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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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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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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朗声奏道:“新营主将,臣举荐原副将屠睢,及章邯将军。 二人随臣征战经年,破庞煖、斩廉颇、克邯郸,战功累累,足以胜任主将之职。” 三席主将他自然不会尽揽己方,但屠睢与章邯这两席,他志在必得。 即便不成,主营之下的副将之位,他也必将牢牢握在手中。 “臣启大王——” 一道声音陡然响起。 淳于越再度出列,高声进言:“屠睢、章邯二人与赵铭上将军关联过密。 臣以为,不当使其仍隶赵将军麾下,而应调往别营。 为社稷计,为王权固,不可不防。” 此言既出,王绾眉头微蹙,此番却未发声。 毕竟,这话中所指,亦是事实。 赵铭的目光淡淡扫过淳于越,心中寒意微凝,面上却波澜不惊。 “臣不过进言,至于大王欲命何人统军,臣不敢妄加干涉。” 他语气平缓,神情间并无淳于越所期盼的争辩或羞恼。 “屠睢、章邯。” “二人忠于大秦,战功累累,堪当主将之任。” 嬴政并未理会淳于越的言辞,只缓缓开口,一语定音。 “大王明鉴。” 赵铭当即躬身行礼。 两处主营兵权,至此已握于掌中。 “大王……还请三思。” 淳于越面色不甘,仍欲再谏。 “淳于太傅乃文臣,理当恪守文职。 己身之事尚且未明,何须劳心军中?” “大王既已圣裁,太傅莫非还想左右君意?” “——呵,倒有一事。” “昔日吾与王嫣定下婚约,太傅曾遣一名为孟甲之人前来,威逼退婚。” “旧事虽过,吾却未曾忘却。” 赵铭侧首冷言,语中尽是凛然之意。 此言一出,殿中群臣神色皆显微妙。 “淳于太傅竟如此愚莽?胆敢遣人威胁上将军与王家之女的婚事?” “实是胆大妄为。” “看来当初太傅确曾处心积虑,欲为长公子谋取王家之助啊。” “毁人姻缘,此举未免不堪。” 低语议论隐隐传来。 扶苏垂首默然,无从辩驳。 此事本是旧痕,若非淳于越再度发难,赵铭亦不会重提。 如今淳于越自寻其辱,徒惹难堪。 “赵铭此人心怀旧怨,对淳于越如此,便是对长公子如此。” “可他已居上将军之位,难以压制。 往后唯须谨防其再获晋身之机。” 王绾心底暗沉。 旧事重提,淳于越身形微颤,面上一阵青白。 尤其望见御座之上嬴政面色渐沉,他更是手指发颤,指向赵铭:“赵铭,你竟……” “我如何?” “似你这般人物,吾懒得多言。” 赵铭冷声截断他的话,径直转身不再相对。 御座之上,嬴政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这小子,果然口舌如刃,睚眦必报。 “大王。” “臣已举荐两位主将。” “第三位主将人选,仍待大王钦定。” “此外尚有诸多副将、中军司马等职,亦需大王圣裁。” 赵铭再度开口。 “第三处主营……” 嬴政缓缓说道,声调笃定,“孤心中已有人选。” 殿中众臣目光齐聚。 “北地郡守李由,通晓文韬武略,具统兵之才。” 嬴政的声音在大殿中平稳响起:“新设大营第三位主将,由李由担任。” 此言一出,王绾与隗状等追随长公子扶苏的朝臣面色皆是一凝,视线无声地转向了立于文臣前列的李斯。 “真是好一番谋算。” “他何时向大王求得了此事?” …… 殿中诸臣心思各异,暗流涌动。 “李斯此人,果然深谋远虑。” “他自身官居廷尉,执掌刑律;其子李由原为北地郡守,乃是治理地方的文臣。 如今却由文转武,得授军职。 如此一来,李氏一门,一文一武,互为倚仗。 更关键的是,李由此番是被安置在了赵铭的麾下。” “往后若真有什么风云变幻,即便长公子继位,凭赵将军的威望与实力,也足以庇护李由,保全他李家血脉不断。” “李斯这一手,着实高明……” 嬴政金口玉言,钦定李由为主将,殿上不少大臣心中皆是震动。 但只要稍加思索,便知这背后定是李斯运作的结果。 若非他亲自向大王恳请,大王绝不会将这主将之位轻易授予李由。 圣谕既下,李斯当即出列,躬身长拜:“臣代犬子李由,叩谢大王天恩。 李由必竭尽忠诚,不负大王期许。” “新设大营三位主将既已定下。” 嬴政目光转向尉缭,“至于副将及以下各级将官的遴选,便交由尉卿。 原赵将军所部之中,何人可升任副将,何人可晋升万将,你拟一份名册呈上,由孤亲自裁定。” “臣遵诏。” 尉缭立刻领命。 “大王。” 赵铭此时也跨步出列,声音洪亮,“新大营既立,尚需选定驻地,并请大王赐下营号,以定军心,请大王示下。” 组建新军大营乃是庞杂重任,此刻尚在咸阳议定,待他日返回驻地,诸般事务必将接踵而至。 “大营驻地,” 嬴政略作沉吟,缓缓道,“便定在云中城。” 云中城三字一出,殿中众人心中皆是一动。 “云中乃是毗邻燕国的边境重镇,大王将新军大营设于此地,意在震慑燕国。” “一支新锐大军镇守云中,燕国君臣恐怕要寝食难安了。” “大王深谋远略,仅此一着,便足以令燕国不敢轻举妄动。” …… 殿内许多大臣顷刻间便领会了嬴政的意图。 “至于这大营的名号……” 嬴政停顿片刻,目光落在赵铭身上,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随即朗声道,“便称作“武安大营”。” 此名一出,整个朝堂顿时陷入一片寂静,无形的震撼在每一位文武大臣心中荡开。 莫说寻常朝臣,便是王翦、蒙武、桓漪这几位久经沙场、位高权重的上将军,此刻脸上也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愕。 “武安大营……” “竟以“武安”为号。” “大王对赵将军的器重,竟至如此地步,以此二字定名。”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 嬴政的声音落下时,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在每一个臣子的心头。 “武安” 二字,自白起之后,再无人敢轻易触碰。 那不仅是封号,更是一段染血的传奇,一道悬于所有武将头顶的雷霆。 如今,大王竟将它赐作新立大营之名——这已不是简单的勉励,而是一道昭示未来的符印。 赵铭立在殿中,能感受到无数目光交织在身上:惊愕、揣测、暗羡,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微微垂首,心中却清明如镜。 大王此举,是要将他推至人前,以“武安” 为旗,既是对他过往战功的肯定,亦是对他未来征途的期许。 这二字如刀似剑,悬于头顶,亦握在手中。 “臣,领命。” 他躬身行礼,声音平稳,却带着金石般的质地。 “武安大营,必不负此名。” 嬴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深如寒潭,却又隐有星火。 那是一种近乎灼烫的信任,无声,却重若山河。 —— 数日后,章台宫侧殿。 嬴政将一卷竹简推向案几另一侧。 “建制细则已定。 你何时动身返赵?” 赵铭并未犹豫:“若诸事齐备,明日便可启程。” “这般急切?” 嬴政眉梢微动,“孤并未催你。” “大王予臣以重托,臣不敢怠慢。” 赵铭抬眼,神色肃然,“大营初立,千头万绪,唯有亲力亲为,方能筑牢根基。 迟一日,便多一分疏漏之险。” 嬴静默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 他喜欢这般态度——不耽于都城的繁华,不恋栈君前的恩宠,只望向该去的战场。 “便依你。” 嬴政终是颔首,“大营成制之前,你当长驻赵地。 待一切安稳,若无战事,你这位上将军亦可回都休整。” 话中深意,二人皆明。 兵权虽重,却需置于王畿视野之内。 这是君臣之间的默契,亦是权力天平上无声的制衡。 赵铭自然懂得。 他握住的不仅是虎符,更是一份悬于刀锋之上的信任。 “你旧部如今还剩多少战力?” 嬴政忽问。 赵铭沉默了一瞬。 “可战之卒,约六万余。” 他声音低沉下去,“灭赵一役……折损甚巨。” 殿中烛火摇曳,映出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暗影。 那些血与沙的记忆,从未真正远去。 目睹麾下那些追随多年的老卒在眼前倒下,赵铭的心早已被战火磨出厚茧,可胸膛深处仍会泛起一丝钝痛。 “你要多少新兵填补缺额?” 嬴政的声音从案后传来,“寡人可下诏令少府尽力调拨,毕竟你的大营初立。” “赵国降卒整编的刑徒军尚有二十余万,臣无需新兵,以此为本即可。” 赵铭答道,“赵既已亡,这些降卒便如断根浮萍,正似当年韩地降卒一般,皆可为我大秦所用。 若能收服,其战力远胜新卒,稍加操练便可成军。” “二十万降卒,你麾下六万锐士压得住么?” 嬴政指节轻叩案沿,“刑徒军之策虽可行,倘若生出哗变……” 话未说尽,关切之意已浮在眉间。 “大王放心。” 赵铭神色平静,“刑徒军内有家眷牵绊,军中有军功盼头。 以爵禄诱之,以亲族制之,他们不敢妄动。 若真有不知死活者——” 他顿了顿,“臣自有手段肃清。” “万事谨慎为上。” 嬴政微微颔首,“蓝田大营驻赵之军尚未回调,寡人会留一主营暂驻赵地,待武安大营全然稳固后再行撤回。” “谢大王。” 赵铭坦然受下这份心意。 “赵高。” 嬴政扬声道,“取虎符来。” 侍立在侧的赵高躬身捧来一只锦盒。 嬴政亲手启盖,玄铜虎符静卧其中,纹路如蛰伏的猛兽。 “此乃武安大营虎符。 明**启程返赵,初建大营便凭此符调兵。” 嬴政将木盒推向赵铭,“待他日归咸阳,再行交还。” 见虎符如见君命,赵铭肃容双手接过。 “还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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