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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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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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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对冬儿立誓,若我为王,必终结兵戈,止息同族相残,护天下太平。” “此誓,永不敢忘。” 嬴政神色肃然,宛若再度许下重诺。 闻听此言! 夏无且躬身长揖:“老臣代万千赵人,叩谢王上恩德。” 原来,他心中仍存隐忧,恐嬴政因昔年在赵所受屈辱迁怒平民。 虽知嬴政心性,却仍忍不住出言探问。 “泰山大人不必多礼。” 嬴政即刻上前,双手将夏无且扶起。 …… 伤兵营帐之中! 陈夫子正步履匆匆,额间沁汗。 营内数百医者皆在奔忙,无人得暇喘息。 哀鸣之声充斥四野。 此役太过惨烈。 伤者数以万计,而医者不足六百,这已是蓝田大营全部医官。 “首席!” “止血药材见底,急需调拨!” “首席,林医官力竭昏厥!” “求首席调配人手——” “我等已连值数昼夜……” “药材早已接济不上……” 营帐内哀嚎与急呼交织,人影穿梭如织。 “速报上将军!” “请求急调药草。” “营中伤药已竭尽。” 面对众人告急,陈夫子满面焦灼,却无计可施,唯有上报请援。 “诺!” “属下即刻去办。” 一旁侍从疾步离去。 “唉……” “此番伤者太多。” “已远超伤兵营所能承载。” 陈夫子长叹一声。 “陈夫子。” 赵铭的声音忽从身侧传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夫子抬起头,脸上绽开由衷的笑意:“赵将军?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邯郸的战事已了,我来看看伤营里有没有能搭把手的地方。” 赵铭语气平和,唇边带着一丝惯常的浅笑。 “来得太及时了。” 陈夫子长叹一声,眉头紧锁,“这一仗下来,伤员多得数不清,我们这几个人根本照应不过来。 最要命的是,药材眼看就要见底了。” “人手我无法凭空变出,但药材倒是备了一些。” 赵铭说着,轻轻击掌。 他身后几名亲随应声而动,推出了十余辆满载的辎重车。 “这……这是从何处得来?” 陈夫子吃了一惊。 “从赵军的伤兵营里运来的。 这不过十分之一,余下的正陆续运抵。” 赵铭答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那……那些赵军伤兵如何处置?” 陈夫子怔了怔。 赵铭的目光扫过远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我只管我的同袍弟兄。 至于敌人,何必费心?” 他随即下令,“将这些药材送进去,立刻安排熬煮。” 邯郸城中,赵军的伤者同样不计其数。 对于他们,重伤难愈的,赵铭已令麾下锐士给予解脱;轻伤能动的,便任其自生自灭。 既是敌人,便不可能如秦军士卒般得到救治。 这并非赵铭天性冷酷,世道本就如此——倘若今日位置互换,落入赵军手中的秦卒,也绝无得到药材救治的可能。 陈夫子见状,不再多言。 “赵将军医术精湛,一人可抵十数人之力。” 他转而问道,“今**是主刀缝合,还是负责清创上药?” “照旧便是。” 赵铭简洁回应,“我执刀,你清创。” “好。” 陈夫子立刻点头。 两人不再多话,一前一后步入伤兵营。 一位是统兵之将,一位是行医之人,配合起来却有种经年累月磨砺出的默契。 时光在营帐内缓缓流淌。 赵铭与陈夫子的身影在伤兵之间移动,如同过往许多次那样,高效而沉默地救治着那些重伤的士卒。 每完成一次救治,赵铭的耳边便仿佛响起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轻响,那是功德累积的细微痕迹。 …… 燕赵边境,军营大帐。 “殿下。” 一名风尘仆仆的斥候单膝跪地,沉声禀报,“刚接到的消息,邯郸……已被秦军攻破。” 帐中主位上的燕丹闻声,眉峰骤然一扬,眼底瞬间迸发出灼热的光彩。 “上将军!” 他转向身旁的乐乘,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们的机会,来了。” 乐乘脸上却并无喜色,反而忧色更深:“太子殿下,当真要在此刻兴兵吗?一旦我军踏入赵境,极有可能与秦军遭遇,甚至爆发战事。 以大燕如今的国力,实难与强秦正面抗衡啊。” 他屡次劝谏,甚至上书燕王,奈何燕丹心意已决,全然不听。 “赢政……” 燕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他不可能同时在两条战线上开战。 况且……” 燕丹扬起头,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赵国素来便是燕国的仇敌,如今我大燕发兵征讨,名正言顺,纵是嬴政也无话可说。”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轻信,“至于秦军……倘若真在赵境遇上,我敢断言,嬴政绝不敢与我大燕兵刃相向。” 乐乘望着太子那不容置疑的神情,沉默片刻,终究垂下眼帘,应了一声:“遵命。” “传我令,” 燕丹衣袖一挥,字字铿锵,“以上将军为帅,率十万精锐,即日开赴赵国。 所过城池,尽数收取;所遇赵军,一概歼灭。 此乃天赐良机,正当为我大燕拓土开疆!” 他越说越激昂,仿佛已看见捷报频传。 这不仅是洗刷昔年在赵为质所受屈辱的良机,更是积累威望、稳固权位的基石。 想到日后登临大位,万民拥戴的景象,他心头一阵滚烫。 至于秦国可能作出的反应,他只一厢情愿地认定:那片阴云不会真正落下。 *** 魏国,大殿之上。 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兵踉跄扑入,嘶声高喊:“启禀大王!赵国急报——秦军自蓝田大营出击,已攻破邯郸!赵都陷落,上将军庞煖战死,三十万守军……全军溃散!” 话音如惊雷炸响。 魏王猛地从王座上直起身,面色瞬间惨白。 殿中群臣亦是哗然,窃窃私语迅速化为一片惶恐的骚动。 “邯郸竟破了……连庞煖也殉国了?” “赵国危在旦夕!三位上将军已折其二,仅余李牧一人,如何抵挡虎狼之秦?” “唇亡齿寒啊……赵国若亡,下一个便是大魏!”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忧虑如潮水般弥漫开来,许多人眼前仿佛已浮现出秦军铁骑踏破魏国边境的幻影。 魏王额角渗出冷汗,目光慌乱地扫过殿内,最终牢牢钉在一直沉默的魏无忌身上。 “王叔……” 魏王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局势至此,我大魏该当如何?” 魏无忌缓缓出列。 他身形已显老迈,眉宇间积着深深的倦意,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环视众人,声音低沉却清晰:“秦国吞赵之势,已成洪流,不可逆转。 我大魏若想于将来存续宗庙,唯有寻求外援一途。” “外援?” 魏王苦笑,“如今天下,还有谁能援我?” “楚国。” 魏无忌吐出两个字。 “楚虽地广兵强,终究是南方之国,素来疏远中原。 他们会愿助我魏国?” 魏王满心疑虑。 “老臣愿亲往郢都,游说楚王。” 魏无忌拱手,语气斩钉截铁,“恳请大王准允。” “准!” 魏王几乎未加思索,立刻应下。 邯郸陷落的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传遍诸国。 天下为之震动。 *** (接续) 魏无忌苍老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决绝,他继续道:“秦灭赵之局已定,非人力可挽。 大魏欲存社稷于将来,必须借力于外。” “外援何在?” 魏王的声音满是无力。 “唯有楚国。” 魏无忌斩钉截铁。 “楚人蛮勇,虽国力雄厚,岂会轻易涉我中原之事?” 魏王忧心忡忡。 “老臣**,出使楚国。” 魏无忌深深一揖,“望大王恩准。” “准奏。” 魏王当即颔首。 赵都沦陷的讯息,已如狂风般席卷各国,引来一片惊涛骇浪。 邯郸,伤兵营中弥漫着血腥与烈酒混合的气息。 一名侍从匆匆穿过哀吟的人群,来到陈夫子身旁低声道:“首席,营外有人求见。” 陈夫子头也未抬,手中烈酒正缓缓浇在一名士卒的箭创上:“不见。 伤者如山,诸事皆缓。” 如今营中所用的已非昔日自秦国购来的酒,而是取自酒仙楼的烈酒——几番试炼,此酒更烈,祛毒之效也更胜一筹,因而成了这生死之地的常备之物。 “可来人自称是您的老师。” 侍从轻声补充。 陈夫子手腕一颤,猛然抬头向营门望去。 一道苍老的身影静立于光影交界处,负手默立。 “来人,接手!” 陈夫子急唤身旁医官,随即快步向外奔去。 至营门处,他毫不犹豫伏身下拜:“**拜见恩师。” 夏无且含笑抬手:“起身吧。” “谢老师。” 陈夫子起身,仍垂首而立,“不知老师亲至,未能远迎,恳请恕罪。” 平日在伤兵营中威严如铁的首席,此刻却似归巢雏鸟般恭谨。 “老夫亦是随王驾悄至,不必拘礼。” 夏无且目光温和,“多年未见,你以医护国,是为大善,为师岂会怪你。” 话音未落,营帐深处传来一声呼喊: “陈夫子,清创!” “稍待片刻!” 陈夫子当即应道。 夏无且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他这**性情最是刚烈,寻常人岂敢直呼其名?更奇的是,陈夫子竟答得如此自然。 老者不由向帐内望去。 只见一名身着普通军袍的年轻男子正执短刃为伤兵处理创口,手法稳捷利落。 夏无且心中微动,苍老的面上渐渐浮起笑意。 “老师,” 陈夫子低声解释,“那位便是赵铭将军。 营中所用的缝合法与烈酒消毒之术,皆由他所创。 如今战事方歇,赵将军便主动来此相助。” “原来是他。” 夏无且颔首,“昔**信中提及这两样医术时,老夫便想见见此人了。 今日既遇,合该一见。” 说罢,老者举步向那忙碌的年轻身影走去。 夏无且径直穿过营帐间弥漫的草药与血气,脚步停在那个俯身忙碌的年轻将领身后。 陈夫子张了张嘴,却见夏无且轻轻抬手,目光早已凝在那双稳定操刀的手上。 刀刃在火上掠过一道青蓝,又浸入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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