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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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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你说谁是狐狸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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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茵把那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她虽然把宋鹤眠当“老板”,可这老板给钱大方、做人厚道,连出任务都惦记着让人给她送饭。 现在他妈的求助信寄来半个多月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她要是装不知道,这良心债以后怎么还 席茵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屋,开始收拾东西 她把那三十块钱和周琼塞衣服里的三十块一起揣上,又从宋鹤眠留的钱里拿了七十块。一百三十块,叠得整整齐齐,贴身放好。 不知道宋母情况如何,多带点钱总没坏处。 然后蹲下,把毛毛从床底下捞出来。 小三花在她怀里挣扎了两下,被按住了,不满地“喵”了一声。 “毛毛,我要出趟远门,”席茵把它举到眼前,认真地看着它的眼睛,“你去周姨家住几天,乖啊。” 毛毛歪了歪头,一脸茫然。 席茵抱着猫出了门,往收购站走。 周琼正在新收拾好的屋子里摆货,看见席茵来了,笑着迎出来:“哟,不是说这几天不出门了吗?怎么又来了?” “周姐,”席茵把毛毛往她怀里一塞,“我得去趟浙省,毛毛托你照看几天。” 周琼接住猫,愣了:“浙省?去浙省干什么?” 席茵把那封信的事简单说了说,没提李花花闹事那茬,只说老家来信了,婆婆身体不好,得去看看。 周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把毛毛往肩上一搁,拉着席茵的手拍了拍:“行,你去。猫放我这儿你放心,亏不了它的。” 见席茵脸色不好,又补了一句:“妹子,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们好好过,姐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席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院里那些闲话,周琼肯定也听说了。 什么“养小白脸”、“下药”、“闹离婚”……原身那些破事,在这个小地方早就传遍了。 周琼对她好,不是不知道她的过去,是知道了还愿意对她好。 “行了行了,”周琼摆摆手,爽利地打断她,“别磨叽了,快去赶车。毛毛交给我,你踏踏实实办事去。” 席茵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毛毛的脑袋。 小三花在她手心蹭了蹭,眯起眼睛打了个呼噜,压根不知道要跟主人分开好几天。 “乖啊,”席茵小声说,“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说完转身就走,没敢回头。 毛毛在周琼怀里叫了两声,细声细气的,像是在问她去哪儿。 从湘省驻军的地方到浙省,要先坐汽车到市里,再转火车,一路颠簸。 八十年代初的公路坑坑洼洼的,客车像个火柴盒在土路上蹦跶,席茵被颠得七荤八素,胃里翻江倒海。 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光秃秃的山和灰扑扑的田野,脑子里乱糟糟的。 宋鹤眠这个人,嘴上什么都不说,该做的事一件没落下。 她呢?收了人家的钱、住了人家的屋、养了人家的猫——不对,猫是她自己的。 现在人家亲妈有事,她要是不去,还是人吗? 可是去了能干什么? 她连宋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原身脑瓜子里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只记得宋母是个高挑瘦弱的女人,十天有八天在床上倒着。 说话倒是文绉绉条条有理的,只是被席茵怼过一次就再也不敢多嘴了。 就这样一对苦瓜母子,原身还设计人家。 席茵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更疼了。 席茵在最后一程车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车厢里昏暗一片,只有车头的灯照着前面坑坑洼洼的路。 “桐城到了啊!桐城下车的准备!” 售票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席茵拎着布包,迷迷糊糊地下了车,站在路边愣了好一会儿才分清东南西北。 冷风灌进脖子里,她打了个哆嗦,把棉袄裹紧了,凭着原身脑子里那点模糊的记忆,摸黑往巷子里走。 桐城的老城区窄得厉害,巷子弯弯绕绕的,两边是高高的封火墙,墙头上长着枯草,在夜风里簌簌地响。 席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心里把原身骂了一百八十遍,自己住过的成事,来过的路都能忘成这样,脑子是干什么用的? 好不容易摸到那条熟悉的巷子口,她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前面一扇门里传出来一阵尖锐的声音。 “你不吃药是要死给谁看!瘫在床上指望我伺候你?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家佣人! 声音又尖又利,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凶劲儿,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席茵的脚步顿住了,宋母不像是能这样撒泼的吧? 她站在门口,皱眉听着里面的动静。 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隐隐约约能看见有人影在晃动。 “姐,你可别不识好歹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是不吃药,真有个好歹,我怎么跟鹤眠交代?” 又是一个声音,听着像是在唱红脸的,但那股子假惺惺的劲儿隔着门板都藏不住。 席茵的眉头越皱越紧。 话音未落,门里又传出一声脆响,像是搪瓷缸子被摔在地上。 “你看看你,药也不吃,饭也不好好吃,你是成心要死在家里让我们背黑锅是吧?姐,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让你要点辛苦钱花花,你至于吗?四十多岁的人了,你还闹自杀?” 听到这儿,席茵猜出了说话的这人是谁了。 不就是男女主的感情催化剂,宋鹤眠的极品舅舅舅妈吗? 当即不再犹豫,抬手推门。 门没闩,一推就开了。 堂屋里灯火昏黄,一股中药和霉味混在一起的浊气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灰蓝色棉袄的中年女人正叉着腰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口,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我告诉你,你要是真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鹤眠那个没良心的,连管都不管你,你还指望他给你养老送终?还有他娶的那个狐狸精——” “说谁狐狸精呢?” 声音不大,清清冷冷的,像腊月的井水,从背后浇下来 秦淮珍骂得正起劲,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 还没等看清来人长什么样,一股大力就从肩膀上撞了过来。 不算重,但角度刁钻,正好推在她重心最不稳的地方。 她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腰撞在灶台角上,疼得“哎哟”一声惨叫,脚下一滑,扑通一下摔坐在了地上。 秦淮珍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门口进来的人。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 一头长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白生生的。 眉眼清艳,杏眼微挑,鼻梁挺秀,嘴唇因为赶路微微发干,却丝毫不掩那副好颜色。 一身碎花棉袄裹着纤细的身形,风尘仆仆的,却像一枝被风吹进陋室的玉兰,总之与这间灰扑扑的屋子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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