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打草惊蛇,宝宝也不好再做什么,灰溜溜地回到主人身边。
刘月月喝得烂醉如泥,已经呼呼大睡。
宝宝没把人叫醒,打个哈欠回空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是睡到日上三竿,刘月月起来的时候千亦辰早就出门办事去了。
西仑留在这里陪着,没一会张镰刀也起来了。
休息了几天,张镰刀恢复了状态,下午没事在院子里练功。
刘月月则是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和四把椅子,她拿着纸笔在那推敲阵法。
起来一个多时辰没听到宝宝叽叽喳喳,她还有些不习惯,便是问了一声:“猴哥,宝宝还没起来吗?”
吱吱!
猴哥摇摇头,居然坐在那织毛衣。
刘月月看了一眼,感觉这毛衣不像是为人织的,她好奇地问道:“你这是给宝宝织毛衣呢?”
猴哥摇摇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小窝。
刘月月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猴哥居然给小蓝织毛衣?
罢了!
它高兴就好,在空间其实也挺闷的,找找乐趣也正常。
张镰刀练了一会功夫过来坐下喝茶,西仑一直在旁边看着,跟着一起过来坐下。
刘月月给两人倒茶,放下了手中的笔。
“西仑,二爷现在是什么情况?”她随口问了一句。
西仑摇摇头:“二爷的王府守卫森严,里面院子伺候的全都是非常信得过的人,我们的人混不进去。
反正现在每天还是不少大夫在外面排队,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了?”
“那四爷那边呢?”张镰刀接着问。
“四爷那边容易安排人过去,确定一双腿废了。”西仑回了话。
刘月月听完满心好奇:“君神医不是在二爷的府上,四爷的母妃请不来吗?”
“人家直接说君神医早就不在王府,四爷的母妃也不能闯进去不是?”西仑说着话时呵呵一笑。
“那倒是!”刘月月觉得还真是这样。
关贵妃虽然也是贵妃,但是实力跟华贵妃相比那是差远了。
此时,空间的宝宝也醒来了,听到外面的议论声,宝宝把昨晚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主人。
刘月月听完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出现了某种疑惑:“宝宝,难道这剧情的男主不是阿辰,而是二爷?”
“这也不奇怪,两个都是够狠毒之人,物以类聚罢了。”宝宝一脸淡然。
刘月月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如果这两人真凑成一对,那不得天下大乱?
“主人,您莫要担心,我会想办法对二爷下手的。”宝宝安慰起了主人。
刘月月点点头没有吭声,她拿起笔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张镰刀休息了一会,继续练功,西仑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旁边,丝毫没注意到刘月月的情绪变化。
晚上的时候千亦辰没有回来用晚膳,他们三个随便吃了点,刘月月出了门。
离开阿辰的王府,刘月月不急着去二爷的王府,而是回了城里的宅子。
宅子外面来了不少盯梢的,除了二爷的人,四爷的人,五爷的人,另外还有左瑞云他们的人。
刘月月也不能直接动手,只能是跟踪左瑞云的人。
左瑞云的人没到半夜就换班了,她跟着左瑞云的人走过一条街。
走了一条街,左瑞云的人都没发现被跟踪了,最后还是刘月月自己走出来的。
看到跟了那么久的人终于露面,那小喽啰还吓了一跳:“姑,姑娘!”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若是你们的人再敢去打扰张镰刀,你们就等着在帝都像老鼠那样见不了光的日子。
我刘月月这话说到做到,别让我有下手的机会,不然你们肯定会后悔!”刘月月说完这话,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在手心捏成粉末。
风一吹,粉末扬了。
“是,是……”小喽啰哆嗦着答应下来。
刘月月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好一会,小喽啰才咽了咽口水,连滚带爬的往落脚地跑。
刘月月让宝宝跟上这人,发现他们在不远处的一座宅子里。
小喽啰慌慌张张进了院子,院子里不少人坐在屋檐下说话,看上去非常疲惫的样子,有些像是刚刚到地方,身上的行礼才拿下来。
小喽啰穿过这个院子来到后面另一座院子,他跑进这边院子的堂屋,堂屋里坐着老爷子和马第一群人。
他们在路上没找到人,所以快速地回到帝都,他们也觉得刘月月和张镰刀一定会回这个地方。
小喽啰跌跌撞撞地进屋子里跪下。
“慌什么?有什么缓缓再说。”马第骂了小喽啰一句。
“启禀爷,刘月月回来了,她警告小的,如果我们再去找张镰刀的麻烦,她就会让我们像老鼠一样在帝都城里活着。”小喽啰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砰!
马第听完怒火狂燃地用力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胆,那小贱人敢如此猖狂!”
左瑞云听到这个消息,拿着杯子的手都在颤抖。
别人不了解这个月姐,他是知道的,那绝对是有仇必报,说到做到!
左瑞生看了一眼不吭声的师爷,根本就不敢说话。
老爷子见这两兄弟都不说话,生气地吼道:“怎么?你们都哑巴了?”
左瑞生看向弟弟。
左瑞云抬眸看了老爷子一眼说道:“师爷,当初我劝过你,那样的事情不能做,您偏不信。
刘月月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她能出面警告算是手下求情了。”
“哼,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为什么就那么害怕那小贱人!”马第不爽地看向两人。
啪!
刘月月忍无可忍,上前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马第脸上,随后冷冷地说道:“老娘给你们脸了是吧!”
“月,月姐!”左瑞云站起身来。
“小贱人,既然来了,就给老子滚出来!”马第被这一耳光打得怒火狂燃。
刘月月闪身出现在他们面前,睥睨扫了他们一眼。
宝宝趁着这个时候在屋子外面设下阵法,主人若是打不过,那就毒死这些狗东西!
“刘月月,你只是个晚辈,何来本事如此猖狂!”师爷质问刘月月。
刘月月冷冷一笑回了一句:“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让本小姐现身,你觉得自己有多牛叉?你也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老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