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苦口婆心把人睡服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啪。” 灯亮了。 四目相对。 宋鹤眠被灯刺到眼睛,又疼得额头直冒冷汗,整张脸更冷了。 席茵一看他这副沉冷的样子,吓得舌头打结:“宋、宋宋宋鹤眠?你怎么在这儿?” 见男人颜色变得极为难看,席茵顾不上回味刚刚手掌心触及的起伏,一心只有表明立场,立刻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给你。” 是汇款单。 宋鹤眠低头看,收款人是他母亲的名字,金额一百元。 “你给我的钱,”席茵说,“我寄回去了,你说你娘吃药看病都要钱。” 宋鹤眠看着她,没说话。 席茵下午还是一副“不给钱就死你面前”的泼妇样,现在把钱全寄回去了? “你不用做这些表面功夫,”他开口,声线寡淡,“你消停点就行了” 哪里是表面功夫,这是救命呢!跟你说不清。 “你放心!”席茵连忙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哦!对了还有这个。” 宋鹤眠低头一看,保证书。 上面工工整整写着几行字:我席茵,从今天起,再也不闹,再也不骂人,在外人面前一定做个贤惠的老婆。如有违反,任你处置。 落款还郑重其事地落了个手印。 席茵眼巴巴看着宋鹤眠的反应,这是没钱没票的她目前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 宋鹤眠抬起头,对上她那湿漉漉的眼睛,亮晶晶的,里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看不懂她。 席茵乖乖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起来。 宋鹤眠假装不经意间,把那保证书仔细看了两遍。 字迹娟秀,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这不是席茵的字吧? 和她人也太违和了。 他又看了席茵一眼。 她正埋头吃饭,头发乖乖地盘着,侧脸看起来安静又乖巧。 不得不说,席茵装模作样的时候很能唬人。 不过只要她肯演,他为了行动自然配合 “部队住房紧张。政委给我们在大院批了家属房,你要是不急着走,就搬过去。” 只要席茵肯住进去,这次行动就会有他。 等他上了那个行动,要离婚还是要钱都随她,不过也有可能他回不来,到时候席茵成了遗孀,也不影响她嫁人。 席茵抬起头,嘴里还嚼嚼嚼,像个仓鼠,示意他把话说完。 “但是,”宋鹤眠顿了顿,“那边肯定没有招待所这么自由,不会让你随便进出,都要介绍信。” 席茵仿佛看到了革命成功几个大字,把嘴里的饭一口吞进去,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 那动作太大,拍得自己直咳嗽。 宋鹤眠看着她咳得脸都红了,嘴角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席茵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够好,见宋鹤眠撂下筷子,连忙起身收碗。 结果因为太心急,起猛了。 一个冷水澡,加上一下午的风吹得她头重脚轻,大起大落的情绪反扑。 席茵只觉得眼前一黑,软软地往地上出溜下去。 宋鹤眠眼疾手快,本能一把捞住她,只觉得入手滚烫。 “席茵!” 怀里的人烧得迷糊,眼皮都睁不开。 宋鹤眠僵在那儿,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军人的本能让他留下,可另一个声音说:放下她,走。 她烧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又是用清白和他的前途换了彩礼,现在又是用命威胁要钱! 可他想起刚才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烦死! 刚一动,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妈……”席茵烧得糊涂,声音又软又黏,“茵茵难受……” 宋鹤眠低头看着那只手,又看看那张烧红的脸,忽然恨得不行。 他腾出一只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心软! 然后认命地弯腰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这才发现席茵穿的裤子还带着水汽。 转身出去,敲开招待所老板娘的门。 老板娘一听,赶紧拿了条干净裤子跟过来。 是那种老式的棉绸裤,宽宽大大。 宋鹤眠拎着那条裤腰只能放下自己一条腿的裤子,跟在老板娘身后,从床边转到桌边,又从桌边转到门口来回转悠。 老板娘一边给席茵换裤子,一边絮絮叨叨: “小两口闹矛盾是正常的,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你这媳妇大老远跑来,就是指着你过日子呢。” 宋鹤眠听着,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一幕,她烧得迷糊,抓着他衣角喊难受。 送走老板娘,宋鹤眠正襟危坐在床边,一脸严肃地学着老板娘给她换凉毛巾。 半夜,席茵迷迷糊糊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床边有个人影。 她烧得糊涂,分不清是梦是醒,想求梦里那个为了哄男人要把她赶走的妈。 抓住那只给她换毛巾的手,嘟囔了一句:“别赶我走……” 宋鹤眠被那手一抓,整个人都愣住了。 感觉席茵此时像极了他娘养的那只狸花猫,平时打架又凶又狠,讨鱼吃的时候又腻歪得不行。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宋鹤眠脸色骤然一沉,席茵这种女人,怎么能和花花相提并论?! 豁然起身,拜托了招待所的老板娘照顾席清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知道是心里藏着事,还是生着病睡不好。 席茵翻来覆去,第二天早早起来了,她只知道昨晚上她一个起身就撅了过去,后面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 此时房间空空如也她也不奇怪。 只是想起宋鹤眠说今日要搬去大院,忍着难受还是爬起来了。 席茵见镜子里的人还是红扑扑的,只得用冷水拍了拍,下楼等着去了。 早饭时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院。 端着碗在门口吸溜稀饭的、抱着孩子晒太阳的,目光齐刷刷黏过来。 等二人走过去了,后头才敢出声。 “宋营长这是真要和那个泼妇过日子啊?” 一个端着碗的中年嫂子拿筷子戳了戳旁边人:“嘶,我记得她在城里还有个相好的呢,三天两头找小宋打架要钱。” 席茵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一个圆脸嫂子迎上来,笑得热络:“小宋,搬来了啊。” 宋鹤眠微微颔首:“是,嫂子。” 等人走远,众人立刻凑成一堆。 “你们说那女的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一句嘴都没回。” 李营长媳妇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我可看见了,额头破个大包,没准是小宋忍无可忍打的。” “得了吧你,”旁边一个年轻媳妇笑得暧昧,“你没看人小席那脸,面若桃花的,指定是小宋苦口婆心给人睡服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