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突然,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
她的嘴唇很软,贴着他的,生涩却用力。
李玄都的手僵在半空,停了片刻,落下来,扣在她腰上。
她被他抵在办公桌边沿,后背硌着桌角,有点疼,但她没躲。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指尖触到大腿外侧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腿侧画着圈。
白玉颜的呼吸乱了。她的手从他白大褂上移开,解开了自己白大褂的第一颗扣子。
白大褂滑落,搭在桌沿上。
她里面还穿着那件白色丝质吊带,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手勾住吊带的肩带,往下拉了一截。
李玄都的手按住了她的。
“你确定?”他的声音低哑,额头抵着她。
白玉颜抬眼看他,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你怕了?”
李玄都笑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白玉颜低呼一声,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他。
“你试没试过……”她的声音带着颤,“在办公室……”
话没说完——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白玉颜的身体猛地一僵。李玄都的手停住了。
“白院长,您在吗?”门外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是那个扎马尾的圆脸女孩,叫周晓晓。
白玉颜深吸一口气,手忙脚乱地从桌上下来,拉好吊带的肩带,弯腰捡起白大褂披上。
“等一下!”她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进来。”
周晓晓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她看了一眼白玉颜,又看了一眼李玄都,眼神奇怪的在俩人之间打转。
“什么事?”白玉颜的声音恢复了院长的腔调,但耳根还是红的。
“这是卫生局下发的文件,需要您签字。”周晓晓把文件放在桌上,目光不敢乱瞟。
李玄都双手插兜,靠在墙上,表情无辜。
白玉颜拿起笔,签了字,把文件递回去:“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周晓晓接过文件,转身往外走。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白玉颜靠在桌边,抱着胳膊,脸上的红晕还没褪。
她看着李玄都,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先出去吧。”
李玄都站直身子,往门口走。
“等一下。”白玉颜叫住他。
他回头。
“晚上下班,等我。”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李玄都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痞痞的弧度:“好。”
他拉开门,走了。
---
会所密室。
玄真子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道袍上全是血。
孙耀祖蹲在他面前,脸色也很难看:“道长,你怎么样?”
“死不了。”玄真子的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拉风箱,“那个李玄都……道行比贫道预想的要高得多。”
“那怎么办?”孙耀祖急了,“你可是收了我一千万的!”
“急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递给孙耀祖:“贫道只是大意了,你,三日之内,给贫道找一个还是处子之身的女人。
处子的元阴之气,能助贫道快速恢复。”
孙耀祖接过黄纸,看了一眼,揣进兜里:“行。三日之内,我给你送过来。”
玄真子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孙耀祖站起来,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
医院,诊室。
李玄都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女孩。十八九岁,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五官清秀,皮肤白皙。
她的眼睛很大,但眼神有些躲闪,像是不敢看人。
“你好,请坐。”李玄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女孩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她低着头,嘴唇动了好几次,都没说出话。
“别紧张。”李玄都的声音很温和,“哪里不舒服?”
女孩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我……我得了一种病……”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看了好多医院,都说治不了……”
“什么病?”
女孩的脸红了。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石女。”
李玄都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女孩的脸更红了,眼眶也开始泛红。
“医生,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做不了女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谁说的?”李玄都的语气很平静,“把舌头伸出来。”
女孩愣了一下,伸出舌头。
李玄都看了一眼,又让她把手伸过来,三指搭上她的寸口。脉象沉细,尺脉尤弱。
“阴,道闭锁。子,宫发育不全。”他松开手,“这是先天性的,不是病。但能治。”
女孩的眼睛猛地亮了:“真的?”
“当然。”李玄都从抽屉里拿出银针布包,“需要三次治疗,每三天一次。按摩配合针灸。”
“按……按摩?”女孩的脸又红了。
“对。需要在小腹和对应穴位进行按摩,疏通经络。”李玄都的语气很公事公办。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去别的医院。”
“不!”女孩连忙摇头,“我治!我治!”
李玄都站起来,指了指里面的休息室:“进去,躺床上。裙子撩上去,露出小腹。”
女孩咬着嘴唇,站起来,走进休息室。
她躺到床上,双手攥着裙摆,犹豫了一下,慢慢往上撩,露出平坦的小腹。
李玄都走进来,从布包里抽出一根银针。
“会有一点疼,忍一下。”
银针刺入她的小腹,女孩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李玄都的手指捻动针尾,银针上泛起淡淡的金光。
他拔出针,双手掌心搓热,覆在她的小腹上。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攥紧了床单。
“放松。”
他的力道均匀,节奏缓慢,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
女孩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上泛起红晕。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喉咙里还是忍不住挤出一丝轻哼。
“疼吗?”
“不……不疼……”
李玄都的手继续揉按,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到小腹深处。
女孩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五分钟后,李玄都收回手。
“好了。第一次治疗结束。三天后再来。”
女孩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脸上的红晕还没褪。
她慢慢坐起来,拉下裙摆,低着头不敢看李玄都。
“谢谢医生……”她的声音很轻。
“医生,我叫苏晚晚。”她顿了顿,“三天后,我再来。”
门关上了。
---
傍晚。
李玄都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他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下班了。
他走出诊室,到了白玉颜的办公室。
她看见李玄都走进来,直接起身,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