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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捡到小福宝,快死绝的长房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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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做人不能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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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瑶一言未发,瞥了于嬷嬷一眼,拔腿就往外走。 于嬷嬷心里登时“咯噔”了一下。 除非气急了,她很少看见主子露出这样的神色。 走出房门,苏清瑶才道:“于嬷嬷,你去传个话,让所有人到花厅内集合,我有话要说。” 于嬷嬷不敢多想,赶紧躬身下去传令。 不多时,苏清瑶房中的下人就都集合到花厅内了。 “我知道,大家都很担心砶儿的情况。 “一连几日都找不到九转雷藤。 “大家也都很心急。 “但是我今天突然发现一点儿不太好的苗头。 “所以立刻把你们都召集起来。 “是因为有些丑话,我必须先说在前头。 “于嬷嬷是我的乳母,这么多年,跟着我从娘家嫁到国公府。 “而你们四个,拾蕊跟在我设变已经十年了。 “凝霜少一点儿,也有八年了。 “清荷跟素云来得晚,但也有五年了。 “我信得过你们,从未把你们当外人,有事也从不瞒着你们。 “但是这几日,我隐约听到了一些不太合适的议论。 “今天统一跟你们说清楚。 “以后若再让我听到与此相关的传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四个丫鬟听得一头雾水。 面面相觑,没有从任何人眼里找到答案。 唯有于嬷嬷知道怎么回事儿,不等苏清瑶把话阿倩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你们都知道,糖糖不但救了砚儿,还治好了我的心疾。 “如今砶儿中毒,始终找不到解药,就有人向我进言,想让糖糖去救砶儿。” 听了这话,四个丫鬟神色各异。 有人面露赞成。 也有人轻轻摇头表示不可取。 苏清瑶继续道:“这是天大的恩情。 “我收养糖糖做女儿,并非是施舍,而是报恩。 “如今恩情尚未报答,怎么可以贪得无厌,继续索取呢?” 苏清瑶说完这番话,稍微停顿了一下,给下人一些时间消化理解。 “糖糖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你们应该比我的感触更深。 “她是个心思纯良,干净得连伪装和隐藏都不会的好孩子。 “如果她真有本事救砶儿,见第一面的时候,她就会直接出手,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苏清瑶说到这里,见于嬷嬷的头越来越低,都快羞愧地扎进地里。 她缓和了语气道:“当然,我心里也明白。 “大家之所以会这么想、这么说,也没有任何恶意,全是因为心疼砶儿。 “但是我已经把利害关系都给你们说明白了。 “今后再让我听到谁说这种胡言乱语,就给我立刻收拾包袱滚出国公府。” “是!”下人们齐齐应声。 于嬷嬷更是等丫鬟们都出去之后,一脸懊悔地走到苏清瑶身边,哽咽道:“夫人,都怪老奴没能思虑周全,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苏清瑶刚想开口安慰于嬷嬷两句。 就见小丫鬟满儿一脸惊慌地跑进来。 “夫人,不好了,砶哥儿突然发病了。” 苏清瑶猛地站起身,顾不得仪态,提着裙摆,快步朝沈承砶的房中赶去。 床上的沈承砶蜷缩成一团,浑身抖如筛糠。 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疼到根根绷紧暴起。 沈承砶双手拼命撕扯着领口,大张着嘴,努力喘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整张床被他抖得跟着晃动。 豆大的汗水不断顺着额头滑落,很快就洇湿了身下的锦缎。 郭叔单膝跪在床边,努力想要将手里黑乎乎的药汤灌进沈承砶嘴里,但是怎么都灌不进去。 看到苏清瑶来了,郭叔瞬间哽咽,抬手抹了把脸。 “砶哥儿刚刚还好好的。 “砚哥儿和糖糖小姐陪着他说话儿,三个人都特别开心。 “直到砶哥儿睡着,砚哥儿和糖糖小姐才离开。 “谁知他们前脚刚走,砶哥儿后脚就发病了。” 沈承砶虽然发作得十分吓人,但他身边却只有郭叔一个人照顾。 其他人都在翻箱倒柜地到处找猫儿。 刚才砚哥儿和糖糖小姐一走,黄狸猫就不知跑哪儿去了。 大家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把猫儿找到,砶哥儿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只有苏清瑶急忙吩咐:“来人,赶紧去请陈大夫。” 陈秉中背着药箱下马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郭叔提着灯笼在二门处候着,带着他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向他交代沈承砶今日发病的情况。 夜色浓重,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照着脚下的路明明暗暗。 陈秉中年纪大了,走得气喘吁吁。 过了月亮门,再穿过一条夹道,就是景晖院了 路边草丛里忽然一阵窸窣响动。 一个黄色的影子从草棵子里钻出来,在地上打了个滚儿,滚到一棵树下。 它嘴里叼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四脚朝天,嘴和爪子并用地连啃带挠,玩得不亦乐乎。 陈秉中先是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只黄狸猫。 猫儿正专心致志地跟嘴里的东西较劲。 它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抛起来,用爪子接住,玩得满不在乎。 倒是郭叔瞬间激动起来,顾不得给陈秉中带路,提着灯笼就往树下跑。 “你这猫儿,跑哪里去了,满屋子人找你都找疯了。 “赶紧跟我回去,陪着砶哥儿。” 陈秉中心道,不是说砶哥儿突然发病,病情紧急么? 怎么还抛下自己抓猫去了? 只见郭叔拎着黄狸猫的后脖颈,将它提了过来。 “陈大夫,不好意思,砶哥儿没有这猫陪着就睡不好觉……” 但此时,陈秉中已经被听不到郭叔在解释什么了。 他紧盯着猫儿嘴里咬着的东西。 那东西黑漆漆的,约莫一尺来长,拇指粗细,弯弯曲曲的,像一根枯藤。 可那光泽,在灯笼的映照下看得清楚,绝不是普通枯藤的灰黑色。 而是深沉的、油润的、像被火炼过似的黑。 陈秉中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他伸出手,一把从猫儿嘴里抢过那东西,声音都在发抖:“让我看看! “让我看看这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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