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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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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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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战,”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有劳诸位了。” “将军言重了,” 将领们纷纷拱手,“与将军相比,末将等岂敢言苦。” “只可惜,” 赵铭话锋微转,语气里透出些许遗憾,“未能将魏无忌留下。 若能将此人彻底留下,魏国便再无力与我大秦抗衡了。” “魏军虽溃,但魏无忌身边仍有数万亲军护卫,想要取其性命,确非易事。” 屠睢肃然道,“能击溃魏军主力,已是大胜。 此战之后,将军威名必将传遍天下——天下人都会知道,是将军正面击溃了不可一世的魏无忌。” 经过这一役,屠睢对赵铭的敬畏更深,心中愈发庆幸自己当初选择前来主战营。 若非如此,又如何能亲历这般惊天动地的战役,参与击溃一代名将的壮举?渭城的每一个将士,都已成为这段历史的一部分。 “是啊。” 赵铭望向殿外苍茫的天空,轻轻应了一声。 齐升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感慨:“将军此番作为,着实出人意料。” 吴越脸上漾开笑意,声音里透着如释重负的轻松:“经此一役,我大秦颍川之地,总算不必再忧心魏国铁骑来犯了。” 魏全则是一脸掩不住的喜色,望向主座:“此战功成,将军晋升主将之位,已是板上钉钉。” 身为赵铭亲信,他深知此战过后,自己与同僚们肩头的“代” 字也将抹去,成为名副其实的万将之尊。 面对众人的称颂,赵铭只是淡淡牵了牵嘴角。 击溃魏国大军,于他而言不过是个开端。 他心中真正所图,乃是参与那覆灭赵国的浩大战役——那才是足以彪炳史册的不世功勋。 恰在此时,一声通报打破了殿内的气氛。 “报——” 张明快步走入殿中,躬身禀报,“陈涛、赵佗两位将军已到门外。” 话音落下,殿中原本洋溢的轻松笑意顷刻消散无踪。 张明退至一旁,陈涛与赵佗步履迟疑地踏入殿内,面上俱是忐忑不安。 当目光触及端坐于主位、神色莫辨的赵铭时,两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沉入了深渊。 “末将参见赵将军。” 他们上前,恭敬行礼。 赵铭沉默地注视着二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片刻,他抬手一挥。 几名亲卫应声上前,猛地抬脚踹向二人膝弯。 砰砰两声闷响,陈涛与赵佗猝不及防,重重跪倒在地。 “将军这是何意?” 赵佗抬起头,眼中尽是茫然与惊惶。 陈涛跪在一旁,身体已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卸甲,缴剑。” 赵铭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诺!” 亲卫们毫无犹豫,利落地解下两人的佩剑,剥去身上甲胄。 直到此刻,陈涛与赵佗才真正意识到事态的严峻。 待二人一身轻装,再无半点武将威仪,赵铭缓缓开口:“陈涛,赵佗。 你二人,可知罪?” “末将何罪之有?” 赵佗急声辩驳,“当日率军离城,全是为保我大秦疆土不落敌手,护颍川一方安宁!” 他心知,若这罪名坐实,必将面临严惩,此刻唯有竭力挣扎。 赵铭目光如刃,直刺要害:“本将当初下达给你们的军令,究竟是什么?” “将军离了渭城,音讯全无许久,末将自然以为……以为将军已临阵脱逃。” 赵佗咬紧牙关,仍试图辩解。 “事到如今,还要巧言令色。” 赵铭摇了摇头,语气里透出几分淡淡的失望,“倒是本将先前高看你了。” 那曾在史册中留下名姓的赵佗,原来竟是这般模样。 他侧首,望向立于一旁的蒯朴:“蒯司马,他二人的罪状文书,可已拟妥?” “回将军,已悉数撰写完毕,将与将军大破魏军的捷报一同呈送至上将军处。” 蒯朴立刻躬身回应。 “有劳司马当众宣读一遍。” 赵铭沉声道,“本将倒想听听,他们还有何话可说。” 蒯朴颔首示意,展开一卷竹简,行至陈涛与赵佗面前。 两人面色惶然,目光闪烁不定。 蒯朴朗声诵读道:“赵铭将军奉王命戍守渭城,魏军连番强攻二十日,赖全军将士同心固守,城池方得保全。” “然此期间,万将陈涛、万将赵佗,违抗军令,未守城防,竟私自弃城而走。” “其罪有二:一曰抗令不遵,二曰擅离战位,弃大秦疆土于不顾,舍同袍将士于危难。” “据此二罪,中军司马已作裁断。” 蒯朴声音落下,陈涛与赵佗脸上血色尽褪。 若仅是赵铭以军规处置,尚有余地;而今案卷直呈中军司马,必将层层上达至王翦上将军案前,甚或直抵咸阳宫阙。 这已非寻常军务,而是明确定谳。 赵佗骤然暴起,挣脱左右,伸手指向赵铭厉喝:“赵铭!你这等卑劣之徒,分明是刻意打压,断我二人立功之途!纵然获罪,我也必上奏揭发你的阴私勾当,告你任人唯亲!” 赵铭不语,只抬手一挥。 侧旁两名亲卫当即上前,一人扬掌掴向赵佗面颊,脆响声中打得他踉跄失神;另一人紧跟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欲上奏便去。” 赵铭这才冷声开口,“而今你二人在我麾下已无立足之地。 至于所谓打压——大王授我全权执掌渭城兵事,调兵遣将,莫非还需顺遂你等心意?” 他嘴角掠过一丝讥诮。 即便真是有意压制,又能如何?战场之争,朝堂之斗,从来胜者书写结局。 倘若此番渭城因缺了他们麾下兵力而失守,此刻阶下囚便该易位。 既然他们先择死路,赵铭自然不留生机。 “即日起,革去陈涛、赵佗万将之职。” “其麾下两营改由本将直领。” “来人,” 赵铭声震厅堂,“将此二人押入军狱,无我手令,不得任何人探视。” 这便是军中最终的决断。 至于后续刑责,自有咸阳定夺。 若此事上达天听,触怒王颜,惩处必不会轻——干扰战局,从来是君王大忌。 亲卫齐声应命,押着二人向外走去。 陈涛面如死灰,魂气尽失;赵佗仍挣扎嘶吼:“赵铭!你莫要猖狂!我绝不会罢休——” 声音渐远,终淹没在廊道之外。 赵佗的咒骂声逐渐消失在远处。 自始至终,赵铭的目光都未曾真正落在他身上。 然而,望着赵佗二人被押解离去的背影,帐中诸将的脸上却都浮现出快意之色。 “惩处得当!” “此二人,罪有应得。” “我等与魏军血战方酣,他们竟擅自引兵离城。 倘若渭城当真失守,我等皆要为其所累,葬身此地。” 屠睢语气激愤,胸膛起伏。 若依他往日脾性,恨不能立斩此二人于军前。 “正是!” “只盼上峰能施以重典,严惩不贷。” “为一己私利,竟弃守城邑,不战而走。” “与这等人物同列一军,实为耻辱。” 众将纷纷附和,对赵铭的决断深感赞同。 “不过,” 赵铭话锋一转,眼中掠过一丝思忖,“得了这两万兵马,后续方略,便可着手施行了。” “将军之意……莫非还要继续进击?” 屠睢立刻捕捉到话中玄机,眼神骤然一亮。 其余将领闻言,亦皆愕然望向主位。 “当初魏军兵临城下时,我便说过,固守从来非我本意。” 赵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笃定的笑意,“若只为守城,有我坐镇城楼,魏军便休想越雷池一步。 此番行险奇袭,大破魏军,所为的,正是这后续的进取之机。” “将军,” 齐升按捺不住心中疑惑,出声问道,“末将仍有一事不明。 您究竟是如何绕过魏军重重防线,直插其后阵的?” 此计之秘,莫说齐升,便是屠睢等心腹将领亦知之不详,只隐约知晓赵铭有一项破敌之策,细节却未曾与闻。 “早在魏军来袭前月余,我便密令章邯将军,于洪泽渡暗中督造船只木筏,并就地隐匿。” 赵铭淡然解释道。 “原来如此!” 吴越恍然大悟,“难怪那时章邯将军奉命巡视渭水,一去便是十余日。” “可洪泽渡水流湍急,漩涡暗藏,即便大船亦有倾覆之险,将军如何能引万军安然渡河?” 齐升追问,眉头紧锁,“况且以魏无忌用兵之谨慎,洪泽渡这等要冲,他岂会不设防?” “齐将军对魏无忌,倒是知之甚深。” 赵铭略带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齐升拱手,坦然道:“不敢隐瞒将军。 末将确曾研习过魏无忌用兵之道,其行军布阵之周密,堪与赵国廉颇比肩。 当初闻他亲率大军来犯,对于将军能否守住渭城,末将……其实并未抱有厚望。”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赵铭,其中的敬佩已无需掩饰:“却未料到,将军不仅守住了城池,更是一举击溃魏军主力。 此等战绩,末将心服口服。” 洪泽渡虽被称作渭水天堑,我却早在战前便寻访过当地渔人。 每年冬尽时分,总有一段水浅流缓的日子。 我领兵渡河那日,恰逢这枯水期的开端。 魏无忌行事谨慎,特意派了一营军侯驻守渡口。 可他麾下那些人怎会料到,我竟敢分兵突袭?想来,守在渭水岸边的魏军也是这般心思——秦军面对十数万大军压境,自保尚且艰难,又怎会抽出兵力绕后偷袭?这在他们眼中,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正因如此,当我的兵马突然出现时,渭水防线顷刻崩溃,魏军死伤逃散,不成阵型。 “末将明白了。” 齐升眼中流露出钦佩,“将**兵之妙,末将心服。” “诸位镇守渭城多日,若需休整,可先退下。” 赵铭并无闲情客套。 “将军渡河奇袭,转战奔波,才是真该歇息的人。” 屠睢立即接话。 “看来,你并不想回去休息?” 赵铭微微一笑,仿佛早已看穿对方心思。 “将军若还要继续进军,请务必让末将随行。” 屠睢抱拳**。 此言一出,帐中其余将领也纷纷抬眼,目光灼灼。 “末将请战!” 众人相继起身,声音铿锵。 “魏无忌连日攻城,守军早已疲惫不堪。 若不稍作休整便贸然追击,那是自寻死路,更会拖累全军。” 赵铭语气转沉,面色肃然。 “末将明白。” 屠睢只得低头应声。 “不过,” 赵铭话锋稍转,“本将准你们休整两日。 两日后,除留一万士卒清理渭城战场,其余各部皆可随我出征。” 众将眼中顿时燃起亮光。 “章邯此次随我突袭,已立首功。 留守渭城之责,便交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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