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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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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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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中,十余名魏军连人带盾倒飞出去,当场毙命。 盾阵瞬间崩开缺口。 “击杀魏卒,获得力量五点。” “击杀魏卒……” 接连的提示在意识中闪过。 赵铭毫不停顿,纵马突入敌阵,长枪所过之处血肉横飞,魏军如割草般倒下。 “陈将军败得不冤。” 刘武望着那道所向披靡的身影,心底暗叹。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位年轻将军的一切威名,皆是靠手中兵刃实实在在杀出来的。 他当即举刀高呼:“将军神威!誓死追随!” “追随将军!” “杀——” 两万秦军齐声怒吼,随着赵铭撕开的裂口向魏军席卷而去。 在无形气运加持下,秦军士气与战力倍增,战场顷刻沦为单方面的屠戮。 不到一个时辰,本就溃散的魏军彻底崩盘。 公孙喜与仅存的数百魏武卒被秦军团团围住。 四周尽是虎狼般的目光。 “赵铭。” 公孙喜望向马背上的年轻将领,语气里带着几分对手间的敬重。 “此战,大魏输了。” 与魏无忌相似,他心中亦有未竟的不甘——未能攻克渭城,反遭此败。 可战场便是如此,瞬息万变,终究是技不如人。 “你不恨我?” 赵铭有些意外。 这位魏将脸上虽有败者的落寞,却寻不见怨恨。 “为何要恨?” 公孙喜神色平静,“胜败乃兵家常事。 若今日败的是你,难道你会心生怨恨?” 赵铭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欣赏。 “虽知你心意,但我仍须一问——” “若愿降,可留性命。” 公孙喜却笑了,摇头道:“多谢将军好意。 然魏武卒唯有战死,不曾有降。” 赵铭点了点头。 “姓名?” “公孙喜。” “你值得我记住这个名字。” 赵铭策马上前,枪尖微抬。 “也值得我亲手送你一程。” “请。” “有劳赵将军了。” 公孙喜朗声一笑,手中长矛骤然提起,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直指赵铭心口。 赵铭亦催动坐骑迎上。 霸王枪化作一道寒芒疾刺而出。 电光石火间,公孙喜的长矛已至胸前,赵铭身形微侧,轻巧让过锋芒,手中长枪却如毒蛇吐信,径直穿透了公孙喜的胸膛。 “咳……” “是……我败了。” 公孙喜挣扎着咧开嘴角,胸前衣甲已被鲜血浸透。 “安心去吧。” 赵铭低喝一声,手腕猛震。 长枪收回的刹那,公孙喜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 “击杀魏国主将公孙喜,获得全属性三十点。” 冰冷的提示在意识中浮现。 目光扫过前方残余的数百魏武卒,赵铭没有丝毫迟疑,抬手一挥。 “杀——” 秦军将士如潮水般涌上。 片刻之间,最后一批魏卒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目标上渭城,继续进军。” “此役。” “凡遇抵抗,格杀勿论。” “追!” 赵铭将长枪高举过头,喝声如雷。 大军再度开拔,铁蹄向北,踏入了魏国疆土。 同一时刻,新郑。 “报——” “渭城紧急军情!” 一名传令兵疾步冲入郡守府正堂。 蒙毅端坐主位,李腾陪坐一侧。 颍川郡内韩裔贵族屡屡聚众起事,二人正为此焦头烂额。 听闻渭城急报,蒙毅当即起身: “莫非渭城失守了?” 渭城乃是颍川门户,一旦被破,全郡便将暴露于兵锋之下。 “终究……还是没守住啊。” “魏无忌亲率数十万大军压境,赵将军仅凭五万精锐、五万降卒,确实难以抵挡。” 李腾亦摇头叹息。 “李将军。” “渭城若破,颍川门户洞开,必须即刻调兵布防,同时速报大王请求援军。” 蒙毅沉声下令。 “诺。” 李腾抱拳应道。 虽未展信,二人心中却已断定必是城破噩耗——除此之外,他们想不出别的可能。 “将军……” “急报所言,并非城破之事。” 传令兵略显局促地开口。 他自渭城快马驰来,本是赵铭麾下专司军情传递的士卒。 此刻渭城战事已歇,留守将士除清扫战场外,皆在休整待命。 “并非城破?” 蒙毅与李腾对视一眼,皆露讶色。 蒙毅率先回过神来,李腾已快步上前接过军报,展开细读。 只一眼,他神色骤变:“这……怎会如此?” “信中如何说?” 蒙毅急问。 “郡守请看。” 李腾将绢帛递去,眼中震惊未褪。 蒙毅接过,凝神阅罢,面上神情竟与李腾如出一辙。 “魏无忌……” “竟败于赵铭之手。” “数十万魏军……被赵铭击溃了。” 蒙毅的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魏无忌……竟会败在赵铭手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兵力、战力,明明都占尽了上风。” “居然……败了?” “赵铭。” “我服了。” “心服口服。” 李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语气里混杂着感慨与释然。 这一战,足以让他对那个年轻人彻底改观。 同为领兵之人,李腾太清楚了:若将他置于赵铭当时的位置,他能做到的极限,恐怕也只是死守渭城一月不失。 可赵铭不仅守住了,更是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击溃了来势汹汹的强敌。 “江山代有才人出。” 蒙毅低声念道,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家父当年常说的这句话,如今我才算真正懂得。 大王若是得知此讯,怕也要为之震动吧。” “颍川的危局,解了。” 李腾望向远方,仿佛能看见战火平息后的城池,“经此一役,赵铭的职位,只怕又要变动了。” 比起那个扶摇直上的名字,他心中更多的是一种清晰的、略带苦涩的自知之明。 “不错。” 蒙毅点头,笑意里带着几分预见性的了然,“此战之后,我大秦最年轻的副将,恐怕就要成为最年轻的主将了。” 沉默片刻,李腾转向蒙毅,神色间有些犹豫:“郡守,日前我向您提及的那件事……不知是否已呈报大王?” “奏章已递上去了。” 蒙毅看了他一眼,“至于后续如何调动,全凭大王圣裁。” “多谢郡守。” 李腾立刻躬身行礼。 …… 赵国,曲阳城。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战火肆虐后的痕迹。 城墙上下,箭矢如林,散落的滚石砸出无数坑洼。 然而,在廉颇的坐镇指挥下,这座城就像一块顽石,承受了王翦亲率大军的连日猛攻,却依然屹立不倒。 城头之上,廉颇一身甲胄染尘,平静地注视着如潮水般退去的秦军。 “第几次了?” 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回上将军,已是第十次。” 身旁的副将恭敬答道,“但王翦每次进攻都浅尝辄止,未曾全力扑城,只是凭借秦弩之利,远距离以箭雨覆盖我军。 依末将看,他似乎……并无意强攻破城。” “王翦,早已不是当年白起帐下的一员部将了。” 廉颇缓缓说道,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处秦军森严的营寨上,“他是秦国如今声名赫赫的上将军。 他深知老夫善于守城,更明白若驱兵强攻,必会付出惨重代价。 所以,他只是不停地用箭矢消耗我们,挫伤我军士气,一点一点地夺走将士的性命。 这些日子,虽无正面搏杀的惨烈,但倒在冷箭下的儿郎……也不在少数。” “他陈兵城下,却围而不攻,究竟意欲何为?” 副将眉头紧锁,满是不解,“眼下正是我赵国最为虚弱之时,国内守军不足十万。 一旦大王从燕国撤军,三十万精锐回师,秦国可就再无机会了。” “意图很明显。” 廉颇收回目光,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王翦的目标,或许从来就不是曲阳。” “难道……是下曲阳?” 副将神色一凛。 曲阳与下曲阳互为唇齿,一旦下曲阳有失,曲阳的粮道便会被生生截断。 届时困守城中的六万将士,便如同被装入瓮中的活物,除了退兵再无他路可走。 “王翦围而不攻,等的便是这一刻。” 廉颇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帐中诸将顿时骚动起来。 “上将军,难道我们只能坐视?” “下曲阳守军不足四万,如何抵挡秦军主力?” 一名副将忧心忡忡。 “从开始老夫便知道守不住。” 廉颇缓缓摇头,“但为了赵国,不能不守。 若要**今日危局,除非大王下诏,将远征燕国的大军调回。 老夫在此,能守一日便是一日。” 他语气里透出深深的疲惫。 兵力本就处于劣势,如今两面受敌,任谁也无法长久支撑。 身旁的副将面露苦涩,低声道:“大王对上将军猜忌过深,即便到了这般境地,仍处处防备。 可上将军对赵国……却始终一片赤诚。” “老夫受赵国厚恩,余生只为守护社稷而活。” 廉颇淡淡一笑,“大王如何想,是大王的事。 老夫但求尽力而已。” 见主帅如此,副将只得将满腹对赵偃的不满压回心底,不再多言。 沉默片刻,廉颇转而问道:“下一批粮草运到何处了?” “回上将军,粮草调拨一向由郭开掌管。 每次运抵的粮草仅够十万大军半月之用,如今营中所余只够支撑数日,可新粮至今未见踪影。” “郭开……” 廉颇眼中掠过一丝厉色,“奸佞小人。 战事已急至此,竟还敢在粮草上动手脚。” 他向来瞧不起郭开,平日多有压制,二人积怨已久。 “上将军,他虽拖延,却未敢断绝。 想必也怕因粮草耽误战事而遭大王重责。 正因如此,我们反倒找不到由头参奏他。” 副将无奈道。 “罢了。” 廉颇摆手,“继续催粮,言辞可严厉些。 若因粮草不继导致防线有失,老夫必亲赴邯郸,当面弹劾郭开。” “末将领命。” 帐中烛火摇曳,廉颇望向帐外沉沉的夜色,忽然低语:“不知如今韩地战事如何……若信陵君能攻破韩地,秦军后方必乱,老夫或能多争得几分时日。” 副将立刻接话:“信陵君与上将军皆当世名将,对付一个秦国小将守的边城,破城当如反掌。” 廉颇没有接话,只将目光投向案上摇曳的灯影,仿佛在那微弱的光里看见了遥远战场上飘摇的旌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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