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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爹爹读我心,崽崽三岁全家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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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卖女求荣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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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义猛地抬起头,顾不上擦去脸上的血。 “陛下饶命!臣愿将名下所有田产铺面、宅邸地契全数变卖,填补亏空!” 皇帝一声冷笑。 “杯水车薪。” 李崇义咬死牙关,狠戾浮现。 “臣还有一计。” “小女李娇娇,前些日子和徐家已经断了……臣打算,将她下嫁给京城首富万金宝之子。” 皇帝脚步一顿。 万金宝,大楚第一皇商,穷得只剩下钱。 万家那个独子是个天生痴傻的胖子。堂堂三品大员的嫡女嫁给商户傻子,这是把李家列祖列宗的脸皮撕下来踩在脚下。 “借大婚之名,大办宴席,广收贺礼。” “万家为了攀附官身,定会送上天价聘礼。” “这两笔进项加起来,足有三百万两!臣愿将这笔钱,全数奉给陛下!” 皇帝俯视着他,眼底掠过一抹嘲弄。 “去办,朕要看到银子。” “中间要是出了什么纰漏,你全家的脑袋都别要了。” 李崇义跪地谢恩,悄然退下。 段王府,主院暖阁。 地龙烧得火热,段怀远坐在紫檀木大案后。 他手里捏着白芷传来的第二页绢帛。 上面的字迹依旧张狂。 “灵渊城,四面环山,只一谷口可入。城内良田万顷,铁矿丰饶。城北雪峰有草名定魂,取之,可压圆圆体内神力,速来进货。” 段怀远目光锁在“进货”二字上。 这女人,当天下九州是她家的菜园子么。 灵渊城地处大楚最北端,再往北就是连绵的十万大山,飞鸟难渡。 这地方朝廷管不到,各路流民悍匪盘踞,是个彻头彻尾的法外之地。 但这也正是一个绝佳的屯兵避祸之所,老鸦山的兵器不能见光,段家军退下来的兵士需要安顿,一旦京城局势失控,灵渊城就是最后的退路。 案桌对面,圆圆拿着白芷寄来的信来回的闻着。 【哇!娘亲说那里有结满果子的灵草!吃一口能长高高!】 【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去进货呀?大貔貅要拿麻袋装!】 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洇开一滩水渍。 段怀远抽走信纸,拿帕子给她擦嘴。 他轻声笑了笑。 “老赵。”段怀远开口。 “小的在!” “带一队精锐,化整为零,即刻启程去灵渊城。先摸清路线,寻找适合扎营的地点。切记隐蔽。” “对了,画好地图带回来。” “属下遵命。”老赵闪身离去。 段怀远双手交叉。 他必须亲自去一趟灵渊城,取定魂草,找白芷。 但皇帝盯他盯得紧,他若无故离京,段王府立时就会被御林军踏平。 他需要一个能镇住场子、吸引满朝文武目光的幌子。 “陈虎。” 陈虎推门而入。“主子。” “派人去西山别院,把大公子接回来。”段怀远声音沉稳。 陈虎一愣,大公子段青南三年前遭人暗算,双目失明。自此性情大变,搬去西山别院,闭门不出,连王爷都不见。 “主子,大公子脾气倔,恐怕……” 段怀远拿起剑,在木板上刻下两行字。 “把这个交给他。他会回来的。” 京郊。西山别院。大雪封山。 破败的山神庙被改成了临时居所。 寒风顺着窗户缝隙灌进屋内。没有生火。 段青南盘腿坐在蒲团上。他一身素白棉袍,腰间未悬玉佩,只挂着一把没有刀鞘的短刃。 三指宽的白绫覆在双眼上,在脑后系了个死结。 他面部轮廓凌厉,因常年不见阳光,肤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周身散发着拒绝任何人靠近的孤僻冷意。 一名黑衣死士跪在门边,双手举着那块木牌。 段青南没有接。 “回去吧,我不会走的。”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 “大公子,王爷吩咐,您必须摸一摸这块牌子。”死士没有退缩。 段青南冷嗤一声。摸一摸? 他起身,盲杖点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盲杖准确停在死士身前。 他伸出左手,拇指摩挲了一会。 段青南的动作顿住。 他顺着凸起摸下去。 “神医入府,眼疾可医。母有下落,速归。” 段青南的手指开始颤抖,短刃在腰间发出碰撞的嗡鸣。 他的生母,那个在段府毫无存在感的侧室,当年在一场大火中尸骨无存。 段怀远查了三年,难道有结果了? “备车。”段青南收紧五指,将信纸捏成一团。“回府。” 京城雪夜。 马车轮碾压积雪,留下一道道深痕。 段青南坐在车厢内,他没有带随从,只有赶车的死士。 他回想起那个乌烟瘴气的家。 恶毒的祖母,争权夺利的侧妃,还有一个处处彰显福星做派的养女段明月。 三年前他眼瞎,所有人都在看笑话。只有段明月,会偶尔端来一碗热汤,柔声安慰。虽于事无补,但这虚假的温情他也记下了。 “备车。回京。” …… 夜色深沉,风雪交加。 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乌篷马车,碾碎了朱雀大街的积雪,缓缓停在段王府的侧门外。 两名护卫挑起车帘。 段青南握着竹杖,缓步走下马车。冷风吹拂他覆眼的白绫,更显孤傲萧瑟。 竹杖刚刚点在台阶的青石板上。 侧门的阴影中,突然冲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身影跌跌撞撞,速度极快,直直扑向段青南。 护卫大惊,正欲拔刀阻拦。 “大哥!” 一声凄厉沙哑的哭喊在风雪中炸开。 段明月扑通一声跪在段青南脚边。她死死抱住段青南的左腿。 负责看守柴房的粗使婆子贪杯喝醉了。她生生用碎瓷片磨断了绑在手腕上的粗麻绳,磨得手腕鲜血淋漓,才换来这一线生机。她算准了段怀远会召回长子,在这里死等了两天两夜。 那是她翻盘的唯一机会。 段青南的身体僵住。 他握着竹杖的手顿在半空。耳边只有风雪声和女人粗重的喘息。 段明月不敢让他摸自己的脸。她现在的脸布满血痂,丑陋不堪。 她将双手死死攥住段青南青衫的衣袖。 那是一双在这几日里受尽折磨的手。十指冻得通红发紫,手背上满是冻疮和崩裂的血口,指甲里全是泥污与黑血。 段青南下意识反握住那双手。 触感粗糙、冰冷、满是伤痕。 这怎么可能是京城世家贵女的手? “明月?”段青南声音发颤,白绫下的眼眶微微泛红。 段明月把脸埋在雪地里,哭得浑身发抖。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明月在这府里,快被他们折磨得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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