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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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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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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身后站着长公子,如今王翦这般针锋相对,岂非与长公子为敌?” “朝局……怕是要变了。” 细碎的议论声在殿中蔓延,如水面涟漪。 群臣交换着眼神,各自心底盘算。 两位手握重兵的上将军若与相国势成水火,那储君之争的天平,恐怕要剧烈晃动了。 胡亥立在阶下,嘴角几乎要压不住上扬的弧度。 好一出当堂反目!王翦与王绾撕破脸皮,便等于赵铭一系彻底站到了扶苏的对立面。 从今往后,那两位军中砥石只会千方百计阻挠长公子入主东宫——毕竟,若扶苏得势,他们焉有活路? 他整了整衣袖,步履轻快地走向那位面色凝重的兄长。 “大哥。” 少年嗓音清亮,话里却带着刺,“拥趸众多固然是好,可惜……似乎也不太顶用。 大秦四位上将军,你这边一口气得罪了两位,其中一位还是父王属意的国尉人选。 啧啧,手握兵权的重臣啊——” 扶苏袖中的手微微收紧,面上仍维持着平静。 胡亥却不待他回应,得意地一甩袍袖,扬长而去。 章台宫深处,嬴政刚踏进殿门,便听见一声带着埋怨的呼唤: “阿翁,怎么去了这样久?” 殿中传来赵启带着几分不满的稚嫩嗓音:“我们等你许久了。” 话音入耳,嬴政原本沉郁的面容霎时如云开见月,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 他抬手轻轻一挥,侍立在后的赵高与一众宫人便无声退下,殿内顷刻间只余祖孙三人。 “来,” 嬴**身蹲下,双臂舒展,“让阿翁好好抱抱,可想你们了。” 赵启与赵灵毫不迟疑,像两只归巢的雀儿般扑进祖父怀中。 两个孩子显然是才抵咸阳不久——归途车马缓缓,这两日方至。 “才多少时日未见,” 嬴政一手一个将孙儿稳稳抱起,笑意愈深,“阿翁的乖孙又沉了些。” “我们在沙丘吃了好多肉呢,” 赵启仰起小脸,神情里透着藏不住的得意,“连狼肉都尝过!” “哦?” 嬴政眉梢微扬,“是你们爹爹带你们**去了?” 两个孩子齐齐点头,随即不约而同地睁圆了眼睛,比划着手势,面上浮起近乎夸张的惊叹。 “爹爹可厉害了,” 赵启说得一本正经,“就像神仙似的,一拳挥出去,整片狼群都倒啦!” “我也瞧见了,” 赵灵忙不迭地附和,小手在空中用力一挥,“爹爹那一拳,当真和神仙一样威风!” 听着孙儿们活灵活现的形容,嬴政不由笑出声来:“你们爹爹这般了得?下回定要让阿翁也开开眼界。” 话虽如此,他自然只将童言当作趣谈,并未当真。 “一定让阿翁看!” 赵启却答得格外认真,小脸上满是郑重。 “好,好。” 嬴政朗声笑起来,眼底暖意融融。 他抱着两个孩子走向王座,安然落座,又温声问:“这么久不见,可想阿翁了?” “想!” 两道清脆的童音同时响起,毫无迟疑。 “既然想阿翁,” 嬴政含笑抚过孙儿的发顶,“那待会儿阿翁带你们去骑马,可好?” “好呀!阿翁最好了!” “最喜欢和阿翁一起!” 两个孩子顿时雀跃,甜软的话语裹着毫不掩饰的欢喜,洒满殿宇。 恰在此时,一道沉稳的身影自内殿转出。 顿弱躬身行礼:“臣拜见大王。” 他并未因两个孩子在场而有所避忌——童稚之年尚不解事,何况眼前这两位是大王的亲孙,血脉至亲,自然无须多虑。 “讲。” 嬴政未抬头,只淡淡应了一声。 “上将军赵铭第四位夫人的生母,已被人救出燕宫。” 顿弱禀道。 “嗯?” 嬴政略感意外,抬眼望向顿弱。 “臣遣人潜入燕王宫时,那位夫人与其宫中几名贴身侍女皆已无踪。 燕王事后方才察觉,勃然大怒,已将那座宫苑内所有仆役尽数处决。” 顿弱低声续道。 嬴政的眉峰微微聚拢,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从燕**宫深处将人安然带出,纵使是黑冰台出手,也需费尽周章、层层设局方能办成。” “赵铭……他究竟如何办到的?” “即便他麾下亲卫皆是百战精锐,怕也难有这等手段。” 阶下的顿弱躬身行礼,声音里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大王,臣疑心,上将军或许在暗中栽培了一支死士。 此外……” 他话语在此处悄然收住,不再往下说。 但嬴政何等敏锐,只这片刻的迟疑,便已了然于胸。 “那酒仙楼的背后……” “你是指,与赵铭有关?” 嬴政的语气里带上一丝讶然。 “黑冰台于蓟城布置多年,耳目众多。 可当日救走四夫人之母时,我手下竟无一人察觉端倪。” 顿弱低声回禀,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放眼天下,能在暗处行事上令黑冰台吃亏的势力,寥寥无几。 而酒仙楼,恰是其中之一。” “故臣斗胆推测,这酒仙楼背后所立之人,或许正是……” 他并未言尽,但其中深意已昭然若揭。 嬴政面上掠过一抹惊色,眼神也变得深邃难辨。 “当真如你所言?” “酒仙楼……真是赵铭的手笔?” 他喃喃低语,显然此事远超预料。 “大王容禀。” 顿弱再度开口,语气较先前更为肯定,“臣重新查证了酒仙楼的来历。 其最初现身之地,便在渭城。” “而昔日,公子最初驻守之地,也正是渭城。” 他说完,目光悄然抬起,谨慎地望向御座之上的君王。 作为黑冰台之主,顿弱的一切权柄皆系于秦王一身。 深宫中的秦王需要耳目,黑冰台便是那双洞察世间的眼睛。 即便他已知晓赵铭的真实身份,但涉及酒仙楼这般隐秘,他不敢隐瞒,必须如实上奏。 况且,赵铭眼下仍是臣子之身,纵使将来恢复身份,手握如此一股堪比黑冰台的暗处力量,是否会引来君王的猜忌?顿弱无法断言。 他能做的,唯有将所知一切呈报,交由秦王圣裁。 此刻,嬴政默然不语,陷入沉思。 “酒仙楼……” “还有楼中那些神出鬼没的死士……” “竟是赵铭一手创立?” 他心中暗忖,只觉得此事出乎意料,以往从未将这两者联系一处。 “寡人倒是好奇,他究竟如何办到?” “创立酒仙楼不过数年光景,竟能训出一支实力犹在黑冰台之上的暗士?” 嬴政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闻听此言,顿弱心头微震:“大王并未动怒……看来对这位尚未正名的长公子,大王确是寄予了储君之厚望。” 侍奉嬴政多年,他深知这位君王的威严与掌控之欲。 此刻的反应,已然说明了许多。 换作旁人,抑或别国势力,这酒仙楼断无存续之理。 倒非因其敛财之故,而是楼中潜藏的那些暗卫——实力竟凌驾于黑冰台之上。 可嬴政此刻一声轻笑,显然未将其视为威胁。 “黑冰台立世数百载,根基深厚。” “然论战阵之力,竟不及一个创立不过数载的暗部。” “顿弱,你便无话向寡人禀明么?” 嬴政语速平缓,目光却如重石般压在顿弱肩头。 顿弱当即伏身:“臣有罪。” 此事之上,他确无片语可辩。 若说那赵铭所建暗部逊于黑冰台,尚可自解;可事实却是黑冰台在其面前落了下风。 他心中唯有惭怍。 “如今可还对酒仙楼加以探查?” 嬴政问。 “始终有人暗中监看。” “本拟稍有异动,黑冰台便再度出手。” 顿弱答得迅速。 嬴政却一挥袖:“不必了,将所有人撤回来。” “大王——” “臣仅推测酒仙楼与公子有关,并未坐实。” “倘若并非如此,黑冰台一旦撤守,对方若骤然发难,大秦恐将措手不及,祸患非小。” 顿弱神色微变,急声谏阻。 “今日有人一语点醒寡人。” “若酒仙楼背后的暗卫真对大秦怀有异心,当初黑冰台出手之际,他们便不会那般克制。” “遭袭之后仍隐忍不发,未见半分报复之举。” “足可推断,其心并无敌意。” “往日寡人对此尚有疑惑,如今却是豁然明朗。” 嬴政嘴角噙着淡笑,神色沉稳中透着洞悉一切的从容。 见此情形,顿弱不再多言,只躬身一礼:“臣领命。” “去吧。” “齐、楚、燕三国动向,给寡人盯紧些。” 嬴政扬手示意。 顿弱再拜,悄然退出殿外。 “封儿……” “你这小子,藏得倒深。” “独自建起这般规模的酒仙楼,又以楼中资财豢养出一支暗卫。” “这可不是寻常手段能成之事啊。” 望着眼前两个稚孙,嬴政面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忽然发觉,自己对这个儿子的了解,实在太过浅薄。 这么久以来,赵铭竟在大秦境内悄然经营起如此势力,而他这位秦王,竟未曾察觉。 手腕、谋略——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如今……” “寡人总算明白,你为何敢让你娘独居沙丘了。” “府中想必早已布满那些训练有素的暗卫。” “昔日黑冰台无法渗入你亲卫之中,怕也是你早有布置吧。” 嬴政默然思忖。 若是旁人如此,他必心生警醒。 无论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臣下,掌握着一支规模如此惊人的力量都足以引起君王的警觉。 倘若无法将其牢牢握在手中,那么唯一的结局便是彻底铲除。 一座酒仙楼每日流淌着金山银海。 而潜藏于酒仙楼阴影之下的那股秘密力量,其分量更是不言而喻。 但对赵铭此人—— 初次相识时,君王心中涌起的不过是对臣子的欣赏。 待到底细渐渐明朗,那份心思却不再出自**权术,反而染上了为人父的温情。 面对赵铭,嬴政总觉得自己欠了他什么。 至于赵铭暗中培植这股势力的举动,嬴政或许能揣测出几分缘由——大概是为了护佑他的母亲与妹妹周全。 除此之外。 嬴政也想不出别的理由。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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