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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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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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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异族行径如畜生,残害黎庶,难道我大秦便要效仿吗?” “哦?” 王翦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那依你之见,倘若我杀**,行此畜生之举,你也会饶我不成?” “你……你……” 淳于越指着他,气得浑身发颤,话都说不连贯。 “哈哈,这便是儒家道理么?” 殿中忽有人大笑,“可笑,当真可笑至极!淳于太傅,你这便是“他人之苦不落己身”罢?你说异族行径如畜生,岂不是在骂那些为国征战的将士?若真如此,你可真是既可笑……又可恨!” 刚刚平息的怒潮再度翻涌,斥骂之声又一次震响殿梁。 “淳于太傅,” 王绾终于忍无可忍,转身厉色呵斥,“够了!” 面对这般愚钝坏事之徒,他已无法再作容忍。 这一声怒喝,终令淳于越胆怯地垂下头,再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声音自玉阶之上传来: “来人。” 一直未曾开口的秦王嬴政,此刻终于出声。 禁卫军应声入殿,甲胄铿锵。 “将淳于越逐出殿外。” 嬴政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 “赵铭还朝之前,不准他再入朝堂。 待赵铭归来,令淳于越——登门谢罪。” 大殿之上,空气仿佛凝成了冰。 嬴政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寒铁的刀锋,一字一字割开死寂: “向赵铭致歉。 向北疆战死的将士致歉。 向被异族屠戮的百姓致歉。” 他略一停顿,目光如隼,钉在阶下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此外——淳于越德不配位,自今日起,不再为扶苏之师。”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脊背生寒。 谁都听得出来,那平静语调下翻涌着怎样的雷霆之怒。 淳于越脸上血色尽褪,双腿一软,竟直接瘫跪在地。 他在这朝堂里本无实权,所倚仗的不过是“长公子老师” 这层身份。 若连这层皮也被剥去,他便什么都不是了。 扶苏猛地从席间起身。 “父王!” 他快步走到玉阶之前,撩衣跪下,“老师今日所言确有不当,冒犯了北疆英魂与受难百姓。 可他一片苦心,终究是为了大秦。” 他的声音清朗而急切,回荡在空旷的殿中: “异族残暴,不知仁义,可我华夏乃礼义之邦,岂能效仿其杀戮之道?兵锋可暂镇边患,却灭不尽人心仇怨。 唯有以仁德感化,方是长久之策。”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 “老师教导儿臣已逾十载。 师徒名分早定,儿臣此生,只认这一位老师。” “公子……” 淳于越伏在地上,喉头哽咽,眼中泛起浑浊的泪光。 御座之上,嬴政静静看着阶下长子的身影,眼底最后一点温度渐渐冷却,化作深潭般的失望,甚至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弃。 ——仁义感化? ——若没有赵铭,若将来将这江山交到如此天真的手中,大秦恐怕真要二世而亡了。 这个念头如毒藤缠绕心间,让他几乎透不过气。 “好。” 嬴政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余一片冰冷的倦意。 “那便让淳于越,做你一辈子的老师吧。” 话音轻飘飘落下,听在重臣耳中却如丧钟轰鸣。 王绾与隗状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不安——大王话里那彻底的放弃,他们怎会听不明白? 胡亥几乎要掩不住嘴角的弧度。 他垂首盯着地面,心里早已笑出了声: 愚蠢啊,我的兄长。 你竟亲手将父王最后那点期待,碾成了灰。 扶苏并未察觉那话语深处的决绝。 他郑重叩首,额触冰凉的金砖: “儿臣谢父王恩典。” 他心中甚至涌起一阵宽慰。 老师是为他出头才遭此责难,若真因此断了师徒名分,他一生都将难以心安。 忠孝仁义,本就是他立身的根本。 至于那话语中其他的意味,他此刻还不愿,也不敢去细想。 嬴政的目光从扶苏身上移开,不再停留。 他抬手示意。 几名禁卫军立即上前,将淳于越架起,径直拖出了大殿。 整个过程里, 没有一人出声求情, 也没有谁想要开口。 淳于越今日所言,已让满朝文武见识了何谓荒唐。 “赵铭北击异族,毁其王庭,斩其王首。” “此乃不世之功。” “当赏。” “孤原本只打算为他晋爵一级。” “如今看来,却是不够。” 嬴政的声音在大殿中缓缓荡开,为先前韩非与李斯所奏的封赏之事定下了基调。 一级爵位,不足以酬此功。 “老臣以为,” “上将军此番所立战功,可再晋一爵。” “如此累计两爵,” “上将军便可成为我大秦军中最尊荣、最显赫的统帅。” “我大秦爵位二十等,上将军已至顶峰。” 王绾随即出列奏道。 国尉之位, 他始终不愿见赵铭如此迅速登临。 如今他身为相邦,在官阶上仍压赵铭半头;可一旦赵铭成为国尉,执掌天下兵权,王绾便再难制衡。 况且,身居国尉那般权位, 除非行谋逆之事,否则几乎不可能被扳倒。 位极人臣,权倾朝野,无人能动。 除非—— 嬴政退位,新君继位,一朝天子一朝臣。 或许只有到那时,赵铭才会从那至高权位上退下。 “王相是觉得,赵铭担不起这国尉之职?” 嬴政带着几分玩味看向王绾,目光里含着审视。 王绾当即躬身一拜,高声回道:“回大王,上将军自然担得起此位。” “此番他率万军深入北疆,斩敌无数,立下旷世奇功。” “莫说国尉,便是以武封君,亦不为过。” “但大王或许忽略了一事。” “我大秦二十等爵已至极致。” “国尉更是武将之巅。” “若此番让上将军登临国尉,将来他再立战功,又该如何封赏?” “待到封无可封之时,” “恐非国家之福。” “毕竟,上将军年仅二十二。” “往后的岁月,还很长。” 王绾一面极力称颂赵铭的战绩,一面又抛出令人深思的言语。 果然, 此话一出, 殿上许多大臣纷纷颔首。 “确实如此。” “赵铭上将军虽立下滔天之功,封为国尉亦无不可。” “但天下尚存两国,若此番便封国尉,日后他再立灭国之功,又当如何封赏?” “况且王相所言还有一层:上将军实在年轻。” “放眼朝堂,纵观天下,” “哪一国的臣子能在如此年纪便握有这般权柄?” “若真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往后只怕会生变故。” “晋升过速,或许并非好事——无论对大秦,还是对上将军本人。” 朝堂之上,细碎的议论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紧接着,隗状稳步出列,声音沉稳:“王相所言,臣亦赞同。” “上将军此番功勋,虽不宜即刻擢升国尉,但晋爵两级,足以彰显其功。” “国尉尊位,可容后再议。” “恳请大王三思。” “臣等附议。” 一位又一位大臣相继起身,声音此起彼伏。 “这老狐狸……” 嬴政目光掠过王绾,心中冷冷一嗤。 他岂会不知王绾话中深意。 自然,若非赵铭是他血脉,他亦不会如此急切地推其登上高位,握紧权柄。 若换作旁人, 即便军功与赵铭相当,也绝无可能如此迅捷地晋升。 赵铭凭战功得晋身之阶,令朝臣无言; 但更深一层,只因他是嬴政之子,秦王的血脉。 至于他人, 纵使嬴政胸襟再广,亦不免稍加压制,以王道权衡之术。 “上将军。” “你意下如何?” 嬴政的视线转向王翦。 王翦迈步出班,朗声道:“臣以为王相所言不无道理。 然则,今日若只晋爵两级,来日赵铭再立新功,恐再无理由阻其晋为国尉。” 此言一出, 亦暗含王翦的立场。 朝堂之争,言语之间自有其微妙机锋。 “嗯。” 嬴政微微颔首。 随即开口:“上将军所言甚是。” “诸卿以为呢?” 他目光如炬,扫过殿中群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上将军所言极是。” “若他日赵铭上将军再建灭国之功,国尉之位必当封赏。” 王绾立即应和。 眼下他的目的,便是暂压赵铭晋升之速。 晋爵两级,总比让其执掌天下兵权的国尉之位要好。 至少,对王绾而言如此。 “甚好。” 嬴政嘴角微扬,眼中却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他袖袍一拂, 声如洪钟: “拟诏。” 负责诏书的大臣即刻提笔待命。 “赵铭率军深入北疆异族之地,于国有功,于华夏有功,摧部落,破王庭,斩敌酋。” “战功赫赫,堪称不世之功。” “理当重赏。” “传寡人诏令——” “晋赵铭爵位二级,封彻侯。” “赐爵位相应田土,赐亲卫五百人,许其亲卫总数至三千。” “赐黄金万镒,钱十万,精布千匹,玉器千件,奴仆千人。” “此外,” “赵铭武德昌盛,天下誉其为大秦战神。” “今,” “寡人赐其君号,以武为封,赐号【武安君】。” “其麾下亲卫,赐名【武安亲军】。” 嬴政的声音回荡在殿宇之中。 此言一出, 原本心中暗喜的王绾等人,神色骤然一凝。 “大王竟直接将君号赐予赵铭了?” “武安君。”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君位封号。” “以武勋封君,赵铭的声望必将攀至顶峰。” “虽未直接擢升国尉,但有了这君号在前,赵铭登上国尉之位已是板上钉钉。” “只要赵铭尚在朝中,旁人便再无问鼎国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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