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砚没有再说下去,薄唇紧紧抿了起来,他依然不敢在自己父母面前太过放肆。
寅将军似乎明白了什么,神情也开始变得为难,他看向南晴凰主。
南凰主微微拧眉,她也在犹豫。
说到底,还是觉得让他儿子入我后院不妥,即使是扶好友回房。
但是自己儿子想与好友说话,也是情有可原。
“我无碍。”姑苏润玉站直起来微笑看南砚,他不想让南凰主他们为难。
我看了看南砚依依不舍,欲言又止的神情,说:“南砚少君,请扶润玉去对岸水榭醒酒。”
我指向了荷花池的对岸,那里同样也有一处水榭,即在此处,又远离众人,众人也能看到水榭内的景象。
南砚有什么话想对姑苏润玉说可在那里,我们都听不到,两全其美。
哎,两个男人只是想说个话,怎么忽然变得那么费劲!
有时候这些身份,真的成了挂在身上的铁链,沉得拖不动,勒得喘不过气,着实心烦。
南凰主和寅将军看见那处水榭神情终于放松下来,对自己的儿子目光也再次温和。
“去吧。”南凰主温柔中透着宠爱地看着自己儿子。
南砚安静地扶着姑苏润玉前往那处水榭。
今夜南砚穿得很是低调,长发高挽,干净利落,一身深青色暗纹长袍,黑皮腰带束身,如那英姿勃发的少年将军。
虽然南砚好棋,但始终生于武将之家,身上那股自带的英武之气,浑然天成。
“大凰女?”忽地,南晴唤我,这是在意我在看她儿子。
我转回脸,笑眯眯:“南凰主在防我什么?”
寅将军不由笑了。
南凰主没好气地忽然瞥一直没说话,躲在我身后的南屏:“我不是在防朝曦你,我是在防我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
嘶,听南凰主的语气有点不对劲。
我看向南屏,南屏正在那儿偷笑。
我眯眯眼,惊讶瞪大:你不会直接跟你娘说要把你弟弟送给我吧!
南屏忽然智商爆棚,读懂了我的眼神,对着我点点头。
要不是我顾及自己形象,我能直接昏倒在她面前。
“坐,坐下说。”南屏笑呵呵将我拉坐下,给我倒上酒,“我觉得你跟姑苏润玉挺合拍的,我也算是你媒人了吧。”
我冷睨她,你还好意思说!
“屏儿!”南凰主厉喝,但语气完完全全带着宠溺和赞同。
南屏赶紧拿起酒杯:“我罚酒,罚酒!”
“朝曦,屏儿为了谢你还想把砚儿送你呢~”南凰主没好气地直接说了出来。
还好我没喝酒,不然我肯定喷出来。
南屏跟我是好闺蜜,以前我也时常去南家玩,能看出南晴凰主夫妻从来没把我当外人。
我赶紧说:“南屏也是玩笑罢了,姑苏润玉退出竞选,南砚再无对手。”
“呵,朝曦,你还是太乐观了。”南凰主笑看我。
南屏此刻分外乖巧,开始给我和她娘倒酒。
南凰主轻抿一口,语重心长起来:“姑苏润玉的事不过刚刚开始,但足以证明,凰修院里,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待竞选开始,本凰主还要多多仰仗你朝曦大凰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