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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女主怎么有追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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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珑玉的眉头就未曾松开过,从前她只知道这里是囚笼,可真正下来看时,她才发现这里更像是一座贫瘠凶恶的村落。 不甘心死去的邪修神魂化作妖鬼,活下来的修士有的盘坐房梁闭息吐纳,有的靠坐在墙上睡觉,有的带着幼童提着筐不知干什么去…但他们都有一副共同特点——看着珑玉的目光带着几分诡异和敌意。 似乎恨不得将珑玉撕成一条一条。 珑玉明白缘由,他们都憎恶上面的长情天。 骨妖将珑玉送到内围便被拦了下来,拦住两人的是一个半边右脸带有黑色刺青的男人,他略微垂眸走到珑玉与骨妖面前,珑玉打量着刺青男人,她看不透这男人的修为,看来比她高出不少。 顶着刺青男人阴寒的目光,骨妖冷汗涟涟,“师兄,这是我在外围抓住的,我送她去弧籍师兄处。” “你抓的?”男人绕着两人转了圈,走至珑玉右侧时眯了眯眼睛,珑玉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正在吐信的蛇盯着。 骨妖咽了口口水,后背汗珠滑落,“是。” “撒谎!”刺青男人抬手,五指成抓扣住骨妖的头骨用力一捏,咔嚓一声,骨妖瞪大眼睛盯着转头的陇玉,瞳孔里的绿光渐渐收拢,最终归于黑暗后轰然倒地。 珑玉盯着空荡荡的前方愣了几息。 骨妖□□消散,胸口飞处一只赤蝶,刺青男人捉住赤蝶随手捏碎,他似有些嫌弃地搓了搓手指,“观你骨龄不过十几岁,却已是仙道四境巅峰,如此天赋,大概是内门亲传弟子,他可不是你的对手。” 珑玉呡唇,故作跋扈叫嚷,“既然你清楚,还不快些将本小姐放了!” 话落间,刺青男人骤然靠近,珑玉方想抽身却发现浑身被一股力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也用不了任何灵力。 这男人的修为,超出她的想象。 刺青男人大手掐住珑玉如鹅颈般纤细脆弱的脖颈,“你便是亲传弟子又如何,在我眼中不过蝼蚁,放了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珑玉脖颈后方刺痛,一根尾缠红线的银针正插在她的风府穴上微微颤抖,她想去拔,手臂根本抬不起来,体内的灵力也归于平静。 “你做了什么!” “别挣扎了,此乃封灵针,中此针者灵力无法使用,别耍什么花样,来到了这里等着你的就只有死路一条,”刺青男人讽刺一笑后双手揣进袖中端着肩膀转身,“走。” 珑玉脚底下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是敢动我…唔唔…” “聒噪!” 刺青男人无情地封了珑玉的口,一路直行,左拐,上坡,到了那最宽敞的一间房屋,此屋之中有禁制存在,他无法窥探其中情况,弧籍一向也不喜有除了“炼材”以外之人进入。 他只能停在门口,“弧籍师兄,外围小妖又捉住了个掉落下来的小女修!” 珑玉盯着紧闭的门窗,心中不断求助系统。 “嗯。” 房门内响起了一道朦胧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但是珑玉旁边的刺青男人却发令道,“进去。” 珑玉被迫地往前走,在靠近房门时伸手推开,迎面是一片昏黄黯淡,是房门紧闭独留灯火的模样,暖洋洋的气流轻抚珑玉的面庞,带着火气的血腥味瞬间充斥在她鼻息之间。 珑玉踏入房门后,房门自动合上,窗外的喧嚣褪去,只剩一片寂静和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 房间内相当简陋,一张铺在地上的席子,四面墙的柜子,几乎一览无余,唯一看不尽的是房间正中央的大鼎背后。 不知为何,那一处令珑玉忍不住心底发毛。 大鼎背后,江殷梦已经将珑玉看的清清楚楚,自然也发现她是被人封了灵力后控制了。 她怎么下来了? 珑玉未曾发觉依旧在往前走,前头正是那炼器大鼎,越靠近大鼎的温度就越高,灼烤的滋味让珑玉觉得自己是一片肥嫩的肉。 她不得不在心底呼唤系统。 “系统,精诚合作才能事半功倍,想想你的业绩。” 【……】 【我只能为你解除一道术法,但是一个工作周内你必须让女主好感度达到百分之五。】 “成交。” 【封灵针和傀儡术你选择哪样?】 “傀儡术。” 十万火急,她的脸都烫红了。 【傀儡术已解除。】 “啊…”珑玉终于停了下来,此时距离大鼎还有一丈,珑玉第一时间远离了大鼎。 她堪堪后退到左侧,大鼎背后自然是一览无余,但就是这一眼后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今日这运气也是绝了。 鼎后一人一尸一地花,站着的人身姿清瘦,着一身略显宽松的灰紫色杂役弟子服饰,黑发束高马尾,额边碎发被热流推的微微浮动,五官精致,鸦睫灰眸,玉面淡唇,美的雌雄莫辨。 在这幽暗的炼器室内像一只幽鬼一样盯着她,珑玉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双手环胸的江殷梦缓缓抬眸,极为漂亮的灰眸盯着珑玉,像是在看死人,“想好怎么死了吗?” 江殷梦的声音和女子的清脆娇婉丝毫不沾边,她的声音更像是一场雾,落在人心间时凉丝丝的。 “好,好巧啊。” 珑玉结巴着。 她可以在任何时候找到女主,但绝不能是现在。 “你精心设计,怎会不巧。” 江殷梦长腿迈过地上的死尸朝珑玉走去。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珑玉今天第二次被人掐住了脖子,但是这一次她能够用双手抓着江殷梦的右手卸去几分力道,但是女主的力量也太惊人了,手臂像钢铁打造的钳子。 而她的脖颈则是脆弱的花茎。 “别别别,我可以狡辩…啊不…解释的,真的,给我一个机会吧。” “嗯,你解释,我听着,”江殷梦掐着珑玉的下巴将她抵在柜子上,雾灰色的瞳孔掠过她额头的鲛珠花。 像的海水一样璀璨蓝色随着珑玉的痛呼摇摇欲坠。 那根封灵针也抵在了柜子的木板上,随着力量加大正往肉里钻,豆大的血珠挤了出来,宛如正在穿一串红玉珠。 珑玉忍不住吸气,泪水蓄了满眶,“我…如果我说推你是我的恶魂干的,你信吗?” “信。” 珑玉又被提高了不少,双脚渐渐离地轻晃,被捏着脖子悬空的感觉并不好受。 混蛋,你根本不信好吗? 珑玉抬腿,想要攻击江殷梦的下三路,谁知对方似乎早有预料,她腿抬至一半就被定在半空,“你,你杀了我不仅出不去,还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不如你放了我,我救你出去。” 江殷梦,“你有哪一点值得让我相信。” “……”女配的人品真是有口皆碑啊。 但是江殷梦要是真想杀她,何须同她废话,直接拧了她得了。 珑玉,“那,那你…你想要什么?” 江殷梦喜欢珑玉的识相和聪慧,“十万灵石。” 珑玉背景太过强大,如今她羽翼未丰,一时泄愤杀了她是爽快,但必然会招来杀身之祸,不如换取有用之物。 正好,她缺钱,很缺。 珑玉吸气,不是痛的,是气的。 这贪婪的剁椒鱼头,当她是提款机吗? 还十万灵石! 江殷梦猛然靠近,手劲也大了几分,“别说你没有。” 明明是被掐着脖子,但珑玉却觉得太阳穴比脖子还疼,“有,有的!” 不就是钱吗! 她最不缺的就是钱。 珑玉,“现在可以放开了吗?” 江殷梦,“不够!” 珑玉怕了她了,“你还要什么!” 江殷梦,“你的神剑。” 珑玉怒了一下,“你这就有点儿过分了啊,神剑认主,就算我给你你也用不了啊。” 江殷梦知道她误会了,“只是借几日。” 她只是想知道,半步神器与真正的神器究竟差在何处? “我胸前的芥子里有你要的数目,至于剑你得等等,我现在灵力被封了,根本召唤不出命剑,”说到这里珑玉幽怨的看着江殷伏,要不是为了救她,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被动过。 江殷梦微微侧首垂眸便看见珑玉扣在胸前鲜红束带上的玉雕团花。 江殷梦松开珑玉,“自己取。” 珑玉一屁股坐在地上,叫的像杀猪,“你就不能说一声吗?” “不能。” “你…”算了算了,对面不是人,不是人,和一条鱼计较什么呢? 珑玉忍了又忍,取下团花扔给江殷梦,顺便给她竖了个中指。 江殷梦看着她的动作,没说什么而是先低头看手中的团花玉雕,珑玉的灵力被封,芥子也失去了控制,江殷梦轻而易举便抹除了她的烙印,神识略扫过后发现里面满满当当的且价值不菲。 她将芥子收起来,才问说,“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啊? 在江殷梦的目光之下,珑玉懂了。 是在问她方才的动作。 珑玉怎么会告诉她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呢? 她双手抱胸坐在一起,高抬鹅颈,“我喜欢你的意思咯。” 江殷梦眯眼,也不知是不是看破了什么,“再废话,就埋在这里。” 珑玉连滚带爬的起身,好在修士身强体健无甚大碍,她右手摸着脖颈,还是先做正经事儿吧。 “这封灵针外力似乎不可取,恐怕是要以灵力由内逼出,”她的实力与那刺青男人相差太过悬殊,就算是她灵力尚在,想要逼出都不太容易。 恐怕还要借力。 江殷梦的灰眸落在眼前的大鼎上,“此鼎炉火未灭,炼器余留的灵力或许可以一用。” 无论是炼器还是炼丹,都无法全部吸收鼎炉之中的灵气,而这些残留的灵气可以滋养鼎炉,一方好的鼎炉可以是一件大杀器。 珑玉也是如此想的,“那就要麻烦宗友了。” 如今需要江殷梦用灵力为她拔针,只有封灵针松动,她才能吸收鼎炉灵气排针。 珑玉走向大鼎之前盘膝而坐,江殷梦站在她身后仰头看着眼前的十二兽首鼎盖,十二兽神态霸气,像是此炉的守护者。 但她今日必定要开此炉。 江殷梦动作利落的掐诀,清凉的灵力游鱼似的逆流而上圈住鼎盖往上抬,鼎盖重达千钧,但江殷梦轻易便将鼎盖抬了起来,白雾争先恐后疯狂地往外涌。 江殷伏引着白雾到珑玉颈后,缠住那颗针后再次掐诀,“起。” 珑玉颈后像是被抽脊骨一般,但好在是封灵针有了松动的迹象,鼎炉的力量也随之滲进珑玉的体内,沉寂的经脉如遇甘霖,珑玉立刻开始运转周天引导着这股灵力在经脉之间流转。 其实这是一个莽撞的办法,这股灵力太过庞大,若是寻常人稍有不慎就会爆体而亡,但是珑玉有神器护体自然无所顾忌,灵力入体的刹那神器就已经被唤醒。 满是难闻血腥味的房间被淡淡的梨花香冲淡,房间内卷起阵阵凉风,梨花枝从地上生出环着珑玉生根发芽,蝴蝶振翅细嗅花蕊。 江殷梦内心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便是传说中的神器护主。 忽然,她感觉到珑玉身上的灵力波动,江殷梦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抽身到了大鼎的另一面,落地的刹那一股强大的灵晕炸开,只听轰然一声,房屋被炸的粉碎,凉风拂过头顶。 江殷梦煽动面前的灰尘,眉头紧锁。 动静太大了。 这一声惊动了涯底的夜晚,碎石落下砸额额额房顶哗啦啦地响,无数人一边用灵力罩住头顶,一边翘首朝看着那挪为平地的高处。 “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弧籍师兄炸炉了?” “不,是有人突破了,”刺青男人端着手沿着土梯上行,他能感受到傀儡术和封灵针已经失效。 他机关算尽终究还是出了纰漏。 刺青男人很快便不在纠结,下令道,“所有人前往弧籍之所,诛杀落下来的长情天修士。” “是!” 回声此起彼伏,刺青男人看着如蜂而出的景象,也不在漫步,一跃而起身影如同黑豹在房顶上穿梭,很快就超越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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