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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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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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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乘神情挣扎片刻,终于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为秦军打开城门。” “明日我军便会发动攻势。” “乐将军准备如何接应?又该如何区分你麾下的士卒?” 英布立即追问。 “庆秦虽夺我兵权,却尚未清除军中忠于我的将校。 我仍能调动的兵马约有四五万,皆驻守东门。 我会下令让他们以黑布缠臂为记,只待赵铭将军派兵自东门而入。” 乐乘迅速答道。 英布面露疑惑:“将军为何不直接率军攻打庆秦镇守的西门?” 乐乘眼中寒光一闪:“城中守军近四十万,我这几万人马难以扭转战局,甚至无法突破庆秦设下的防线。 但若秦军能从东门入城,便可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英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既然约定已立,我即刻派人禀报上将军。” “请转告赵铭将军。” “燕王猜忌,庆秦防备,我已受够了。” “明日秦军攻城之时,我必大开东门,恭迎王师。” 乐乘语气中透出对燕国的决绝。 “一言为定。” “城破之日,上将军定当亲自向将军致谢。” 英布激动地抱拳行礼,随即转身向殿外走去。 乐乘迈步相随:“我送兄弟一程。” 殿外,亲卫们目光如炬,紧盯着走出的二人。 夜色浓稠如墨,乐乘府邸外的亲卫们按着剑柄,目送那道身影从容步出庭院,终究无人上前阻拦。 “乐将军,明日再会了。” 英布低笑一声,手中鹰爪扣向夜空一抛,勾住檐角,身形借力一纵便翻上屋顶,几个起落间便融入了深沉的黑暗里。 待他离去,一名亲卫趋步近前,压低声音问道:“将军,莫非真要归秦?” “何出此言?” 乐乘目光沉静。 “昔日降赵,是为十万弟兄免遭屠戮,实属无奈。” 他望向王宫方向,语调渐坚,“如今大燕危如累卵,纵使大王疑我,乐乘又岂能做背国之人?” “走,去见庆秦。” 他转身迈步,眼底映着烛火,燃着与山河共焚的决绝。 庆秦府中灯火通明。 听完乐乘所述,庆秦眼中先是掠过一丝锐光,随即浮起愧色。 他缓缓起身,整衣正冠,向乐乘深深一揖。 “将军这是何意?” 乐乘连忙上前扶住。 “此前对将军确有疑虑,今夜方知将军肝胆。” 庆秦抬头,神色肃然,“此计若成,必令秦军损兵折将。 将军本有更易之路,却为大燕择此险途——如此大义,庆秦敬佩。” “当年降赵,天下皆骂乐乘不忠。” 乐乘按住腰间剑柄,字字如铁,“此战,我便以血告示四海:乐乘愿与国同烬。” 庆秦重重点头,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东门虚掩,只待秦军涌入。 将军率部截断其后路,你我前后夹击,可成围杀之局。”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一点,“那赵铭被称作秦国战神,此番必要他在渔阳城下折戟!” “若能挫败赵铭,你我之名必震天下。 届时齐楚两国或不敢再作壁上观,若得援军,大燕危局可解。” 庆秦越说越振,眼中燃起灼灼火光。 仿佛已看见击溃秦军主力的曙光,尤其想到能战胜未尝败绩的赵铭——那不仅是战功,更是足以盖过廉颇、李牧的赫赫威名。 念及此处,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秦军大营,深夜。 军帐中烛火通明,赵铭与诸将仍在推演攻城方略。 帐帘轻动,张明悄步走入。 “上将军。” “如何?” 赵铭从沙盘上抬起视线。 “城中暗哨传回密报。” 张明奉上一卷薄帛。 赵铭展开扫过,嘴角渐渐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燕国已无将才。” “自作聪明。” “真当本帅看**这等伎俩?” 他轻嗤一声,将密报递回张明手中,“不过也好,他们既已入彀,便按计行事。” 章邯接过那份密函,缓步走到三位将领面前,将纸页逐一展开。 “上将军此番示好,明面上是为招揽乐乘,连乐乘自己也觉得此计可信。” 章邯嘴角微扬。 李由点头接话:“乍看确实如此。 若非上将军点破,末将等亦会以为真欲借乐乘为内应——他在燕国所受冷遇,任谁看来都堪为叛由。” “我等尚且一时蒙蔽,乐乘更不会生疑。” “他必会将此事悉数报予庆秦。” “此时,他们大约正谋划着待我军自渔阳东门踏入,便一举合围歼之。” 屠睢语带笑意。 这一计,表面是笼络招降,里应外合之策看似无懈可击。 “乐乘此人,看似背主无义,骨子里却忠燕如磐。” “要他真心归降,绝无可能。” “但也正因如此,方可为我所用。” 赵铭声调沉静。 以武安大营之锐,加上赵铭亲率前锋陷阵,破城并非难事。 难在破城之后的厮杀。 城中燕军不下三十万,燕王已下死令命庆秦坚守。 三十万活人,非三十万只鸡,纵是屠鸡亦需工夫,何况是执刃的异国之军。 一旦入城,必是血海翻涌。 赵铭不在意燕军生死,却惜麾下士卒之命。 若能少折损一分,便是上策。 “庆秦若想吞掉我入城之师,至少需调十余万兵马,其原本重兵布防的西城门必因此空虚。” “待我军自东门突入,再破西门,渔阳便成合围之势。” “末将请率骑兵从东门突进,为大军撕开裂口。” 章邯踏前一步,抱拳**。 “准。” 赵铭颔首。 城门既开,骑兵冲阵最是凌厉,亦是摧垮敌防最快之刃。 “东门关系全局,你亲领五万骑出击。” “屠睢,你调五万步卒协同推进。” 赵铭下令。 “末将领命!” 章邯与屠睢齐声应诺。 “至于西门——” “本将亲率主力进攻。” “二十万大军为中军,明日午时,准时攻城。” “诺!” 三将肃然应声。 “去吧,各自整备歇息。” 布置既毕,赵铭不再多言。 众将行礼退帐,脚步声渐远。 “乐乘……” “不过一子而已。” 赵铭轻轻一笑。 此刻他几乎能看见,庆秦与乐乘大约正在灯下密议,如何布下天罗地网,等着秦军明日踏入东门。 沙场征伐至今,赵铭早已笃信一条铁律—— 这世上,从无无缘无故的信任。 晨光初露,铁甲映寒。 渔阳西门外,黑压压的秦军阵列肃然无声。 赵铭勒马立于阵前,目光如刀,刮过城头猎猎作响的燕旗。 他抬起右手,身后千架投石机同时绷紧了机括,数万弓手挽弓如满月。 “放!” 石破天惊。 漫天飞石挟着尖啸砸向城墙,箭雨紧随其后,织成一张死亡的巨网,将渔阳西门笼罩在连绵不绝的轰鸣与哀嚎之中。 这是秦军最擅长的战法——以箭矢开道,以碎石犁地,直至守军抬不起头。 而在城池东侧,另一支秦军正悄无声息地逼近。 他们偃旗息鼓,马蹄裹布,像一群贴着地面游走的黑影,只等那约定好的信号升起。 城内,将军府。 庆秦按剑立于沙盘前,听着副将的禀报:“乐乘将军已按计划清空东城巷陌,伏兵尽藏。 只待秦军入瓮,纵有十万之众,亦难逃罗网。” “好。” 庆秦嘴角浮起一丝冷峻的弧度,“西门由本将亲镇。 只要赵铭破不了这道城门,东边的口袋便能扎紧。 此战若胜,燕国国祚可延,诸位皆是不世之功臣。” “愿随上将军死战!” 众将齐声应和,眼中燃着孤注一掷的火。 “一切,为了大燕!” “为了大燕!” 铿锵的誓言还未落定,城外骤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吼声: “风——风——风——” “大风——!” 那是秦军的战号,沉浑如地动,凛冽似朔风。 无数黑羽箭再度腾空,化作遮天蔽日的鸦群,扑向城垣。 庆秦猛地转身,甲胄铿然作响:“传令!死守垛口,退半步者斩!本将坐镇内城,与渔阳共存亡!” “诺!” 箭雨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城头燕军缩在盾牌与女墙之后,听着碎石砸落、箭镞入木的咄咄之声,每一刻都漫长如年。 血顺着砖缝蜿蜒流淌,渗进夯土的缝隙里。 日头渐高,升至中天。 赵铭终于动了。 他缓缓拔出腰间长剑——龙泉出鞘,清鸣如龙吟。 翻身下马,踏过满地箭矢残骸,走到最前列的先锋阵前。 万千目光凝聚在他背影之上。 他转身,剑锋直指城楼: “大秦的儿郎们——” 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喧嚣。 “我,赵铭,先锋军主将。” “今日,依旧是我在前,你们在后。” “我若倒下,攻势不止。” “秦土所在,兵锋所向——” 他举起盾牌,剑光划破空气: “攻——!” 一人,一盾,一剑,率先冲向那座巍峨的城门。 身后,沉默的军阵骤然沸腾。 “誓随将军——” “誓随将军——!” “杀——!!!” 怒吼汇成海啸,黑色的潮水轰然卷向渔阳。 尘土冲天而起,淹没了日光,也淹没了城头燕军最后的呼吸。 赵铭一马当先,身后是如潮水般汹涌的军阵。 那股决绝的气势仿佛有形之物,凝聚在每一个士卒的胸膛里,随着主将的背影向前奔涌。 将军亲临战阵,本身就是最锋利的号令;更何况那枚悬于无形的气运官印正隐隐发烫,将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灌注进每个人的血脉。 大军启动的刹那,整片渔阳城前的土地都开始震颤,轰鸣声从脚底直冲颅顶。 城头传来嘶哑的吼叫。”放箭——” “死守!绝不让秦人踏进一步!” 密集的箭矢从垛口倾泻而下,城内的投石机发出沉闷的咆哮,巨石划破长空。 这是燕国最后一道国门,城门若破,社稷即倾。 箭雨交织成死亡的罗网,双方不断有人中箭倒地,战场顷刻被血腥与哀嚎吞没。 赵铭冲在最前方。 箭簇落在他周身三尺便纷纷偏斜,竟无一能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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