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童子面面相觑对视一眼,露出困惑之色,方才菩萨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菩萨,您怎么又回来了?”
观音菩萨瞪了一眼童子,连忙呵斥一声。
“多嘴,本座为何回来,还需要向你们解释吗?”
另外一名童子,不着痕迹拉扯了一下说话的童子,向他递去一个眼神,那意思就是说,别触怒了菩萨,如今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没吗?
因为那猴子,菩萨已经性情大变了。
“去,给本座找个竹篮来。”
两人听到观音菩萨的话,再次对视一眼,一脸茫然疑惑,好端端的,观音菩萨要竹篮作甚?
虽然困惑,但两名童子还是得照办,很快取来了一个竹篮。
观音菩萨拎着竹篮,目光落在水池内,来回扫视着水池内的鲤鱼。
“菩萨这是怎么了?这是要捉鱼吗?”
一名童子满脸疑惑,十分纳闷,忍不住向另外一名童子问道。
另外一名童子,茫然地摇摇头。
“我怎么知道,菩萨也怪可怜的,被那猴子折磨的不轻,言语行为都十分古怪,看样子应该是要抓鱼,只是不知菩萨抓鱼做什么?”
观音菩萨目不转睛注视着水池内,目光忽然定格在两条最为肥大的鲤鱼身上,扬起手中的竹篮,虚空一指。
一股恐怖的法则之力出现,将这两条鲤鱼牢牢给禁锢住。
两条鲤鱼本能地拼命挣扎,它们的境界相差甚大,即便拼命反抗,也无济于事,被吸入这竹篮之中,同时它们体内的法力也被禁锢起来。
“菩萨,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抓我们啊?”
两条鲤鱼发出质疑声,可惜观音菩萨根本不回应他们的话。
看着竹篮内的两条鲤鱼,观音菩萨嘴角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你们两个好好看家,本座有事要出去一趟!”
留下这话,观音菩萨腾云驾雾径直离去。
两名童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头雾水。
与此同时。
五方揭谛正在焦急地等待唐僧师徒几人回来。
“金头揭谛,不是说几日的功夫那猴子就会回来吗?这都快七日了,放假也应该放完了吧?之前不过短短几日,这猴子就会返回来继续上路,如今都七日了,还未回来?这可怎么办啊?”
银头揭谛忧心忡忡地问道。
其余几人皆是如此,按照他们的分析,最多几日的功夫,孙小龙的假期就会结束,到时候自然会返回上路。
如今七日过去,还不见几人的踪影,尤其是这一次金蝉子还一同离开了,这可是大事。
“这金蝉子,不会真的动摇了取经的决心,跟随那猴子跑路了吧?”
波罗揭谛发出自己的疑问。
“真要是如此的话,我们就完了,让我们注视着取经事宜,金蝉子和那猴子离开了这么多年,我们却隐瞒不报,金蝉子真要是不回来了的话,佛祖和菩萨必定不会轻饶了我们!”
波罗僧揭谛,神色凝重,忧心忡忡道。
金头揭谛几人亦是如此,心里蒙上一层阴霾,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一个个都出现了苦瓜相。
“如今该如何是好啊?要不要告诉菩萨?”
银头揭谛六神无主,连忙询问起众人。
“五方揭谛!”
正当几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一道充满威严佛音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声音,五人如坠冰窟,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
“完了,观音菩萨来了,不会是在兴师问罪的吧?”
佛光乍现,观音菩萨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头部后散发出一团佛光。
“拜见菩萨!”
“我问你们,金蝉子师徒几人走到何处了?”
几人面面相觑对视起来,最终目光汇聚在金头揭谛的身上,谁让他是五方揭谛之中为首之人。
金头揭谛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原处跪下。
“回观音菩萨的话,那猴子和金蝉子都不见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了?”
观音菩萨一听这话,瞳孔急剧扩大,下意识发出惊呼声。
“你说什么?金蝉子和那猴子都不见了?你们为何没有报告本座!”
接头揭谛不敢有任何隐瞒。
“菩萨,之前您让我们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不用告诉您,只要金蝉子几人继续上路就行。我们以为那猴子就是正常的放假,过几日就会回来继续上路,谁知,那猴子已经离去了七日,还不见踪影。”
观音菩萨这下忍不住了,胸前跌宕起伏,显然被气的不轻。
“消失了七日,你们竟敢隐瞒不报!”
“本座之前是让你们不用管那猴子,金蝉子失踪,你们竟敢也隐瞒不报?难道你们不知,金蝉子乃是取经大业之中的灵魂人物吗?”
“请菩萨责罚!”
五方揭谛纷纷在原处跪下,一副认罚的模样。
“责罚,现在责罚有用吗?赶紧去把金蝉子给我找回来!否则本座绝不会轻饶你们。”
观音菩萨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同时也明白,天庭的这些事,八成就是孙小龙所为,不仅如此,现在金蝉子竟然不见了,这才是重中之重。
“这猴子,为何要带走金蝉子,你们可知晓?”
几人对视一眼,苦笑道。
“菩萨,金蝉子并非是那猴子强行带走的,乃是金蝉子自愿跟随那猴子的离开的,我们看得出来,那猴子似乎不太想带上金蝉子。”
啥玩意?
金蝉子主动跟着孙小龙跑了?这什么情况?
说好的向佛之心坚如磐石呢?
这金蝉子是什么情况?上一次她已经教育过金蝉子了,如今这毛病又犯了,难不成受到了那猴子的蛊惑?
惨了,这金蝉子若是动摇了取经的决心,那可大事不妙啊。
这一天天的,怎么就这么多事呢?
她想过这取经大业的负责人不好干,谁都可能出问题,唯独没有想过金蝉子会出现问题。
一时之间她有种想要将唐僧暴揍一顿的冲动,身为佛门弟子,怎么连这点蛊惑都经受不住呢。
忽然她的神色一变,那双美眸之中涌现出一股寒意,她察觉到,自己的家似乎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