑炭。 到了第四日深夜,砂锅里终于熬出一小盅呈暗红色的膏体。离得近了,连眼泪都会被这股辛辣味刺出来。 他取过那三十支精钢袖箭,用碎布蘸着毒膏,仔仔细细涂抹在箭簇血槽里。 三十发毒箭装入连弩机匣。 干完这些,陈泽拿出一张破纸,提笔写写画画。 脑子里全是李俊中毒那天的惨状。枯骨毒蚀穿了内劲,若用毒经里记载的“赤练蛇胆”配上极热之药,以毒攻毒强行冲刷经脉,有没有可能把枯骨毒的残余药性逼出来? 他今日也推演过多种配比方案,但还没有决定哪一种最稳妥。 第五日清晨。 推开院门,冷风裹挟着枯叶卷过脚面。 陈泽提步往家走,走过两条街,脚步放慢。 太静了。 平日里这个时辰,沿街叫卖包子豆浆的小贩早就扯着嗓子开张。 现在,整条街空空荡荡,大门紧闭,青石板缝隙里,残留着干涸发黑的暗红污渍。 路过信远镖局那条主街,陈泽视线受阻。 镖局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上,交叉贴着两道盖了官府大印的惨白封条。 门外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官兵,手按刀柄,杀气腾腾。 镖局被封了?这是怎么回事! 陈泽没有停留,加快脚步赶回宅子。 木门拉开一条缝,林秀那张发白的脸露出来,看清是陈泽,赶紧把他一把拉进去,重新将木门死死顶住。 刘氏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佛珠,嘴唇发抖。 “娘,外头出什么事了?”陈泽洗去手上的药味。 “天塌了。”刘氏压低嗓音,生怕被外头的风听见,“前天夜里,官兵直接围了信远镖局,听说北方那个圣灵教造反了,打下了朝廷好几座城池。镖局的少东家和老东家,竟然是圣灵教的暗桩!” 林秀端着热水走过来,手抖得盆沿磕碰作响:“那天夜里火光冲天,杀声震得咱们这边都能听见。死人用车拉了一晚上,听人说,苏奉和苏文带着亲信杀出一条血路跑了。” 陈泽洗脸的动作停住,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水盆。 “苏家二爷呢?” “被抓了。”林秀接话,“街坊们都传,那老头没跑,就坐在正堂椅子上,官兵进去的时候,毒死了前面七八个人,后来官差拿着长钩杆子,隔着老远把他套住锁了锁骨,活捉进城北大牢了。” 陈泽拿干布擦净脸,一言不发。 苏奉苏文跑了,苏靖没跑。 把《万毒经》丢给自己的时候,老头说他没几天活头了。 他留下来,是不想跑,还是跑不动了? 半个时辰后,振威武院内堂。 陈泽气喘嘻嘻,询问关于苏家的情况,赵语嫣坐在椅子上,手边的茶水凉透了也没碰。 “苏家这回是诛九族的重罪。”赵语嫣看着走进来的陈泽,声音压得很低,“圣灵教在北方立了旗号,朝廷震怒。江都城凡是跟圣灵教沾边的,全得掉脑袋,你这时候跑来打听苏靖的消息,不要命了?” “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关在哪。”陈泽找了把椅子坐下,背脊挺直。 “死牢甲字号。”赵语嫣叹了气,“官府不敢杀他,他这辈子泡在毒罐子里,死后尸体腐烂散出来的毒气能毒死半个牢房的人,只能拿铁链子拴着,等他自然断气。” “赵师姐路子广,能不能帮我安排进去看一眼。” 赵语嫣折扇重重拍在桌面上。 “你疯了!那是造反的钦犯!谁跟对方粘上,谁就得掉脑袋,谁敢跟朝廷对着干!” “苏靖算是我师父,我必须要见他最后一面!”陈泽钻进拳头,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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