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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一身反骨,冷面首长乖乖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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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穿书到男主的炮灰前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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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三十九师军区招待所 席茵恢复意识的第一秒,闻到的就是一股人身上很久没洗澡的酸臭味。 紧接着,她听见自己的嘴正在说话。 “你宋鹤眠算个什么东西?娶个老婆不想花钱,想白嫖是不?我这就脱光了让你们军区的人看看!这就是他们的兵,刚结婚就逼得老婆没了活路!” 席茵:? 眼睁睁看着眼前跳动的文字成了真真切切的人,而她的意识像是被扔进一具陌生的躯壳里,无法动弹。 有一说一,这和见鬼了差不多,尤其是身上凉丝丝的,有一种没穿多少衣服的自由感。 席茵的意识缓缓转过,看到空荡荡的房间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 面如琢玉,生得极好,是那种冷浸浸的好看。 看过来时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可那眸底翻涌着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像是下一秒就会拔枪崩了她。 席茵迅速从惊艳中抽身,这才意识到,这具身体居然就脱得只剩个汗褂和裤衩,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这场景她太熟了。 就是昨天熬夜看完的那本《六十年代:随军娇妻火辣辣》里的一段,席茵为钱,脱光逼迫男主。 席茵看的时候还嘀咕,怎么跟男主宋鹤眠那个作死的炮灰前妻一个名字,怪晦气的。 现在好了。 她直接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泼妇炮灰身上。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张嘴还在骂,大有把最后那块遮羞布一起扯下的勇猛。 眼看男人的脸色从冷变成了铁青,席茵拼命想闭嘴,可手和嘴唇根本不听使唤。 席茵只好在心里替他道了个歉,替这张嘴道的。 “席茵,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席茵欲哭无泪,哪里是我要闹? 这不是身体不受控制吗,谁家好人穿书还拿不到身体使用权?! 这原身和她一样,也叫席茵。 本来是个不学无术的街溜子,一个月前,听了心上人的话,趁宋鹤眠探亲假回家看望重病的母亲,主动跟了过去,说想帮忙照顾宋母。 宋母心软,留她住在了隔壁屋,结果原身扭头往宋鹤眠的茶里下了小猪药。 还不等发生什么,就被心上人带着两个街坊“正好”撞见两个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原身狮子大开口,给800这事就算了。 原以为这钱到手只是水到渠成的事儿,谁知宋鹤眠一言不发,穿好衣服就要去自首。 可部队不答应。 他是三十九师最年轻的营长,出了这种事,部位政委亲自从滇南赶过来处理,压着消息,做双方工作。 最后,政委自掏腰包拿了800块钱给原身当彩礼,求她别把事情闹大了。 一九八零年,八百块是天价的彩礼了,半威逼半利诱硬是把这门婚事按了下来。 原身收了钱,又以给宋母看病为理由,街头巷尾借了不少,凑个整1000元都给了心上人,很是潇洒了几日。 而这次过来,原身是打着领离婚证的幌子来换钱的。 可原身忘了,宋鹤眠不是傻子。 “席茵,你给军人下药,你真以为部队的人还会一直护着你?最好老老实实拿了离婚证给我滚,别逼我把那笔账翻出来跟你算。” 席茵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原身没脑子,但她有。 书里,原身听了渣男的话,拿着离婚证和宋鹤眠最后砸过来的那一百块钱,喜滋滋地准备回城。 结果路上遇上了盲流子,被堵在荒郊野岭。 好不容易活着跑出来了,转头就发现渣男早就和资本家的女儿订了婚。 不仅如此,渣男半哄半骗,把原身身上最后的钱全掏走了,原身直等到渣男结婚那天,才知道自己被骗得干干净净。 她想回部队,可宋鹤眠早就高升调走,三十九师番号都换了,没人知道她是谁。 户口迁不出去,粮食关系悬在半空。 没粮票,没工作,没地方去。 原身最后只能靠着皮肉,换一口吃的。 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席茵猛地打了个寒噤。 不行,她绝对不要落到那个地步,现在别说离婚了,就这个招待所她都不会离开半步! 宋鹤眠再烦她,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是这驻地最年轻最有前途的营长,书里后来他更是一路高升,调去了大军区,她一定要抱紧这根大腿。 就算是当牛做马,她也认了。 人是想通了,可这身体死活不受控制,眼瞧着半裸就要往门边挪去。 席茵绝望地看着光秃秃的墙,有了个主意。 怕力度不够撞不晕,席茵使出了吃奶的莽劲,猛地往墙上撞去。 好死不死的,这时候身体突然受控了。 “砰——”好大一声闷响,席茵整个人砸在墙上。 疼得她眼泪当场飙了出来。 好在,席茵终于拿到了身体的使用权。 第一件事就是捂着胸口蹲在地上:狒狒吠,痛痛痛痛! 宋鹤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心中的忌惮多了几分。 居高临下冷眼睨着:“你想死可以,我不拦着,反正鳏夫的名声,也不比离婚难听。” 席茵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不是装的,是真急的:“我不离婚。” 宋鹤眠眯起眼,盯着她看了两秒:“席茵,你当我很好骗?”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砸在她脚边。 十张大团结,一百块。 “你不是要钱吗?拿着,给我滚。” 席茵看着地上的钱,又看看他漠然的脸,心里急得不行,伸手想去拉他的袖子。 宋鹤眠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退开两步:“别碰我。” 眸光寒冽,其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席茵的手僵在半空,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也不知道这身体怎么回事,骂人就什么事都没有,一着急就掉眼泪。 “我真的想通了,”她眼泪啪嚓,话都说不利索,“我不离婚,也不闹了……” 宋鹤眠看着她满脸的泪,眼神却没软半分:“席茵,不得不说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席茵急了,又上前一步:“我没演!” 宋鹤眠冷斥:“站那别动。” 席茵站在原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好在脑子还没宕机,磕磕巴巴找理由。 “你现在去离婚,政委不得找你谈话?领导不得问你咋回事,本来我们结婚就不光彩,你闹一场在领导心里印象就更不好了。” 宋鹤眠心中冷嘲,果然还是那个为了利益能屈能伸的席茵。 “你就等一阵,”席茵抹了把眼泪,“等风头过了,你再离,我不拦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眼神却意外地干净真诚。 宋鹤眠盯着她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这眼神,和之前那个满嘴谎话,撒泼打滚的女人,判若两人。 可他的目光落在她额头上那个大包上时,心又硬了。 用死威胁,是最下作的手段。 “席茵,”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离婚报告我已经递上去了。批下来那天,我会让人把钱送到你手上。” “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他说,“但也仅此而已。”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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