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门板飞出去,砸在墙上,碎成几块。灰尘弥漫中,李玄都站在门口,红背心,休闲裤,双手还插在兜里。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
春宫图,欢喜佛,墙角坐着的孙耀祖,门口缩着的瘦高男人,床上衣衫被撕破、蜷缩成一团的苏晓晓。
最后落在玄真子身上。
玄真子的手还停在半空,手指上还挂着从苏晓晓衣领上撕下来的布料。
他转过头,看见李玄都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你——”
李玄都动了。
瘦高男人挡在门口,伸手拦他。李玄都看都没看,一脚踹在他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瘦高男人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血,滑落到地上,一动不动。
玄真子往后退了两步,手伸进袖子里,摸出一张黑符。
符还没掏出来,李玄都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拳。
砸在玄真子胸口。
玄真子整个人往后飞,后背撞在墙上,墙壁裂开一道缝。
他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血,黑符从袖子里飘出来,落在地上,沾了血,燃起绿色的火焰,然后化为灰烬。
李玄都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破的外套,抖了抖,披在苏晓晓身上。
苏晓晓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没事了。”李玄都的声音很轻,“我来晚了。”
苏晓晓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李玄都拍了拍她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
“别怕。有我在。”
苏晓晓哭了好一会儿,松开手。李玄都站起来,转身看着地上的玄真子。
玄真子挣扎着想爬起来,胸口疼得喘不上气,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他抬起头,看着李玄都,眼神里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玄门中人……”
“玄门中人?”李玄都蹲下身,和他平视,“玄门中人,干这种勾当?”
他站起来,走到玄真子身后,一脚踩在他后背上,把他踩趴在地上。然后抬头,看向墙角的孙耀祖。
孙耀祖已经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哆嗦。
“你……你别过来……”
李玄都走过去,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拖到玄真子旁边,扔在地上。
“你不是喜欢看吗?”李玄都的声音很平静,“那就看仔细了。”
他转身看着玄真子,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
“道长,你不是很喜欢弄别人吗?”他顿了顿,“那今天,也让别人弄弄你。”
玄真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要干什么——”
李玄都看向孙耀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耳朵里。
“扒了他的裤子。”
孙耀祖愣住了。
“听不懂?”李玄都的眼神冷下来。
“我说,扒了他的裤子。不扒,我扒了你的皮。”
孙耀祖的手在发抖。他爬过去,哆哆嗦嗦地解开玄真子的腰带,把裤子扒到膝盖。
玄真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挣扎着想爬起来,被李玄都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现在——”李玄都低头看着孙耀祖,“弄他。”
孙耀祖的脸白了。
“我……我……”
“不弄也行。”李玄都蹲下身,从地上捡起玄真子那把银质小刀,在手里转了转。
“那我就弄你。你选。”
孙耀祖的眼泪掉下来了。他咬了咬牙,闭上眼睛——
玄真子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啊——!!!”
孙耀祖的脸从白变绿,从绿变青。他干呕了两下,差点吐出来。
李玄都看着玄真子。玄真子的脸贴着地面,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口水,浑身抽搐。
他的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从里到外都在疼。
“爽吗?”李玄都问。
玄真子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李玄都收回目光,看向孙耀祖。孙耀祖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不是第一次了吧?”李玄都的声音很轻。
孙耀祖拼命摇头:“不是……不是……第一次……”
“说实话。”李玄都往前迈了一步。
孙耀祖的身体猛地一缩,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是……不是第一次……我……我以前也……”
“峻江市的人口失踪案。”李玄都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是不是你干的?”
孙耀祖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对上李玄都的眼神,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说。”
“是……是我……”孙耀祖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我干的……是我爸……是他让我干的……”
“你爸?”
“孙正邦。”孙耀祖的眼泪掉下来,“是他让我干的…………”
“你爸在哪?”
孙耀祖犹豫了一秒。李玄都的眼神冷了一度。孙耀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城西……城西老宅……他平时都住在那里……城西桂花巷十八号……”
李玄都站起身。
他走到玄真子身边,低头看着这个趴在地上、裤子被扒到膝盖、屁股上还插着东西的道长。
玄真子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你……你放过我……”
李玄都抬起脚,对准他的裆部,一脚踩下去。
“啊——!!!”
玄真子的惨叫声冲破屋顶。两颗鸡蛋大小的东西碎了,血从裤裆里渗出来。
他的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孙耀祖吓得瘫在地上,浑身哆嗦得像筛糠。李玄都转身看着他,孙耀祖张着嘴,想求饶,话还没出口——
李玄都一脚踹在他胸口。孙耀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后脑勺磕在砖头上,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地下室安静了。
李玄都弯腰,把苏晓晓从床上扶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站不稳,李玄都半搂着她往外走。
出了孙家别墅,夜风吹过来,苏晓晓打了个寒颤。
李玄都拦了一辆车,报了苏晓晓家的地址。一路上苏晓晓靠在他肩膀上,手攥着他的衣角,没松开。
到了楼下,李玄都扶她上楼。苏晓晓的母亲打开门,看见女儿的样子,眼泪瞬间掉下来了。
“晓晓!晓晓你怎么了——”
“妈……”苏晓晓扑进母亲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玄都站在门口,看着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下楼。
“李医生!”苏晓晓的母亲追到门口,“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晓晓……”
“不客气。”李玄都头也没回,声音从楼梯间飘上来。
“看好她。这几天别让她出门。”
苏晓晓的母亲站在门口,看着李玄都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楼下,李玄都出了单元门,夜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月亮很亮,星星很少。
他迈步走向小区门口。
“孙正邦。”他轻声说,“我这就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