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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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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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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安分些,便足够了。” 燕王微微颔首,神色稍缓。 自从先前擅自发兵夺取赵国城池、与秦军兵戈相向那件事后,他对这个儿子早已失望透顶。 当然,其中亦有他自己默许的缘故。 但身为君王,他又怎会承认决策有误? “请大王放心,臣必会留心太子殿下的举动。” 庆秦道。 “时日已久,太子也该懂些事了,不必过于紧盯。” 燕王摆了摆手,转而肃容道: “今日召将军前来,仍是为秦国之事。” “如今秦国已尽吞三晋之地,国力暴涨,势不可挡。” “我燕国虽弱,军力却绝不能衰弛。” “寡人希望上将军能再征募至少二十万新军。” “大王,” 庆秦面色一紧,连忙劝谏,“如今我国举国兵力已达四十万,这几乎是民力所能承担的极限。 若再征二十万,不仅将荒废田亩、耽误农时,更会耗尽国库储积——臣以为,此举万万不可啊!” 养兵之耗,远非纸上数字那般简单。 燕王一开口便是二十万大军,所需钱粮物资可谓如山如海。 “秦国,不得不防。” 燕王目光决然,“倘若秦国当真不顾诸国反对,发兵攻燕,我燕国至少要有抵御之力。” “仅凭四十万兵马,绝无可能挡住秦军。” “至于国力……”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即日起,燕国赋税再加一成。” “大王!” 庆秦脸色骤变,“如今我国赋税已是十取其七,若再加征,便是十税其八。 民间不知要饿死多少百姓,易子而食的惨剧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 燕王喜的脸上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若燕国不复存在,其余一切便都是虚妄。” “这是征募兵士的诏令。” “庆秦将军,接诏吧。” 他抬手一挥,内侍便从案上取过一卷帛书,恭敬递出。 庆秦无法推拒,只得上前,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王诏。 “臣,领命。” 燕王微微颔首:“下去吧。 寡人会命朝中各部全力配合,你务必在最短时日里,将这二十万兵卒练成可战之师。” “臣明白。” 庆秦低头应道,心中却暗叹一声。 练兵岂是易事?除了时日积累,更需血火淬炼。 待庆秦退出殿外,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而至,伏跪于王座之前。 “潜入咸阳,传话给公主。” “当年寡人所嘱托之事,她须时刻铭记于心。” “莫让寡人失望。” 燕王声音低沉,字字如铁。 “诺。” 黑衣人躬身一礼,旋即无声退去,仿佛从未出现。 “秦国……嬴政……” 燕王独自低语,眼中深藏的忌惮与忧惧,却如何也掩不住。 *** 蓟城,太子府邸。 “将近两年光阴,就练出这般模样?” 燕丹紧锁眉头,目光如刀,扫过眼前一排黑衣死士,脸上尽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太子息怒,这已是竭尽所能所训。” 身旁近侍低声回话,姿态恭敬。 “凭他们,焉能成事?” 燕丹面色冰寒,语气阴沉。 “太子恕罪。” 近侍慌忙伏地,不敢再多言半句。 “都退下。” 燕丹疲惫地挥了挥手。 那数十道黑影立即悄然后撤,瞬息间隐入廊柱阴影之中。 “太子……” 近侍犹豫片刻,还是忐忑开口:“刚得的消息,魏国……亡了。” 燕丹骤然抬首,脸色剧变。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自秦军伐魏,至今不过半年。” “魏竟连一年都未能撑住……秦国,比往日更可怕了。” 他喃喃道,一股强烈的紧迫感攥住了心脏。 “其实,魏国信陵君原本打算固守持久,避而不战。” “奈何秦将赵铭手段狠绝,竟掘开大河与鸿沟堤坝,引水灌入大梁城……数十万魏军,不战自溃。” 近侍低声补充。 燕丹瞳孔一缩:“赵铭……秦国……” “魏国既灭,秦的下一个目标,必是我燕国。” “没有时间了,再不动手,便真来不及了。” 见他神色如此严峻,近侍屏息垂首,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这些死士武艺虽强,然一身戾气太过明显,稍加留意便能识破。 若派他们行事,只怕还未近嬴政的身,便已被射成刺猬。” “要接近嬴政,身上不能带杀气,更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是死士。” 燕丹的面色沉静如水。 身为燕国储君,他见识过太多面孔。 忠诚的,虚伪的,深藏不露的,或是将意图写在脸上的。 死士亦是如此。 真正顶尖的死士,气息收敛如古井无波,而眼前这些经他之手训练出来的,锋芒未敛,煞气外露,连他都能一眼窥破其中虚实。 秦廷能人辈出,难道就看**么? “太子。” 身侧一名心腹侍从忽然趋近,声音压得极低,“不知您可曾听闻过游侠姜庆的名号?” “姜庆?” 燕丹眉梢微动,“细说。” “此人被称作天下第一游侠,性烈如火,专好打抱不平。 一手剑术更是出神入化,据说死在他剑下的,皆是恶名昭彰之辈。” 侍从躬身,语带谨慎,“日前刚得的线报,此人已悄然进入我燕国疆域。” 燕丹眼中掠过一丝锐光,神情转为郑重:“他现在何处?立刻引本太子前去。 若此人真有传闻中之能,你便是首功。”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秦都咸阳。 蹄声如雷,尘土漫卷。 一支精锐亲卫骑兵拱卫着**的主将,驰入都城。 那为首的将军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弥漫着久经沙场淬炼出的凛冽杀意,令人不敢逼视。 队伍后方,十数辆囚车在骑兵的押送下,碾过官道,缓缓驶向咸阳深处。 城门内外早已净街肃道,由禁卫军全面接管,唯留官道两侧挤满了翘首观望的百姓。 “是赵铭上将军凯旋了!” “果然气度非凡,不愧是我大秦的柱石。” “仅用半年便踏平魏国,如此功业,除了赵将军还有谁能做到?今日得见风采,此生无憾了。” 人群议论纷纷,目光炽热地追随着马背上那道身影,随后又投向那些囚车。 车内囚徒虽衣衫华贵,却难掩颓丧惊惶之色,正是昔日魏国的王公贵胄。 “看,那个穿着王袍的,便是魏王!” “一国之君,竟也俯首系颈,成了阶下之囚……当真羞煞先人。 若换作是我,宁可玉石俱焚,也绝不苟活**。” “正是!老秦人风骨,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咸阳百姓的私语声中,洋溢着对国势强盛的自豪,亦掺杂着对败亡者的鄙薄。 于他们而言,家国荣耀早已融入血脉。 历史长河滔滔,后来大秦的倾覆,又何尝不是失了这千万老秦人的心? 赵铭端坐马上,对周遭的喧哗恍若未闻,只沉稳地向着王宫方向行去。 至宫门,景象又是一变。 庄严肃穆的朝议大殿前,白玉阶梯高耸。 秦王嬴政身着玄色冕服,头戴垂旒,静立于阶顶,仿佛山岳。 文武百官分列阶梯两侧,垂首恭立。 在百官静默的注视下,赵铭策马,径直踏入了这片从未有战马蹄痕沾染的宫廷广场。 马蹄叩击石面,发出清晰而孤寂的脆响。 策马直趋宫阙,享武臣至极殊荣。 这份浩荡天恩,秦廷之中,可谓独此一份。 嬴政的视线落在广场**那道挺拔的身影上,目光里透出罕见的柔和与宽慰。 曾几何时,他对膝下诸子并非没有寄予厚望。 可期待愈深,失落便愈重。 那些儿子里,竟无一人能让他真正觉得眼前一亮。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体会何为柳暗花明——上天终究赐予他一个不逊于己的继承人,更是他与发妻血脉相连的骨肉。 至于其他嫔妃所出的子嗣,早已不值得他多费心神。 有此一麟儿,足矣。 三晋的覆灭,桩桩件件皆与这儿子相关。 放眼天下,谁能创下如此功业?唯他嬴政之子。 “看来英布所报不虚。” 赵铭望着眼前盛大的迎候仪仗,王阶之上君王亲临,这绝非寻常荣宠。 虽不及首次还都时秦王出城相迎的场面,但此番阵仗亦属罕见。 行至阶前,赵铭翻身下马。 一名禁军士卒快步上前牵住战马。 与此同时,嬴政轻轻抬手。 “恭迎上将军赵铭凯旋还朝!” 文武百官齐声拱手,声浪震耳。 连临朝听政的扶苏与胡亥亦在其列。 “真乃人杰。” 扶苏凝视着英姿凛然的赵铭,心底不禁暗叹。 胡亥眼珠微转,思绪翻涌:“若能得赵铭为助,该有多好。 父王对他恩宠至此,若有他支持,太子之位多半落于我手。 如今扶苏门下已开罪于他,这岂非我的机缘?” 在群臣注目中,赵铭稳步走到阶梯**。 他抬头望向立于高阶之上的嬴政,躬身行礼。 “臣赵铭,征魏归来,特还朝觐见。” “臣,拜见大王。” 语毕,他深深一揖。 嬴政唇角微扬,右手虚抬:“平身。” “谢大王。” 赵铭直起身形。 随即他转向广场,朗声道:“带魏王!” 张明与数名亲卫应声押上一人。 魏王假面色惶惧,步履蹒跚,手中捧着一只木匣——想来其中盛放的便是魏**玺与疆域图册。 在秦国满朝文武的凝视下,他双膝发颤,一步步挪向阶梯。 行至阶前,魏王假毫无王者气度地跪倒在地。 “魏国姬姓魏氏假,拜见秦王。” 他将木匣置于身前,伏首叩拜。 嬴政缓缓踏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魏王假,周身威压如潮水般弥漫开来。 嬴政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今日。” “臣愿率魏国全境归降,自此魏土尽入秦疆。” “此乃我魏**玺,以及国土舆图。” “恭请秦王收纳。” 魏王假双手将木匣开启,露出其中莹润的玉玺与绘有山川城池的绢图。 “寡人,准你归降。” 嬴政的声音沉浑,在大殿中回荡。 “谢秦王隆恩。” 魏王假伏身再拜,额头触地。 然而他心中依旧悬着巨石,忍不住悄悄抬眼,窥视王座上的神色。 “魏王献国于秦。” “免去两军十数万将士厮杀,止息干戈,此为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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