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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级神医,开局被绝色女总裁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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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一份虚假履历,给了他作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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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 天元基金江城分部的顶层办公室里,陈之遥坐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中心区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反射着秋日的阳光。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暖意。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影”昨晚的医疗报告。 右臂经脉系统全面损毁。不仅是物理上的骨折和韧带撕裂,连神经传导都出现了异常。西医的诊断是“不明原因的神经性瘫痪”。 但陈之遥知道。那不是什么不明原因。 是气。 某种可以通过外力灌注人体、摧毁经脉的力量。 他以前听师叔提过,古武到了暗劲以上的层次,就可以做到“以劲入体、碎脉断筋”。但那需要至少数秒的持续输出。 林烨只用了一掌。 还是一掌拍肩膀的力度。 这意味着他的实力远远不止暗劲巅峰。 但更让陈之遥在意的,是“影”描述中的另一个细节。 林烨在拍完那一掌之后,还在他的大椎穴上点了一指。 “影”回来后,浑身发冷,面色青灰,至今未退。 陈之遥让私人医生检查了三次,所有的仪器都显示“影”的身体指标正常。但人就是冷。从骨髓里往外冷。 这不是古武能做到的事。 陈之遥拿起电话。拨向那个他很少主动拨打的号码。 三声后接通了。 “师叔。昨晚的事我让人详细记录了。一个能两指断精钢军刺、一掌废暗劲巅峰杀手经脉的人。您觉得是什么级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化劲以上。”一个冷淡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或者更高。” 化劲。 古武体系中,明劲、暗劲之上的第三个台阶。 在江城,暗劲已经是传说级别了。化劲?整个华东地区都找不出几个。 “有意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了一丝笑意,“我很久没遇到这种级别的对手了。不过你急什么?先让别人去试试水深。别每次都用自己人。” 陈之遥嘴角微微一勾。 “放心。已经有人迫不及待了。” 他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沿着指尖拂了一下桌面上的残茶渍。 他的手不自觉地打开了手机相册。里面有几张“影”报信时提交的照片。林烨和林清雪在滨江步道散步的照片。他的手搭在她胳膊上。她的头靠在他肩上。满脸安宁。 看起来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但谁能想到,这个穿着简简单单的男人,用两根手指折断了一把精钢军刺。 陈之遥的拇指在照片上慢慢划过。 他居然开始觉得有些兴奋。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在商场上踬蹯十年,他什么对手都见过。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觉得“看不透”。 林烨是第一个。 他合上手机。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 天元基金与瑞泽生物的所有对外业务,从今天起全面暂停。人员分散。账目封存。短期内不做任何资本层面的动作。 暂时蛰伏。 师叔说得对。先让别人去试水深。 而枝城上下最总有人等不及要冲上去的。 比如林建军那个蠢货。 下午两点。 江城南区一家私密茶楼。 二楼的包间里飘着龙井茶的清香。但里面的气氛和茶香完全不搭。 林建军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板寸中年男人。 侦探老孙。 “查清楚了?”林建军吹了吹茶面。 “全部查清了。”老孙把信封推了过去,“六天功夫。各种渠道都用了一遍。公安内部系统、民政局、教育局、社保体系、医疗信息联网……” 林建军拆开信封。里面是厚厚一叠打印纸。最上面贴着一张林烨的证件照。 他从第一页开始看。 “林烨。男。二十四岁。华中省安化县人。” “安化县中学毕业。考入省立卫生专科学校(三年制专科),读了两年后肄业。” “肄业原因:家庭经济困难。父亲林大海,务农,三年前因车祸去世。母亲王秀兰,两年前病逝。无兄弟姐妹。” “毕业后在安化县及周边乡镇卫生所工作约两年。主要从事基本诊疗及针灸推拿。无任何行医资质证书。” “社保记录断缴一年半。无房产。无车辆。无任何企业股权关联。银行流水显示最近三年总收入不超过八万元。” 林建军翻了一页又一页。 越看越开心。 纸上的每一行字都在告诉他一个信息。 这个人,什么都不是。 一个三流野鸡卫校都没念完的乡下赤脚医生。父母双亡。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钱。 他之前为什么那么忌惮林烨? 是因为他帮林清雪摆平了股东大会的事。是因为他在那次厅堂对峙中一拳把保镖打飞了十几米。 但一拳打飞保镖能说明什么?顶多说明这小子练过几年功夫。什么少林武当散打搏击,练得好的人多了去了。 真正让人害怕的从来不是拳头。是拳头后面的背景。 而这份档案告诉他,林烨的背后什么都没有。 空的。干干净净。 林建军咧嘴笑了。 把档案往茶几上一拍。 “老孙,干得好。回去之后到我秘书那里领一百万。” 老孙点了下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总。有句话我得提醒您。”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谨慎,“这个人的档案太干净了。正常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痕迹,但他的痕迹少得异常。我建议您还是……” “够了。” 林建军抬起手。 “太干净只能说明他太穷了。穷到连产生痕迹的资格都没有。”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南区大街。 “一个乡下来的穷光蛋,骗了我侄女的信任,住进了林家的别墅,还想插手林家的生意。”他的声音逐渐变冷,“我之前还以为他后面有大佬撑腰,忌惮了几个月。结果呢?” 他转身。 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刘哥。事情谈妥了吗?” 电话那头一个粗犷的声音:“谈妥了。四个人。地下拳场的老选手。每个人都是明劲巅峰的硬茬子。一人一百万。” “好。明天上午十点。城南新物流园剪彩仪式。到时候你的人混在安保队伍里进场。” “明白。目标是谁?” “一个姓林的小子。他会站在我侄女旁边。” 林建军的语气冰冷。 “不用客气。打废了就行。别打死。打死了不好收场。我要的是让他、让整个江城知道,碰了林家的人是什么下场。” “明白。” 挂了电话。 林建军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龙井的清香弥漫开来。 他的心情比这几个月的任何时候都好。 明天就是他翻盘的日子。 他要亲手把那个挡在他和清雪集团之间的绊脚石踢开。 然后,三十亿的家产,没有人能挡他了。 老孙坐在对面,看着林建军得意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做侦探这行三十年,他见过太多看不起对手的人。 最后死得最难看的,往往就是这种。 但既然对方不听。那就随他去。 钱已经到账了。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起身告辞。 林建军没有回头。他还站在窗前。眉开眼笑。满脸得意。 他开始精确地规划明天的每一个细节。 剑彩仪式开始前,四个人混在安保队伍里进场。分散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等剑彩环节开始,主席台上的人全部转向红毯方向的时候,同时出手。 目标只有林烨一个。 当着开发商、记者、政府官员的面,把他打得趣在地上。 然后他再以“请的私人安保误伤”为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老练。干脆。没有漏洞。 林建军很满意自己的计划。 同一时间。 江景壹号。 林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一本《黄帝内经》。 客厅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 萧媚儿今天不在家。她去剧组做新戏的定妆试妆了。林语菡下午有课。林清雪还在公司。 整个别墅只有他一个人。 他翻了两页书。其实不是在看。 他在想。 昨晚那个“影”的实力,放在江城的地下世界已经是顶尖了。但陈之遥不可能只有这一张牌。 他来地球之前,在仙界就听说过。凡俗界虽然灵气稀薄,但并不是没有真正的强者。古武到了极致,化劲以上,已经触及了天人之境的边缘。 如果陈之遥背后还有这种级别的人物…… 他合上书。抬头看着天花板。 窗外又传来了鸟叫声。秋天的云很淡。 他没有再想下去。 兵来将挡。这个道理,从仙界到凡俗都一样。 门铃响了。 林烨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赵紫萱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扎成了简单的马尾。脸上没有化妆。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有些发红,像是几个晚上没睡好的样子。 她的右手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U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看着林烨。嘴唇动了动。 “你之前让我截的图……”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全部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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